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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这个秘密引发了短暂的寂静,老朱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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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282章 这个秘密引发了短暂的寂静,老朱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蓝光从天幕砸下来。

太和殿广场像被扣进了一口发青的冰窖。

紫金云层不再翻滚。

那行由白色电火花拼凑成的字迹,死死钉在苍穹上。

【异世之魂,借尸还魂,绑定国运系统。】

风停了。

老槐树的叶子僵在半空。

几千人跪在青石板上,连喘气的动静都没了。

静得能听见水池子里水泡破裂的微响。

朱煊靠在竹编太师椅上。

他双手捂着脸。

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一条缝。

冷白光柱正好罩着他。

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在光底下反着刺眼的色块。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大截。

“咕咚。”

嘴里那口没嚼完的冷烤红薯渣,干巴巴地咽了下去。

噎得他直翻白眼。

朱煊伸手捶了两下胸口。

左脚大脚趾瞬间绷得笔直。

脚踝一僵。

搭在脚尖的那只破洞布鞋“吧嗒”一声滑落。

掉在白沙地里。

砸出一个两寸深的小沙坑。

底裤全漏了。

什么仙人托梦,什么生而知之。

全扯淡了。

在古代,这叫什么?

这叫夺舍。

叫妖邪附体。

是要拿铁链子拴在粗木柱子上,架起火堆活活烧成灰的。

连骨灰都得扬在粪坑里。

解缙跪在汉白玉台阶最下头。

离天幕的蓝光最近。

老头子整张脸被照得发青。

他两只手按着砖缝,指甲在石头上挠出细碎的沙沙声。

解缙慢慢抬起头。

看了一眼太师椅里那个穿着花裤衩的青年。

那条裤子,此刻在解缙眼里,就像是恶鬼披着的画皮。

“妖……”

解缙张着干瘪的嘴,门牙疯狂打颤。

磕碰出咯咯的响声。

他猛地往后一坐。

双手胡乱在地上抓挠,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乌纱帽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借尸还魂!这是被厉鬼夺舍了啊!”

解缙嗓子劈了,喊得像夜猫子哭丧。

他指着朱煊。

皮包骨的手指头抖成了筛子。

这嗓子一出,前排的文官群全炸了。

十几个言官吓得趴在地上。

脑袋死死磕着地砖,连头都不敢抬。

有个人裤裆底下渗出黄水。

尿骚味混着热气散开。

赵勉抱着缺角算盘,缩在远处的泥水洼里。

他绿豆眼翻着白。

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咬出了血。

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滴。

他看着天幕上的蓝光。

又看看那个带他薅光全球羊毛的皇帝。

“短毛鬼……是个被铁皮车撞死的短毛鬼上了陛下的身……”

赵勉揪着自己下巴的胡子。

硬生生拽下几根带血的胡茬。

手一松。

“扑通。”

破算盘掉进泥水坑里。

溅了他一脸黄泥点子。

他没去捞,整个人筛糠一样发抖。

他心疼算盘,但更怕鬼。

铁铉光着膀子杵在原地。

黑脸上的煤灰结成了硬壳。

他看看地上的八十斤大铁锤,又看看朱煊。

胸肌剧烈起伏。

咽了一口带着煤渣味的干沫。

铁铉没退,但握着锤柄的指节已经泛白。

后苑的白沙地上。

老朱还站在那辆蒸汽三轮车旁边。

黄铜排气管不喷白汽了。

老头子脸上的黑机油,和刚才激动的眼泪混在一块。

变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泥浆。

糊了满脸。

老朱就像一尊生铁铸的雕像。

僵在那里,半点活人气都没了。

他死死盯着天幕。

盯着画面里那个躺在柏油路血泊中的短发青年。

又慢慢转过脖子。

脖颈骨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老朱的目光,直直扎在竹椅里那个挠头的朱煊身上。

老头子的脸色古怪到了极点。

皮肉扭曲,透着一股子狰狞。

还有一种深深的陌生感。

他想起来了。

洪武初年,六皇子得了重病。

太医都说没救了,连进气都没了。

老朱当时守在床边哭瞎了眼。

结果半夜,那孩子突然诈尸一样坐起来。

满嘴的胡话。

什么“卧槽”,什么“没网”。

老朱当时以为是老天爷开眼,把儿子还回来了。

合着。

那是换了个芯子?

大明朝打穿地球的底气。

把洋人踩在脚底下的马克沁和大铁船。

全是因为眼前这个被异鬼附身的妖孽?

老朱干瘪的嘴唇开始发抖。

先是轻微的颤,接着整个下巴都在狂抖。

漏风的黄牙磕碰着,发出闷响。

他那双熬过尸山血海的鹰眼,此刻红得像要滴血。

“老六……”

老朱嗓子眼挤出这两个字。

像含着一把碎玻璃,拉拉拉地扯着声带。

他迈开腿。

皮靴踩在白沙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

右手慢慢抬起来,伸向腰间。

那里挂着那把崩了三个缺口的旧绣春刀。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手指沾着黑乎乎的机油,攥住了发暗的刀柄。

朱煊靠在竹椅背上。

他放下捂脸的手。

看着老头子的动作,头皮一阵发麻。

左脚光着,大脚趾在沙地里无意识地抠挖。

跑?

能往哪跑。

他叹了口气。

手掌搓了搓发麻的大腿面。

把沙滩裤搓出几道褶子。

“呲啦——”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老朱的手腕发力。

刀刃慢慢抽出一截。

冷光切开了周围闷热的空气。

绣春刀出鞘的声音,在死寂的皇城里像一张催命符。

“爹!”

一声暴喝平地炸起。

朱标站在水池边。

手里的红头折子掉在沙地上。

太子爷那身宽大的蟒袍全湿透了。

他猛地跨出两大步。

皮靴重重踩进白沙坑里,扬起一阵沙尘。

大半个身子直接横在老朱和太师椅中间。

朱标粗壮的双臂猛地张开。

像一堵黑红色的肉墙。

汗水顺着他脑门往下滚,流进眼睛里。

杀得眼球生疼,他连眨都不敢眨。

眼白全爬满了红血丝。

“爹!你干啥!”

朱标结巴了。

他看着老朱抽出一半的绣春刀,呼吸急促得像牛喘。

大蒜味和汗酸味混着,直喷在老朱脸上。

“那是老六!是咱自家兄弟!”

朱标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两块硬肉。

粗大的手指头抖着。

“他就算……就算是个短毛鬼。”

“也是他带大明过上的好日子!”

老朱死死握着刀柄。

机油蹭在刀鞘边缘。

他盯着挡在前面的大儿子。

又越过朱标的宽阔肩膀,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叹气的朱煊。

“让开。”

老朱吐出两个字。

刀刃又往外抽了一寸。

冷光晃过了朱标的脸。

底下的文官们全缩在砖缝里发抖。

赵勉闭着眼念阿弥陀佛,脑袋埋在膝盖里。

朱标没动。

他脚底像生了根,死死扎在沙地里。

粗糙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滑腻腻的。

“爹,你真要杀他?”

朱标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大明没有他,早被那帮洋人连骨头都啃干净了!”

空气凝固了。

太阳照在刀刃上,反射出晃眼的白光。

就在老朱的手腕猛地收紧,准备彻底拔出绣春刀的瞬间。

“嗡!”

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锐鸣撕裂了闷热的空气。

一直盘腿坐在汉白玉柱子底端的瞎子老聂。

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起身的。

就像一团灰色的影子,瞬间贴着地面闪过沙地。

“锵!”

那把从不轻易出鞘的豁口刻刀,稳稳停在半空。

刀锋直指老朱的咽喉。

老聂挡在竹编太师椅正前方。

他干瘦的背影死死护着朱煊。

全白的眼皮剧烈翻转。

那双瞎了二十年的盲眼,此刻透出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杀气。

周围的热风瞬间变冷了。

白沙地上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刻刀的刀尖离老朱的脖颈只有半寸。

老聂干瘪的面皮绷紧如铁。

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条刮木头。

“谁敢动陛下。”

老聂手腕平稳,没一丝颤抖。

刻刀闪着寒光。

“老朽先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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