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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传统儒家思想受到强烈冲击,但没人敢放半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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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232章 传统儒家思想受到强烈冲击,但没人敢放半个屁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天还没大亮,太和殿外头的青砖地界结着厚厚一层白霜。

冷风卷着寒气,顺着官服下摆直往人裤腿里钻。

左副都御史张大人笼着袖子,冻得鼻尖通红,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动静。

他时不时扭头往午门方向瞟,脖颈梗得生疼,眼底全是焦灼。

“张大人……方老大人怎么还没瞧见人影?”

旁边一个干瘦的给事中压低嗓门,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破风箱。

“那几口楠木棺材,可都停在承天门外头了,就等着老大人来带头撞柱子呢。”

张大人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滚动,强压着心头那股没来由的慌乱。

“急……急什么!”

张大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浓浓的白气。

“方老大人定是在家里润色死谏的奏疏,那可是要名留青史的文章。”

几个酸儒官员互相看了看,攥紧手里的象牙笏板,勉强稳住发软的脚后跟。

今儿这朝会,非得逼着那昏君把办女子学院的圣旨收回不可。

这是圣人之道,绝不能退让半寸。

大殿里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朱煊压根没往那张雕龙髹金大椅里坐。

他那把专属的竹编太师椅,稳稳当当摆在御案旁边。

左脚大脚趾从破布鞋洞里钻出来,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鞋底的硬泥巴。

“吧唧吧唧。”

他手里捧着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外皮已经烤得焦黑。

两根指头捏着边缘撕开,金黄的瓤冒着浓郁的甜香。

朱煊狠狠咬了一大口,滚烫的红薯泥烫得他直吸溜嘴。

金灿灿的糖稀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粘丝,眼看就要滴在龙袍前襟。

他赶紧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这大冷天的……内阁那三个老头非要搞什么十日一朝的碰头会。”

朱煊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清泪。

顺手从袖兜里掏出那团发黄的旧棉花,捏了两下,死死塞进右耳朵眼。

“有折子就不能发个电报吗,非得把人从热被窝里薅出来受冻。”

他往竹椅深处瘫了瘫,活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咸鱼。

殿门外,瞎子老聂盘腿靠着汉白玉柱子。

那双全白的眼皮翻着,毫无焦距地对着灰蒙蒙的天际。

手里攥着把豁口刻刀,正对着一块边角料烂木头疯狂削刮。

“唰啦,唰啦。”

干涩的木屑顺着风,打着旋儿飞落。

好死不死,全糊在张大人那顶乌纱帽和肩膀处。

张大人憋着一肚子气,刚想抬手掸掉木屑。

老聂手腕一抖,豁口刻刀“嗡”地一声钉在张大人脚尖前半寸的砖缝间。

刀柄剧烈颤动,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

张大人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敢再动弹半分。

这瞎子的脾气满朝皆知,真惹毛了,刻刀随时能给脖子开个血窟窿。

“都杵在风口干啥呢?不嫌灌一肚子冷风?”

粗狂厚重的嗓门从广场另一头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

监国太子朱标单手提着个三层高的红漆食盒,大步蹚过结冰的水洼。

冰面“咔嚓咔嚓”碎裂,溅起一地的碎冰碴子。

朱标那身蟒袍被胸肌撑得紧绷绷的。

食盒缝隙里往外冒着酱牛肉混着大蒜泥的浓烈辛香味。

这味道直冲鼻腔,把张大人熏得悄悄捏住鼻子。

朱标跨过门槛,把食盒往石墩子边缘重重一顿。

里头的盘子磕碰出当啷脆响。

“大哥,你可算来了,我这红薯都快吃反胃了。”

朱煊眼睛亮了一下,左耳没塞棉花,听动静倒是利索。

他脖子往前伸了伸,大脚趾也不抠鞋底了。

“那牛肉带筋没?赶紧给我拿两块垫垫肚子。”

张大人实在绷不住了,迈着小碎步往前跨了半尺。

手里的象牙笏板举过头顶,声音里透着股悲壮的决绝。

“启禀太子殿下!今日朝会,礼部方老大人为何未到?”

他眼珠子泛着红血丝,胸膛挺得老高。

“方老大人昨日便说,要为祖宗礼法,做那诤臣死士!”

“莫不是……莫不是被什么人暗中扣押了!”

这话一出,后头十几个酸儒纷纷跪倒。

膝盖骨砸在冰冷的青砖地面,听着都觉得骨头缝发酸。

“求陛下收回成命,停办女子学院!否则臣等今日便撞死在这太和殿柱子前!”

这帮人扯着嗓子干嚎,唾沫星子乱飞。

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朱标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细汗,粗壮的手指头抠了抠脑门。

他满脸莫名其妙地盯着张大人。

“扣押?谁闲着没事扣押那个老倔驴啊?”

太子爷随手掀开食盒盖子,捏起一片切得薄薄的酱牛肉扔进嘴里。

蒜香味随着咀嚼声飘散开。

“方大人昨晚连夜找了孤,说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老人家哭着喊着要去海外采风,说是要给大明开扩什么眼界。”

太和殿外的空气瞬间死寂。

只有风刮过檐角的呜咽声。

张大人跪在地上,大张着嘴,能塞进个鸭蛋。

“采……采风?”

他脑门冒出一层虚汗,连声音都劈叉了。

“这不可能!老大人昨夜还让我们准备楠木棺材……”

“准备啥棺材啊,人早就出海了。”

朱煊瘫在太师椅里,慢吞吞地嚼着红薯。

他把糖稀咽下肚,顺口补了一刀,语气懒散得欠揍。

“天帝阁那帮暗卫办事效率确实高,连夜就把方大人送上船了。”

“我还让户部赵勉给他批了十两银子的安家费呢,够体恤下属了吧?”

几个御史猛地反应过来。

什么采风!这分明是直接连夜绑走流放了!

百年书香门第的礼部尚书,就这么被人像套麻袋一样套走了!

其中一个年轻气盛的言官刚要梗着脖子怒骂。

“你……你们这是滥用……”

“呼——!”

一阵腥风猛地从侧边灌过来。

两米高的巨汉白虎,光溜溜的脑袋冒着热气,像座铁塔似的堵在门口。

他右手拎着那个水缸大小的生铁锤。

左手抓着半只烤鸡,满嘴流油地撕扯着鸡腿肉。

“咔啦,咔啦。”

白虎一边嚼着碎骨头,一边用戴着精钢护腕的手背蹭了蹭油腻的下巴。

那双充满血丝的铜铃大眼,死死锁住那个刚要冒头的言官。

“你刚才嘟囔啥玩意呢?”

白虎咧开厚嘴唇,牙缝里还卡着一根肉丝。

生铁锤在砖面随意刮擦,拖出一长溜刺眼的火星子。

伴随着令人牙齿发酸的尖锐噪音。

“俺这两天没怎么抡锤,骨头正痒痒,你要是不服,咱俩出去练练?”

肉脂味混杂着钢铁的冷硬气味,铺天盖地压向那群官员。

那言官浑身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看着那柄还沾着暗红色可疑污渍的铁锤,喉结疯狂滚动。

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全憋回肚子里。

两腿一软,瘫在结冰的砖缝间,差点尿了裤子。

原本还准备慷慨激昂死谏的老酸儒们,瞬间变成了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全都瑟瑟发抖地垂下脑袋。

谁也不敢再放半个屁。

内阁首辅杨士奇一直蹲在稍远处的背风口。

手里习惯性地掐着两枚算盘珠子把玩,木头珠子磨得锃亮。

看到这一幕,他老脸直抽搐,腿肚子都在发颤。

杨士奇知道老六心黑,但没想到能黑得这么明目张胆。

连个罪名都不安,直接趁夜色把带头抗议的礼部尚书给物理消失了。

这哪是当皇帝,这简直是山寨头子下山绑票!

他大着胆子,挪着碎步凑到朱标跟前。

咽着口水,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生怕被灭口的谨慎。

“太子殿下……”

杨士奇往四周瞥了两眼,生怕瞎子老聂的飞刀或者白虎的锤子砸过来。

手指头直发抖。

“您刚才说,方老大人去海外采风……”

“这到底是被天帝阁送去哪个番邦地界了?臣……臣回头也好给礼部那边透个气,做个交接名册啊。”

朱标抓起挂在脖子处的破毛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

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也觉得老六这事干得有点太缺德。

他咳嗽两声,压低粗壮的嗓门。

“孤也是听天帝阁那个戴面具的朱雀提了一嘴。”

太子爷皱着浓眉,费劲地回忆着那个拗口的地名。

“好像是去了个叫非……非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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