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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千古一帝含笑九泉,大明举国悲痛但没有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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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304章 千古一帝含笑九泉,大明举国悲痛但没有动荡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老朱的脑袋靠在朱煊的肩膀处。

很轻。

轻得像一捆干透的劈柴。

那件褐色旧棉袍里的身躯,温度正一点点散去。

机油味混着外星草根的药味,在夜风里慢慢变淡。

朱煊坐在汉白玉台阶边。

双臂死死箍着老头子的后背。

指关节因为用力,崩出惨白的颜色。

他没动。

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生怕喘气粗了,把怀里这个睡着的老头吵醒。

台阶底下,那个银色不锈钢保温杯还在淌水。

泡得发胀的红枸杞散落一地。

朱标站在两步外。

太子爷那身深绿色的将官军服,早被冷汗浸透。

他大步跨过来。

皮靴踩在青石板间,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朱标伸出粗糙的右手。

指头带着老茧,微微发抖。

探到老朱的鼻尖底下。

停了两个呼吸。

没有热气。

他又把手指压在老朱干瘪的颈侧脉搏处。

手指头僵住了。

“扑通。”

朱标双膝砸在发硬的石阶处。

膝盖骨磕出沉闷的钝响。

他两只蒲扇大的手掌捂住脸。

粗壮的肩膀剧烈抽动,像一座崩塌的黑铁塔。

没有嚎啕大哭。

只有压抑到极点的粗重喘息声,顺着指缝漏出来。

汗水混着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石板边缘。

承天门外的柏油马路处。

五十多个藩国的国王和总督还跪着。

法兰克国王抬起头,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竖起耳朵。

听见了太和殿传来的沉闷动静。

“老皇帝死了?”

法兰克国王咽了口干沫,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奥斯曼总督。

两人对视一眼。

眼底压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狂喜。

在欧洲人的脑子里。

老狮子一死,狮群必乱。

大明地盘这么大,海外还有那么多手握重兵的藩王。

老皇帝一咽气,大明肯定得打内战。

只要大明一乱,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可他们等来的,不是兵变。

也不是皇城内斗的喊杀声。

朱标拿袖口狠狠抹了一把脸。

粗糙的布料把眼眶蹭得通红。

他站起身。

从腰带扯下那个黑色的无线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太子爷的声音哑得像磨砂纸。

没有半点慌乱,透着股冰冷的铁血味道。

“传孤的将令。”

“太上皇驾崩。”

“电报局全员上岗,通电全球所有大明行省、藩国、海外驻军。”

“大明全境,降半旗。”

应天府电报总局。

几百台黄铜发报机同时疯狂运转。

“咔哒咔哒咔哒!”

幽蓝的电火花在齿轮缝隙间滋滋乱窜。

刺鼻的臭氧焦糊味弥漫了整栋大楼。

接线匠人们满头大汗,手指头敲出残影。

无数道冰冷的电流,顺着海底的黑胶皮电缆。

顺着跨越荒原的铜线。

以雷电的速度,狂飙向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消息传到了欧洲多瑙河畔。

传到了美洲的橡胶林。

传到了澳洲的铁矿坑。

没有任何一个藩王敢拔刀造反。

大明这台超级国家机器,太恐怖了。

电报网锁死了每一条消息。

头顶还有随时能点火升空的运载火箭。

手里攥着几万挺马克沁重机枪。

造反?

连枪管子都没摸热,就得被金属风暴撕成肉泥。

清晨。

太阳刚刚越过钟鼓楼的飞檐。

玄武湖畔的大型火力发电厂。

负责锅炉的工匠,红着眼睛拉下了一根粗壮的红漆铁拉杆。

“呲——”

高压蒸汽冲破阀门。

“呜——!”

一声凄厉、低沉、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汽笛声。

从几十丈高的红砖烟囱顶端轰然炸响。

音波贴着水面,卷起层层白浪。

紧接着。

应天府外城的兵工厂。

火车站停靠的几十列蒸汽火车。

天津卫深水港口里抛锚的几百艘铁甲巨舰。

所有的锅炉阀门同时打开。

几万个汽笛,在同一时间拉响。

“呜——!!”

这声音不再是古代丧钟的闷响。

这是钢铁帝国的机械悲鸣。

声浪在应天府空盘旋,撞击着城墙。

震得百姓家里的玻璃窗嗡嗡乱颤。

整整持续了三分钟。

承天门外。

法兰克国王趴在柏油路面。

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汽笛的声波震得他耳膜生疼,胃里直犯恶心。

他看着周围那些面容肃穆、端着半自动步枪的锦衣卫。

看着这座像铁桶一样运转的庞大帝国。

他心底那点可怜的反叛火苗,被这三分钟的汽笛声,彻底碾成了粉末。

大明没乱。

大明硬得像一块敲不碎的生铁。

七天后。

太和殿广场。

四处挂满了惨白的招魂幡。

迎风抖动,发出哗啦哗啦的细响。

广场正中央,停着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

棺材四周,垒着半人高的巨大冰块。

冰块散发着刺骨的寒气,化出的冷水淌了一地。

火盆里烧着黄纸。

纸灰打着旋儿飞向半空。

呛人的烟火味盖住了檀香的气味。

“轰!轰轰!”

南边的宫墙外,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引擎嘶吼。

一辆漆黑的重型防弹装甲车,像头发疯的犀牛。

撞开承天门的侧边木栅栏。

防爆轮胎在柏油路面拖出长长的黑印。

焦糊的橡胶味直冲太和殿。

车没停稳。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朱棣从车里滚了出来。

他没带一个护卫,也没带一兵一卒。

连夜从欧洲防线开着装甲车狂飙回来。

车身布满泥巴和刮痕。

他身上那件山文甲,已经破烂不堪。

连头盔都没戴。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糊满黑泥和柴油油渍。

朱棣双腿一软,扑通跪在青石板。

他没站起来。

双手撑着发烫的地砖,手脚并用,一路往棺材的方向爬。

铁甲叶片摩擦青石板,发出凄厉的嘎吱声。

“爹!”

朱棣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爬到棺材跟前,一头磕在垫底的冰块边缘。

额头磕破了皮,鲜血混着冰水往下淌。

“儿子把奥斯曼的皇宫炸平了!”

朱棣双手死死抠着棺材木缝。

指甲翻起,渗出血丝。

“儿子赶回来了!您怎么不等等我啊!”

这位在欧洲杀人如麻的活阎王,此刻哭得像个挨了揍的孩童。

眼泪冲刷着脸颊的泥油,留下一道道白印子。

棺材旁边。

朱煊静静地站着。

他今天没穿花裤衩。

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孝服。

麻布料子粗糙,刮着脖子处的皮肤。

他脸上罕见地没有戴那副黑乎乎的琉璃墨镜。

眼眶熬得通红。

眼白里全是血丝。

他盯着棺材里老朱那张安详的脸。

老头子穿着那件破旧的褐色棉袍,双手交叠在腹部。

漏风的黄牙被嘴唇盖住,看着瘦小干瘪。

朱煊弯下腰。

从脚边的麻袋里抓起一把黄色的纸钱。

扬手扔进面前的生铁火盆里。

“轰。”

火苗窜起半尺高。

热浪燎着他的指尖,有点发烫。

他没缩手。

“这老头,走得倒是痛快。”

朱煊轻声嘟囔了一句。

声音很哑。

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眼底那点酸涩感憋了回去。

他不想哭,也懒得嚎。

他只觉得身边少了一股刺鼻的机油味,这空气闻着有点不习惯。

赵勉跪在远处的火盆边。

他没拿算盘。

手里捏着一沓纸糊的大明龙元。

一边往火里扔,一边抹眼泪。

“太皇爷,您在底下别省着花,户部给您烧够本!”

铁铉穿着一身白大褂,胳膊戴着黑纱。

他手里拿着个电焊条,正在给棺材的外层加固一层防腐钢板。

电焊火花四下飞溅,照亮他布满泪痕的黑脸。

他一边焊,一边抽搭鼻子。

葬礼办得有条不紊。

没有夺嫡,没有刺客。

只有几万台机器陪着这个帝国一起哀鸣。

随着最后几根钢钉砸进棺木。

火盆里的纸灰被风吹散。

丧仪即将结束。

太和殿广场的风,突然停了。

火盆里的火苗直挺挺地立着,不再跳动。

朱煊丢掉手里最后一把纸钱。

拍了拍手心的灰。

他抬起头。

突然觉得头顶的光线暗了下来。

白天的烈日,毫无预兆地被吞噬。

天际边缘。

那一抹熟悉的、让人心悸的颜色,像潮水一样翻涌而出。

紫金色的云层。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都要厚重。

云雾在万米高空飞速汇聚。

遮天蔽日。

“嗡——”

一声极其低沉,仿佛来自远古荒芜的轰响。

从云层最深处传出。

音波震得太和殿的防弹玻璃窗咔咔作响。

沉寂了许多年的天幕。

迎来了最后一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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