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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谁敢质疑当今陛下,锦衣卫诛他十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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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285章 谁敢质疑当今陛下,锦衣卫诛他十族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7

头顶没有太阳。

方孝孺僵硬地抬起脖子。

挡住光线的不是云彩。

是一口一百多斤重的青铜大鼎。

朱标单手拎着大鼎的一只耳朵。

粗壮的小臂上,青筋暴起,扭得像老树根。

鼎壁滚烫的铜皮贴着他的手腕,烫出一片通红的水泡。

太子爷像感觉不到疼。

他粗糙的五指死死抠着铜边,指节泛出惨白。

鼎底还挂着几星未燃尽的果木炭。

大半锅红油在里面上下翻滚。

花椒、干辣椒皮混着吃剩的生蚝壳,在汤面上打着转。

一股极其霸道的麻辣牛油味,直接冲进方孝孺的鼻腔。

方孝孺张着嘴。

干瘪的嘴唇发抖。

“殿……”

他刚吐出一个字。

朱标小臂的肌肉猛地一绷。

五指松开。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百多斤的青铜大鼎,直直砸在方孝孺脚尖前面半寸的青石板上。

石板当场裂开蜘蛛网一样的缝隙。

碎石渣子乱飞。

鼎身侧翻。

大半锅滚烫的红油底料,带着那些渣滓。

像烧开的泥石流一样,哗啦啦全泼了出来。

红油劈头盖脸浇在方孝孺那身沾着黄泥的绿袍上。

“啊——!”

方孝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活像被宰了一刀的阉猪,声音凄厉得刺耳。

滚烫的牛油穿透布料,死死贴着老皮肉。

烫得这老酸儒原地蹦起半尺高。

他双手胡乱拍打着胸口和大腿,拍得啪啪响。

两片煮软的干辣椒,严严实实贴在他干瘪的脸颊上。

红油顺着他花白的胡须往下滴。

像是在吐血。

旁边一个年轻的御史,吓得一屁股坐在水洼里。

他手里还捏着刚才吃剩下的半截大蟹腿。

见方孝孺被烫得满地打滚。

这御史脑门一热,壮着胆子喊了一嗓子。

“你……你敢当殿行凶!”

朱标转过头。

那双牛眼里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血丝。

眼白全红了。

大蒜味随着粗重的喘息,直喷在那御史脸上。

“孤行凶?”

朱标冷笑一声。

他大跨步走过去。

厚重的官靴一脚踢飞那御史手里的蟹腿。

蟹腿撞在汉白玉石阶上,碎成渣。

“吃着老六赚回来的海鲜,嘴边还沾着红油。”

朱标弯下腰,一把揪住御史的衣领。

单手把百十来斤的活人提离了地面。

“现在转过脸,就要端起碗砸锅?”

朱标宽大的右巴掌抡圆了。

带着风声。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年轻御史脸上。

御史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

重重砸在泥水里。

嘴里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直接昏死过去。

朱标松开手,转过身。

看着满地打滚的方孝孺,还有那群吓破胆的文官。

太子爷胸膛剧烈起伏。

他老六是懒,是混账,天天在后宫里变着法折腾人。

但老六拿他当亲大哥。

几针青霉素救了他的命,几筐红薯喂饱了天下。

现在这帮吃饱了撑的酸腐,想拿两句狗屁不通的礼法来杀人?

“管他夺舍还是还魂!”

朱标咬着牙,腮帮子鼓出两块硬肉。

声音像闷雷一样在太和殿广场上炸开。

“只要他姓朱,只要他喊孤一声大哥。”

“他就是大明的天!”

朱标猛地抬起头。

冲着空荡荡的广场边缘咆哮。

嗓门震得琉璃瓦嗡嗡直响。

“天帝阁、锦衣卫听令!”

夹道角落的阴影里。

十几道穿着飞鱼服的黑影瞬间现身。

单膝砸在青砖上。

绣春刀摩擦刀鞘,发出森冷的脆响。

“凡天下敢议论陛下出身者。”

朱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按谋逆罪!”

“诛十族!”

诛十族。

这三个字砸下来。

方孝孺连身上的烫伤都顾不上了。

他瘫在满是红油的石板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历朝历代,谋反最多诛九族。

太子爷这是连他们的门生故吏、教书先生,全要斩草除根。

远处的泥水坑里。

赵勉本来看见天幕吓得尿裤子。

听见这三个字。

他抱着残破的算盘,猛地坐直了身子。

绿豆眼滴溜溜一转,亮得吓人。

“诛十族?那得抄多少家产!”

赵勉一抹嘴角的泥水,哈喇子又下来了。

“殿下英明啊!”

他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老臣这就带人去查抄礼部衙门!连他们家的耗子洞都给翻过来充公!”

“老子早看你们这帮酸儒不顺眼了!”

一声粗犷的喝骂从火锅边传来。

白虎光着膀子,大步流星跨过沙地。

他手里拎着那个水缸大小的生铁锤。

锤头拖在青石板上,刮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火星子直冒。

白虎停在方孝孺跟前。

两米高的身躯像座黑塔,挡住了太阳。

他没用锤子砸。

抬起两只蒲扇大的手掌。

十根粗壮的手指头交叉在一起。

用力往外一掰。

“咔吧!咔吧!”

指关节爆豆般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

白虎咧开厚嘴唇。

“陛下给饭吃,你们吃饱了骂娘。”

他喷着粗气。

“俺脑子笨,不懂大道理。俺就认拳头。”

白虎抬起一条粗腿,就要踩下去。

“让开!让俺来!”

后头又冲出个人影。

铁铉扛着大铁锤,光着黑漆漆的膀子挤了过来。

他跑得太急,脚底下的布鞋踩在泥浆里发滑。

铁铉嫌鞋碍事。

脚后跟一踩鞋帮,直接把湿漉漉的布鞋甩飞。

鞋子飞出去,正中一个酸儒的脑门。

铁铉光着右脚。

脚底板沾满了黑色的煤灰和发红的铁锈。

还带着股常年待在高炉旁的酸臭味。

他毫不客气。

抬起脚对着方孝孺那张沾着辣椒皮的老脸,狠狠踹了下去。

“哎哟!”

方孝孺惨叫出声,鼻梁骨发出一声闷响。

整个人仰面栽倒。

两道鼻血顺着鼻孔狂飙。

脸上清清楚楚印着一个黑乎乎的脚印子。

连脚趾头的轮廓都印在了脑门上。

铁铉一脚踹完不过瘾。

光脚丫子在方孝孺脸上使劲蹍了两下。

煤灰和鼻血混在一起,把这名满天下的大儒弄成了个花面泥鬼。

“没陛下画的那些管子图纸!”

铁铉喘着粗气,胸肌乱跳。

“你们这帮孙子,现在还在啃老树皮!”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几个酸儒吓得连滚带爬,想往后缩。

白虎的生铁锤猛地抡圆了。

擦着他们的头皮砸在后面一寸远的地上。

“咚!”

青石板当场粉碎。

几个人瞬间趴平,脸贴着砖缝,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太和殿这边的实况。

天幕可没关。

全天下的老百姓,外加那些番邦蛮夷。

全睁着眼看这出不讲道理的护短闹剧。

数万里之外。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暴风雪依旧像刀子一样刮。

查理公爵的半截身子早冻透了,肠子挂在冰渣子上,成了冰雕。

主教保罗趴在雪窝子里。

浑身僵硬。

他那只没被炸瞎的右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天幕。

保罗本来心里还揣着一团微弱的火苗。

大明皇帝是被夺舍的。

是个鸠占鹊巢的恶鬼。

按照东方人的规矩,这就是窃国大罪。

大明内部肯定会四分五裂。

那些握着兵权的藩王,那些讲究礼法的儒生,一定会跳出来造反。

只要大明自己乱起来。

他们在欧洲的远征军就没有后援。

西洋就有救了。

残余的圣殿骑士就能重振旗鼓。

保罗甚至在雪地里无声地祈祷。

祈祷那个拿着破刀的老皇帝,一刀砍掉那个假儿子的脑袋。

可现在。

保罗看着天幕里的画面。

那老皇帝摔了茶壶,指天骂地认下这个亲儿子。

那太子更是举起一口火锅泼人,放话要诛十族。

甚至连管工匠的大官,都脱了鞋踹文官的脸。

户部尚书更是眼红着要去抄家。

这哪是个讲道理的国家?

这分明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蛮横到了骨子里的护短土匪窝!

只要能带着他们造枪造炮,能带他们去抢全世界的钱。

这帮东方的疯子,根本不在乎皇帝是个什么东西。

保罗最后的力气,顺着他张大的嘴巴泄了个干净。

他嘴唇冻得发紫,透出死灰色。

绝望地闭上了仅剩的右眼。

身子往下一沉。

彻底瘫死在冰冷的烂泥与积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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