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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大明百姓人均身体素质翻倍,徒手搬砖健步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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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267章 大明百姓人均身体素质翻倍,徒手搬砖健步如飞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方平嗓子劈了叉,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他两腿发软,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在水洼里。

泥水溅湿了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王寡妇听见动静,转过身。

手一松。

“轰隆!”

磨盘砸在院子中央,硬生生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土坑。

地面跟着震了一下。

她拍了拍手上的石粉,双手叉腰。

“嚎什么丧!方酸儒,你上个月欠老娘的两文豆腐钱,什么时候给!”

方平坐在泥里,指着地上的大坑,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你……你不是妇人!你是山里的熊罴成了精!”

“放你娘的屁!”

王寡妇一听火了。

她跨过竹篱笆,几步冲到方平跟前。

伸出沾着豆渣的右手,捏住方平的后衣领。

“起!”

她手腕一抖。

一百多斤的大男人,被她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提溜到了半空。

方平双脚悬空,瞎扑腾。

布鞋踢在王寡妇的围裙上,留了两个泥印子。

“给钱!”王寡妇瞪圆了眼,唾沫星子喷在方平脸上。

方平吓得翻白眼,双手乱抓。

“给……我给!大仙饶命!”

同一时辰。

城外的长江码头。

江风裹着鱼腥味,吹得货船桅杆嘎吱作响。

几十艘满载美洲粗铜矿的大船靠了岸。

督工挥着皮鞭,扯着嗓门大骂。

“快点卸!磨蹭什么!中午前卸不完,扣一半工钱!”

瘦猴李二狗蹲在跳板旁。

他刚喝完葫芦里的井水,抹了把嘴。

肚子里暖烘烘的,像揣了个小火炉。

他走到一包五百斤重的铜矿麻袋前。

这种大包,平时得四个苦力拿粗麻绳绑着,喊着号子一起抬。

李二狗今天嫌麻绳绊脚。

他弯下腰,双手抓住麻袋底部的两个死角。

准备先试着挪挪位置。

“起!”

李二狗腰眼一发力。

“呼”的一声。

五百斤的铜矿袋子,直接飞过了他的头顶。

他用力过猛,袋子脱了手。

“砰!”

沉重的麻袋砸在三步开外的甲板上。

砸断了两块厚实的松木楼板。

铜矿石顺着裂口哗啦啦漏进底舱。

码头瞬间安静了。

旁边十几个正准备搭把手的苦力,全傻在原地。

督工举着皮鞭,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二狗……你他娘的吃神仙药了?”

李二狗看看自己的双手。

掌心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他咽了口干沫,走到另一个五百斤的麻袋前。

这次他没用双手。

右手抓住麻袋口,往上一提。

五百斤的重物,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轻飘飘的,像拎着一袋棉花。

李二狗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

“工头,俺今天一个人,能把这艘船卸完。”

他单手扛着麻袋,大步流星走上跳板。

脚底板踩得厚木板“咔咔”作响。

周围的苦力也反应过来了。

有人试着去搬货。

“哎哟!这麻袋怎么变轻了!”

“我也能单手举起来!”

码头上彻底乱了套。

半个时辰前还需要几十号人死磕的重活,现在几个人谈笑风生就干完了。

五百斤的货包在空中抛来抛去。

城南的包子铺。

蒸笼冒着白气,猪肉大葱的香味在街面上飘。

八十岁的张老汉拄着拐杖,手哆哆嗦嗦地掏出两枚铜板。

递给老板。

老板用油纸包了两个热腾腾的大肉包。

张老汉刚接过来,还没咬。

旁边蹿出一个穿着破坎肩的地痞。

地痞一把抢过油纸包,转身就跑。

“老骨头,包子爷替你吃了!”

地痞一边跑,一边嚣张地回头吹口哨。

张老汉急了。

他刚才在茶摊喝了一大碗凉茶。

现在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他一咬牙,扔了手里的枣木拐杖。

“抓贼啊!”

张老汉大吼一声,迈开两条干瘦的腿。

“嗖!”

一阵风从包子铺门前刮过。

老板揉了揉眼睛。

张老汉没影了。

地痞跑出半条街,正准备减速。

突然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踏踏踏!”

青石板被踩得发出碎裂的闷响。

地痞一回头。

张老汉那张长满老年斑的脸,就在他身后不到半尺的地方。

老头跑得两脚腾空,快出了残影。

“鬼啊!”地痞吓得惨叫。

张老汉伸出干枯的右手,一把薅住地痞的后脖领。

“砰!”

地痞被一股怪力按倒在地,门牙磕在石板上,崩断了半颗。

肉包子滚落。

张老汉脸不红气不喘。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弯腰捡起包子。

吹了吹上面的泥。

“兔崽子,跑得还没我一个老头子快。”

皇宫,太和殿广场。

太阳升到半空,热浪烤着地砖。

朱煊瘫在竹编太师椅里。

左脚大脚趾伸出鞋洞,无意识地刮着竹椅的缝隙。

他昨晚半宿没睡,现在困得眼皮打架。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卷烟。

白虎站在太师椅右侧。

光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他抓起挂在腰间的精钢水壶,拔开塞子。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壶。

水刚下肚。

白虎浑身的肌肉突然像充了气一样,剧烈膨胀。

“呲啦!”

他身上的飞鱼服直接崩裂,布条挂在肩膀上。

粗壮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蛇,在皮肤底下疯狂扭动。

白虎觉得手里直发痒。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右拳。

“咔嚓。”

那把特制的精钢水壶,在他掌心里直接变了形。

刺耳的金属挤压声响起。

好好的一把水壶,被他单手捏成了核桃大小的铁疙瘩。

水壶里的残水挤出来,喷了白虎一脸。

顺带着溅了几滴在朱煊的脑门上。

朱煊一个激灵,睁开眼。

他抹掉额头的水滴,坐直身子。

看着白虎手里那团惨不忍睹的废铁,脸皮抽了抽。

“你大爷的,大清早拆家啊?”

朱煊吐掉嘴里的烟,骂骂咧咧。

“这壶是铁铉上个月刚用高炉钢打的,你手痒去捏石头,捏这玩意干啥!”

白虎摊开手掌。

铁疙瘩掉在青砖上,砸出一个白印。

他挠了挠光头,指甲刮破了头皮,渗出两滴血。

“陛下,俺真没使劲。”

白虎嗓音粗重,透着委屈。

“俺就想把塞子盖上,手不听使唤了。”

朱煊翻了个大白眼。

他还没来得及训斥。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工部尚书铁铉光着膀子,一阵风似的冲进太和殿广场。

他身上的煤灰都没洗干净。

手里提着一把新打的开山大斧。

斧头足有百十斤重。

被他像提烧火棍一样拎在手里。

“陛下!出怪事了!”

铁铉冲到阶梯下,气喘如牛,喷出一口硫磺味。

“工部乱套了!”

他一指城东兵工厂的方向。

“今儿早上,匠人们喝了水井里的水。”

铁铉咽着唾沫,眼底全是狂热。

“八十斤的大铁锤,那帮小崽子抡得像拨浪鼓!”

“一刻钟能砸出平时半天的活计!”

铁铉往前走了一步。

“更邪门的是,高炉那边化铁水,热得能把人烤干。”

“今天那帮炉工,站在铁水边上,连滴汗都不出!”

“一个个喊着身上冷,非要靠近炉子取暖!”

朱煊听完,重新瘫回太师椅。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泪花。

顺手从果盘里抓起个桃子。

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大惊小怪。”

朱煊嚼着桃肉,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这就是小爷昨晚搞的全民大健康工程。”

铁铉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百斤大斧。

又转头看看远处。

整个应天府,现在到处都是沉闷的轰鸣声。

这不是大炮。

这是无数力大无穷的百姓,在搬运木材、石块、铁矿。

几个人才能抬动的巨木,现在一个人扛着在街上飞奔。

原本需要几个月才能挖通的地基。

现在只要半天,就能被这群人体挖掘机刨个底朝天。

大明百姓没有内功。

也不会什么飞花摘叶的武道绝学。

他们不会轻功,也不会放剑气。

但他们现在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直接碾压了那些苦练几十年的武林高手。

纯粹的蛮力。

极致的耐力。

加上大明已经点满的科技树。

铁铉深吸了一口气。

煤灰味灌满肺叶。

他脑子里浮现出跨洲大铁路和几十万吨级巨轮的图纸。

昨天他还愁人力不够,造得太慢。

现在?

铁铉咧开嘴,露出熏黄的牙齿。

“陛下。”

铁铉的手哆嗦着,指着工部的方向。

“咱们的铁路……半年内能铺到欧洲去!”

全民体质大飞跃。

带来的不是江湖厮杀。

大明的建设速度,像一条挣脱锁链的疯狗,彻底失控了。

生产力,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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