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强进去的当天。
就有一个大胡子十分友善,带着周小强找睡觉的干草垛子。
周小强心里还在嘀咕,为什么栅子里的犯人如此和蔼善良呢?
结果就是,那个变态看周小强生得瘦弱,就想把他当作禁脔。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大胡子要抱着周小强睡他才反应过来。
堂堂五尺男儿,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周小强毫不犹豫一巴掌教大胡子做人。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了。
大胡子本就是一个恶霸,从来只有他用拳头教别人做人,今天被一个小朋友打了,如何能忍?
一声招呼,一帮小弟无不想好好表现,直接就冲了上去。
“真以为我个子小,就好拿捏了?你们比猛虎还厉害吗?”
来到新世界,从未人前显圣的周小强这次不装了。
“我是很厉害的!啊,呀,我打.......”
片刻工夫,大胡子和一帮囚友就跪在了周小强面前喊“大哥”了。
不服不行啊,大胡子非常硬气地扛了周小强十三拳,还是不服气的。
直到第三条腿被周小强一脚踹歪了,才不得不跪下讨饶……
那边营帐里,第三天正午。
帐外响起了铠甲交击的声音。
“将军,您回来了。”
帐内的女将军大惊,赶忙把头上不是很协调的头冠摘了下来,满头青丝飘扬,多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很快,一位白袍将军掀帘而入。
“嗯?小花?你在我营帐干什么?”
“嗯,那个,啊,大哥,我这不是看你去父亲那里了,我怕你人不在,耽误了事情,替你掌管下帐内的军务吗。”
少年将军一边坐下,一边开口:“胡闹,军中事务岂能儿戏?胡小兵,我不是交代你了有事问询登记在册,等我回来的吗?”
边上那个负责记录的小兵松了口气,赶忙应承:“上将军您回来得正好,这不是小姐非要扮成您,要做将军吗,我本是不答应的,但是小姐就打我。”
“胡闹,小花,军中不是家里,这要是出什么过错,谁承担责任?到时候父亲揍你,母亲也拦不下。”少年将军对这个妹妹很是溺爱,言语虽然在批评,口气却并不严厉,“我不在的这两天里,可有什么事端?”
名叫胡小兵的小兵连忙上去将私塾先生涉嫌玷污启蒙幼童的事情汇报了上去。
“嗯?这不胡闹吗,一个教书先生,文化人,岂能如此草率对待?去,把人带过来,我看看。”
不一会儿,周小强被带到了营帐里。
只见帐内比前几日多了一少年将军。
周小强心里也是赞叹了一声,好帅哥!
身高九尺,身材匀称,面白无须,剑眉星目,端的是生得标致英俊。
加上一身铠甲裹身,白袍罩衬,在俊俏里又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让人眼前一亮,周小强看了,自觉形秽。
“你?你是私塾里教出多位秀才的先生?”
言语里,眼神里,都是怀疑。
哼。
周小强心里就不爽了。
你长得高,你长得帅,你就怀疑老子是变态?
“哼,大哥,相信我了吧?我可是帮你断了一桩大案。此人作恶多端,禽兽不如.......”
女将军,不,冒牌女将军叽叽喳喳把周小强的罪行再详细述说了一遍,油和醋不要钱一样往里面加,要不是苦主就是自己,周小强都觉得自己今天不死,都对不起那些受害者了。
少年将军一边煮茶,一边听她说完,看向胡小兵。
“将军,事情经过的确如小姐所言。不过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先生,是真的还教出了不少秀才,看着不像是那种人,他自己也一直说冤枉。”
“哦,”少年将军没有问周小强任何问题,接着开口,“小花这个事是你搞出来的,那就由你带上个稳婆去检查一下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被侵犯了,如果没有,那结果就清楚了,如果有,那就有点麻烦,需要用点手段了。”
假女将军听后,点了点头:“是啊,大哥,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万一要是被侵犯了,是不是就要对这小子进行严刑逼供?”
“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呢?人家一教书先生,应该不会做出这等禽兽之行来,你先去吧,我自有计较。”
假扮了几天将军的木兰花小姐嘟着嘴,出去了。
“这位,周先生是吧?小妹无理,这两天让你受委屈了。来,坐,喝茶不?”
喝茶不?
周小强心里冷笑。
你怎么不问我吃鸡不?
拎着茶壶,茶杯也不拿一个,问我喝茶不喝?
这种问客杀鸡的傻叉。
我呸。
“我不喝酒。”
周小强心里也很不爽,生硬地应了一声。
“嗯?”少年将军的手抖了抖,“呵呵,先生也是有趣的人。”
说完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周小强面前。
“我很好奇,如果令妹带人过去,查到那个小姑娘受到了伤害,怎么还我清白呢?”
周小强现在有点飘了。
因为连日来在牢房里被人当“爹”一样供起来喊,他现在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尤其是那些个杂碎说什么,见过无数个高手,从来没有见过周小强这样厉害的。
大不了,我带着癞皮,杀出去,杀回山里去。
去他妈的人间风月。
“哦,先生只要自己没有做过,就不怕不清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吗。”
“滋溜”一口喝光茶杯里的水,周小强很不满意。
“你们简直是胡闹。简直把这里当作儿戏。我们百姓奉你们为父母官,指望着你们能为民做主,你们天天做什么?用草菅人命也不为过吧?”
少年将军面皮抽了抽:“先生言过了吧?”
“我言过什么了?这样的事情能发生一次,我就能断定发生过无数次。”周小强不屑的眼神横斜了小兵和少年将军后,继续开口,“所谓的城主府令行禁止,公平公正,你们不觉得就是个笑话吗”
少年将军正了正衣襟:“切不可妄言。这次确实是舍妹顽劣,让你受委屈了。我一定严加训斥,也不会平白让先生受屈。这里是两个金币,补偿给先生了。”
周小强笑了。
果然不是好东西。
两个金币呢。
一个金币五个银币,一个银币一千个铜币。
这就是个铜币了。
我一个优秀的先生,辛辛苦苦的,束修也才涨到十二个银币。
这还是因为之前一直用徐来这个秀才做饵。
正常启蒙私塾先生一年一个学子的束修也不过四五个银币。十个学生,也不过才四十来个银币,折算下来不到10个金币。
这已经是读书人的收入了,远远高过那些普通百姓。
这少年将军,就随随便便拿出来两枚金币。
这钱哪里来的?干净吗?是不是民脂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