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打成这样,不论男女,谁敢保证自己后半生的生活呀?
但马上就有大聪明跳出来了。
“我们这么多人,你赔得起吗?”
“就是,你敢吗,你打伤我们几十号人,你有那么多钱赔吗?到时候还不得去做苦役?”
“哈哈哈,”周小强笑了,“赔不起不正好吗?我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陪着我受苦受难。”
癞皮,现在开始,凡有人胆敢碰一下我们院门的,咬断四肢,让他要饭都拿不了钵儿,胆敢往院内扔东西的,男的咬断子孙根,女的撕破脸,我叫你们一个个的装好人。老子平日里就是对你们太好了,既然对你们好你们不要,那就有多远滚多远。也不动脑子想想,逼走了老子,对你们有一毛钱好处吗?这院子,还有主人呢。他徐来是死了吗?他只是赶考去了,逼走了我,你们拿得到什么?一群蠢猪。
有包子铺的王桑这个前车之鉴,这些人虽众,却都不敢再造次了,全部老老实实的在院子外面嚷嚷,让周小强等着,天明就报官。
天明。
周小强再次来到院子里。
“一群强盗半夜跑到我家,被狗子给拿下了,今小惩以戒,以后你们可要好好做人呐。”
那些人,无论是男女老幼,二十多个,全部被扒光了衣服,用他们自己的衣服反绑着自己双手。
他们晚上带什么来的,什么东西就在他们嘴里,身上。
比如带夜壶来的,夜壶就挂在他们脖子上,里面的东西夜里打晕后就灌进了他们嘴里。
带烂菜叶子的,竹筐就挂在他们脖子上,烂菜叶子堵着嘴巴。
男的还好,女的就惨了。
有两个还没有回家就撞墙了,一个当场死了,一个救了下来。
周小强冷笑着。
等他们报复。
还有那被周小强指着鼻子骂老不死扒灰的八叔爷,回去后家里鸡飞狗跳,差点闹出人命。
事情闹大了。
周小强可不管那些白痴的死活。
很快,他再次被带到了大营里。
负责治安斗殴的是另外一个将军。
周小强不熟,但是也认识。
曾经和武力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
这个四方城里,除了徐来知道这个瘦小的周小强武力值高得吓人,剩下就是城门卫那几个和这个姓鲁的将军了。
那些苦主一个个跟着,浩浩荡荡的,数十人。
营帐是装不下那么多人的,只好在外面审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的义愤填膺,将周小强的罪行推向了新高度。
那将军一看这么多告状的,也担心事情闹大。
“周小强,你有何话说?”
“我没有话说,将军,他们说的都对。不过他们半夜三更闯到我住的地方非贼即盗,我一个外乡人,哪里说理去?至于死人,呵呵,自杀的,又不是我杀的,活该去死。将军,是我的责任,我赔钱,要闹事的,让他们闹去。回头还有不长眼的敢去我那里找麻烦的,有一个算一个,不死,起码要他半身不遂。”
人群里惊呼声起。
“为富不仁,为富不仁啊将军,您看他,在您这里还是如此蛮不讲理。再说了,他一个教书的,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肯定来路不正。”
这鲁将军可是沾过周小强的光,一起席上吃过虎肉的。
知道周小强的赚钱能力,那可不是吹的。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人家院子里?半夜三更的?”
沉默的人群里,还是有很多蠢货的。
“大人,这个周小强残害幼童,仗着和城卫营有关系,逼迫受害者家属出面说他是无辜的,我等看不过这等无天良的禽兽逍遥法外,就自动去他家院子里对他做些惩罚,让他明白,善有善报的道理。”
“哦?还有这事,来人,将他带上来。你们呢?你们为什么半夜三更去人家院子里?”
有点脑子的,都闭口不语。
还有两个不怕死的,看有人开口了,忙不迭地上去附和,也被一并被带了上去。
“好,剩下你们这些夜里所谓梦游的,回家找错地方,进错院门的,统统给我回家反省。半夜三更跑进人家,没有被狗咬死就算是积德烧香了。至于这几个说是伸张正义的,我会带他们找寻真相,到底是谁说的,我们城卫营哪个头领和施暴者沆瀣一气,定然查个清楚明白。若真如他们所言,城主饶不了管带的将军,若是造谣诬告,哼哼,怕是要罚没不少家产了。”
“啊?大人……”
将军,我记错了,我也是回家走错门啦,将军,将军.......
……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
为此城卫特地张贴了告示。
至于那几个诬告的,被罚得不轻。
事后老婆跑了的都有。
死了人,周小强也算是有连带责任,罚钱赔款,自不在话下。
这一次,整个徐家所在的坊间,那些不长眼的,差不多都被周小强整顿了一遍。
心中的不快总算是吐了出来,周小强觉得神也清了,气也爽了。
是时候离开了。
徐来也长大了,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癞皮,我们要走了。争取在第二个甲子之前,把仇报完,这样我们就能了无牵挂地进行第三个甲子年计划了!”
“汪。”
离开人类的地盘,回到山林里,这可是大好事啊。
癞皮很兴奋。
“整理行囊,明天一早出发,我去买点烤肉的调味品带着,这样我们以后就能吃到可口的食物。顺便去一下武力那里,给徐来留点钱财。”
这些事,用不了多久就办好了。
次日, 一人一狗,说走就走。
打包了行囊,锁紧房门,往城门而去。
“汪。”
癞皮叫了起来。
“你不懂,癞皮,我们的仇人在远离边城的地方,这次,我们走飞鹰关,去关内,往东走。咱辛辛苦苦带出来的财富,被人家轻轻松松就拿走了,不,是骗走了,癞皮。这个气我能忍,但作为一条狗,你能忍得下?”
癞皮夹了夹尾巴。
笑死本狗了。
我能有什么气?
我是能花钱买醉,还是能花钱逛楼了?
自己心眼小,还非要扯上我。
无耻。
这回麻烦了,原来不是回山里,要往人口更稠密的关内走?
这可如何是好,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啊。
癞皮对未来的担忧,更甚。
一人一狗往前走,狗背行囊人空手。
走走停停的,很慢的,就到了飞鹰关了。
身上有钱,心中不慌。
今日的周小强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
和军中人打交道,还是颇有经验的。
“几位军爷,早啊。”
周小强脸上堆满笑容,矮小普通的个头更是让关口的守卫没有什么压迫感,顺手的那一会,几枚银币就滑溜进了守卫的手板心里。
是既通情,又达理的,怎么叫人不喜欢?
这些守军平日里对来往人员,但凡不是背后有关系的,对哪个不是呼来喝去甩脸色?
今天就不一样了。
你来我往的交谈下来,没多久一人一狗就在守卫们的欢声笑语中,被送进了关内。
做好挨骂甚至挨踹准备的癞皮这次忍不住高看了周小强一眼。
罕见的,没有被人呼作丑狗,而是被不停地夸奖:哟,公子您这狗真真是大,这要是入了秋,一个锅子都炖不下啊。
多少有点不礼貌,如果听不懂人话的话,单看他们笑容,还是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