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夜,你花了300个银币?你干嘛去了?眠花宿柳去了吗?”
“对啊,要不然你以为这消息哪里来的?”
周小强张大了嘴巴,没有发出声音来。
看了看徐来,再看看门口躺着的癞皮。
雷劈以前是养一个畜生。
现在好,来了新世界,要养两个畜生。
我周小强多少年都没有去那个地方了。
最后一次还是穿越前被雷劈的那个雨夜。
时间久得自己都忘记自己是一个优秀青年了。
“强哥,狗哥,这回我可是元气大伤,要好好补一补,我还年轻,十六还差些日子啊。我先是和德兴楼里的小伙计吃了个饭,拜托他帮我留意一些上好山货补品,顺道问出了他们现在的老板和老板娘情况,得知那个吴德兴最喜欢的就是去春来楼。我就又去了春来楼,并花钱找到了那个吴德兴喜欢的名叫如花的女子。强哥,狗哥,你们知道的,这种情况如果直接花钱买消息,那不就是告诉别人:吴德兴,我徐来受人之托,来查你底细了吗?这和自杀有何区别?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不得已之下,还牺牲了自己。终于从如花口中探听到了这些重要情报。”
“不要喊我强哥,我们知道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才是我哥啊。”
周小强获得了需要的的情报,心中本是高兴的。
现在,意难平。
“这,强哥,狗哥,钱也花了,生气也无益啊,徒然气坏了身体,得不偿失。再说了,这钱花的也值得的。”
癞皮冷笑。
心想,总算扳回来一局。
你个傻阿来,你以为他周小强是心疼你花钱吗?他是气你没有带他一起花钱。
“值得?你当然值得了。你个王八蛋,混吃等死。哪,就这点铜板了。饿不死你个混蛋。”
周小强扔下包着几百个铜板的布袋,带着癞皮出去了。
挣钱去了。
几年前埋在河边的那笔钱,没有照看好,埋下后不久遇到河道清淤,早八百年前就被官府挖出来充公了......
这次周小强和癞皮走得比较快。
回来的时候,好的兽肉还是给了城门卫里的兄弟。
虎鞭周小强自己留下来了。
“嗯?”
周小强和癞皮回到家是晚上了。
可是徐来不在。
“没有钱,还能出去浪?这也是个人才啊。癞皮,明儿个我们就走,这小子学坏了,八成是欠了不少的债,超前消费,完蛋了,他。”
“你才完蛋了,强哥,狗哥,你们这样说兄弟,我可是心寒得很啊。”
徐来推开院门进来了。
“你们这次回来的有点快啊,这才多久?一个月不到就回来了。快,快,生火做饭了。”
“你干嘛去了?这么晚回来?”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挣钱去了。”
“呵呵,你花钱我信的,你挣钱?你这身板?谁愿意花钱在你身上?瞎啦?”
“狗哥,你看强哥,脑子里净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告诉你,这钱我是挣回来了,借的50个银币我也还掉了,不过回头你可是要去干活的。”
“什么玩意儿?你还把我卖了?你怎么不把癞皮也卖了啊?”
完蛋了。
癞皮大惊失色,真的把我和这个傻子卖了?
“强哥,你想什么呢?”
徐来点上蜡烛,开始生火做饭。
“这些年你不是和我一起读书写字吗?你的字端正,知道的东西也多,我给你在我们学堂边上找了个私塾启蒙的活儿。原来那个启蒙先生年纪大病倒了。我告诉那些孩子的爹娘,我是你一手带大启蒙的,好歹我是秀才吗,他们那叫一个开心。我跟他们说你乡下探亲去了,临时替你代了几天,嘿嘿,今年的束修我已经收了。”
周小强这才放下心来。
“你可不能学坏啊。”
“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可是要做大官的,小小四方城怎么实现我匡济天下的理想?不可能。”
“教书育人,这活儿不错!我喜欢。”周小强来到灶台,“你还买了这么多米和菜?不错。”
“当然啦,总不能你们外面回来,家里连吃的都没有吧?还有酒呢。”
“嘿嘿,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收了多少束修?”
“十三个孩子,一个孩子十个银币。”
“这么贵?一般不是才几个银币吗?”
“开玩笑?强哥,你不是一般的先生,你是给我这个秀才弟弟启蒙的先生,这身价,能低了?”
“说得也是,就强哥我这学识,都要爆了呀,教几个毛孩子,那真是牛刀小用了……”
癞皮实在听不下去了,两个不要脸的人凑在一起,那就完全是脸不要了。
这顿饭吃的时间有点长,两人喝得也有点多。
“癞皮,从明天起,我就是先生了。你呢,给我做一件事,那就是给我盯紧了咱们的仇人,一天到晚地盯着,只要他和他的宝贝儿子一起出了军营,就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这个仇不报,就像有根刺扎在我胸口,疼。”
“诶,对了,强哥,狗哥,他吴德兴一个做买卖的怎么和你们结下了那么大的仇怨?需要敲他们父子的闷棍?”
周小强“噗”地吐出嘴里的骨头,嚼着肉,含糊地说道:敲闷棍?我这么多年的隐忍谨慎,是为了敲闷棍?你幼稚。
徐来哆嗦了一下:“强哥,你不是要?”
手掌化刀,做了一个横切的动作。
“哼。”
周小强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
“什么仇什么怨?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周小强皱眉沉思了一会:嗯,差不多吧。
断人钱途,如杀人父母,差不多。
“真的?难怪了。那个铺子里新掌柜的媳妇,就是吴德兴后来休掉的那个,之前是哥哥你的媳妇?我见过啊,不过,还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了,难怪她会跑……”
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就气愤了起来。
周小强重重地放下筷子:“你什么意思?”
“不是,大哥,我不是说你是牛粪的意思,我是说那前嫂子挺好看的……”
这不一个意思吗?
癞皮不动声色地想要撤退。
晚了。
一个大逼斗就呼在它的脑袋上。
“吃饱了还不去干活?你想干嘛?”
周小强咆哮着。
“还有你,什么乌七八糟的媳妇嫂子的,你是读书人,整天脑子里不思春秋,尽想春色,这样当得了什么好官?卖红薯去吧你。”
说完就出去锻炼身体了。
癞皮早就跑没影了。
留下徐来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桌边,独自沉思:看来真的是有夺妻之恨了,强哥从来不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如此歇斯底里不平静,看样子伤得很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