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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这个大明已经变成了主角梦寐以求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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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277章 这个大明已经变成了主角梦寐以求的形状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玄武湖的风吹进皇城。

带着点腥甜的水汽。

穿过长长的宫墙夹道,吹散了太和殿广场的燥热。

后苑的白沙地上,摆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一条二十来斤的黑背大青鱼在桶里翻腾。

粗壮的尾鳍拍打着水面。

“哗啦!”

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旁边的青石砖。

朱雄英蹲在木桶边。

两只手抓着一把破蒲扇,呼啦呼啦地往后头扇风。

小伙子鼻尖挂着汗珠,短褂敞着怀。

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六叔,您那带滑轮的鱼竿真神了。”

“这么大的青鱼,连溜都不用溜,直接就给拽上来了。”

朱雄英伸手抹了一把脑门的汗。

“晚上让御膳房多切两根大葱段。”

“这鱼头拿铁锅一炖,熬出来的汤肯定白得像奶水。”

朱煊瘫在那张眼熟的竹编太师椅里。

没搭腔。

他身上的明黄常服敞开着,腰带胡乱系了个死结。

左脚搭在右脚背上。

大脚趾从破布鞋洞里钻出来,正舒坦地在半空划着圈。

指甲盖里还卡着一点玄武湖畔的黑泥。

他左手伸进宽大的袖兜里。

摸索了半天。

掏出半块烤得焦黑的冷红薯。

这红薯早就凉透了,皮缩在一块。

朱煊剥开厚皮。

红彤彤的薯肉露出来,挂着黏糊糊的暗红色糖稀。

他把红薯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

软糯的甜味在舌根化开。

糖稀粘在后槽牙上。

他吧唧两下嘴,拿舌头用力去舔牙缝。

吃得满嘴都是甜腻的红薯渣。

夹道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动静。

“呜——呲!”

黄铜排气管往外喷着滚烫的白汽。

车轱辘碾压青石板,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老朱穿着那件泛黄的旧棉袍。

跨坐在蒸汽三轮车上,双手死死把着方向盘。

他没踩刹车,直接打了一把方向。

车后轮在青砖上擦出一道刺鼻的黑色橡胶印。

“哈哈哈!痛快!”

老朱扯着破锣嗓子大笑,机油味顺着风飘进后苑。

他腰里挂着那把崩口的旧绣春刀。

刀鞘磕碰着三轮车的铁皮车厢,当当直响。

老头子现在腿脚利索得很。

每天除了去火锅边蹭饭,就是开着这铁王八在宫里瞎转悠。

太监宫女远远听见声儿,就得贴着墙根站好。

朱煊嚼着红薯,连眼皮都懒得掀。

大脚趾继续在半空画圈。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

远处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砖都跟着微微震颤。

这是大哥朱标。

朱标抱着一摞半人高的公文折子,走得满头大汗。

宽大的蟒袍紧紧贴着腱子肉。

布料被汗水浸透,颜色深了一块。

他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跟身后的太监交代差事。

“高丽送来抵账的那批人参,让太医院派人去查验。”

“少一根须子,扣他们十里地的铁轨!”

“南洋那边的橡胶园,割胶的人手不够。”

“传孤的令,再派两万苦力过去。”

朱标的声音中气十足,跟打雷一样。

自从喝了那掺着洗髓丹的井水。

这头大明的老黄牛根本不知疲倦。

一个人把内阁三巨头的活儿全抢了。

批折子、调资源,干得热火朝天。

解缙和杨士奇他们,现在闲得天天在内阁值房里喝茶下棋。

连头发都不掉了。

朱标大步跨进月亮门。

把那摞折子重重撂在石桌上。

“砰。”

石桌晃了一下。

他抓起桌上的凉茶壶,对准壶嘴。

咕咚咕咚灌了半壶。

擦了擦嘴边的水渍,一屁股坐在石墩上,拿起朱笔就开始干活。

一阵微风吹过。

角落里的黑铁电报机“咔哒咔哒”响了几声。

红色的玻璃灯泡闪烁着微光。

接线匠人熟练地拿着黑炭条记录电码,翻开密码本翻译。

“陛下,太后娘娘的平安电报。”

匠人捧着羊皮纸,走到太师椅旁边。

声音平稳。

“娘娘的船现在停靠在红海边上。”

“说那边的日落好看,椰子水也甜。”

“让大明水师多摘几船,走水路运回京城给您尝尝。”

老朱听见动静,猛地踩死刹车。

三轮车停在沙地边缘。

他从怀里掏出黄铜烟袋锅子,想了想,又心虚地塞了回去。

“这老婆子,越跑越远了。”

老朱嘟囔一句,干瘪的嘴唇咧开,笑出了一脸褶子。

他拿手背蹭了蹭鼻子上的机油。

“在那边看个落日有啥稀奇的,还不如回家看应天府的城墙。”

朱煊把嘴里的红薯咽下肚。

拿手背蹭了蹭嘴角的糖稀。

留下一道黏糊糊的亮痕。

他转动脖颈。

竹椅发出嘎吱脆响。

视线懒洋洋地扫过整个后苑的这副光景。

老头子在飙车。

大哥在批折子。

大侄子在旁边老老实实地扇风。

老妈坐着大明最顶尖的钢铁巨轮,带着儿媳妇们在全球溜达。

大明之外呢?

天帝阁的暗卫像网一样,散布在全球的每个角落。

欧洲那些戴着假发的红毛鬼子,全在矿洞里挖金子还大明的债。

满刺加的香料、南美的白银。

一船接一船拉回应天府的港口。

只要有哪个不开眼的番邦蛮子想造反。

老四朱棣留在海外的马克沁重机枪营,一刻钟就能把他们扫成肉泥。

连个收尸的都找不着。

天下太平了。

太平得让人发指。

户部新建的地库,挖了十丈深。

金砖堆得连地下室的房顶都快顶破了。

赵勉今天早上还在太和殿门口哭。

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是因为国库缺钱。

是因为找不到他那把缺角的破算盘。

朱雄英把那算盘藏在房梁上。

赵勉急得绿豆眼都红了。

坐在门槛上直揪头发,扯着嗓子喊没算盘活不下去了。

最后被瞎子老聂一脚踹回了户部衙门。

大明的百姓们。

家里的米缸满得溢出来。

喝了洗髓水,力气大得连犁地的牛都下岗了。

老汉单手就能把三百斤的磨盘挪开。

路铺到了天边。

电报线拉遍了四海。

整个世界,都在大明龙旗的阴影下规规矩矩地运转。

这一切。

完美契合了朱煊这个老六的终极需求。

没人逼他上朝。

没人拿国家大事烦他。

折子有朱标批,打仗有朱棣去,算账有徐妙云。

他就是个挂着皇帝头衔,负责吃喝拉撒的废柴。

朱煊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头顶蓝瓦瓦的天空。

没有刺眼的太阳,只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

他那双总是透着不耐烦和嫌弃的眼睛里。

难得地露出一丝温情。

“这日子。”

朱煊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

打了个带有红薯甜味的饱嗝。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神仙来了都不换。”

他扭了扭发酸的腰。

在竹椅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坑洼陷进去。

伸手进宽大的袖兜里。

摸索了两下。

掏出那两团发黄的旧棉花。

手指头在棉花上捻了捻,搓成两个实心球。

他抬起手,把棉花团死死塞进左右两边的耳朵眼。

用力往里按了按。

声音瞬间被隔绝在外。

老朱三轮车排气管的呲呲声变小了。

朱标翻动折子的纸张声变远了。

朱雄英扇蒲扇的风声也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自己沉稳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微响。

朱煊闭上眼睛。

左脚大脚趾停止了画圈,舒服地缩进布鞋破洞里。

他准备睡一觉。

睡到日落西山。

睡到朱雄英把那锅鱼头豆腐汤端到嘴边。

甚至,他想就这么一直躺在这个温柔乡里。

直到大结局。

呼吸变得匀称而绵长。

微风拂过他的脸颊。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完美。

突然。

天际的颜色变了。

原本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

那片沉寂了许久的紫金色云层。

像是从虚空中硬生生挤出来的。

紫云翻滚咆哮,面积比上次武将盘点时大了十倍不止。

整个应天府瞬间被笼罩在一片妖异的紫光中。

太阳的光芒被彻底吞噬。

皇城里暗得像黄昏。

狂风乍起。

地上的白沙被卷到半空,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哗啦!”

狂风吹翻了白沙地上的大木桶。

二十斤的黑背大青鱼掉在干沙子上,拼命扑腾。

鱼尾巴拍打着沙地,沾满泥土。

老朱猛地捏死三轮车的手刹。

抬头看天。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透着惊骇。

朱标手里的朱笔掉在折子上。

红墨水晕染开一大片。

他几步跨到水池边。

仰起脖子,牛眼瞪得溜圆。

“轰隆!”

一声巨响。

这声音不像是打雷。

倒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巨斧,生生劈开了天幕。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能撕裂时空。

强烈的声波穿透了朱煊耳朵里的旧棉花。

直直刺痛他的耳膜。

朱煊的眼皮猛地一跳。

他唰地睁开眼睛。

眼底那点温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半空之上。

紫金色的云层剧烈沸腾。

几行刺目的电光字体,带着毁灭一切的压迫感。

像闪电一样劈开了云雾。

第十六次盘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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