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风的拳头，已经抬不起来了。
裂宇拳套上，全是裂纹。
他面前，还有成片的空壳者、畸变者。
黑压压的，像潮水。
他一个人，一对拳，打了整整一路。
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
“他妈的……”裂风喘着粗气，“统群那孙子，到底造了多少……”
一台畸变者，从侧面扑上来。
臂刃，直插他后腰。
裂风转身，一拳轰出。
拳套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那台畸变者，外壳崩碎，核心却没碎。
倒下去，又爬起来。
“操。”裂风骂了一句，“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
一道电光，破开夜色。
“轰！”
电弧，炸开。
那台畸变者，被劈成两半，核心在半空爆开。
裂风愣了一下。
抬头。
宋虎站在他面前，奔雷三节棍上，电弧噼啪。
“你一个人，扛了多久？”宋虎问。
“从你走之后。”裂风说，“大概，一个世纪吧。”
“少贫。”宋虎甩了甩棍，“我来晚了。”
“不晚。”裂风咧嘴，“来得正好。”
两人背靠背。
电弧，在宋虎周身窜动。
“清场。”他说。
“清。”裂风攥紧拳套。
宋虎先动。
他化作一道电光，冲进怪群。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奔雷三节棍，在他手中甩成一道电鞭。
一棍扫过，三台空壳者的外壳，同时炸裂。
他脚下不停，身形在怪群间穿梭。
畸变者的臂刃，追不上他。
他的电光，却棍棍到肉。
“外壳，我来开！”宋虎的声音，从电光里传来。
裂风跟上。
裂宇拳套，一拳轰出。
空气，在他拳前炸开。
一道空气碎刃，隔空斩出。
三台外壳炸裂的空壳者，核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碎刃斩碎。
“核心，我来点！”裂风咧嘴。
两人配合，像一把电剪，在怪群里撕开一道口子。
可怪群，还是太多了。
“还不够……”裂风喘着气，“我快没力气了……”
“撑住。”宋虎说，“陆龙他们，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
北侧街口，三道身影，同时掠出。
陆龙，陈默，砚冰。
“到了。”陆龙收枪，声音沉稳，“裂风，你辛苦了。”
“辛苦个屁。”裂风眼眶一热，“你们再来晚点，我就变成核心标本了。”
“来晚了，但没迟到。”砚冰笑道。
五人站成一排。
怪群，再度围上来。
“我来挡。”陈默先动。
他双臂张开，屏障，铺开。
淡色的光幕，像一面透明的墙，横在五人面前。
冲得最快的畸变者，一头撞上去。
“咚！”
撞得装甲变形，倒飞出去。
后面一排空壳者，撞成一片。
陈默的屏障，纹丝不动。
“冲得越快，撞得越狠。”他说。
“挡得住正面。”陆龙点头，“侧面，交给我。”
他提枪。
瀚海裂潮枪，枪尖幽光暴涨。
沧溟之力，灌入枪身。
枪出，水浪炸开。
一条水龙，贴着地面横扫。
侧翼扑上来的畸变者，被水浪卷走，冲得东倒西歪。
核心，在水浪里乱滚。
陆龙枪尖连点。
一台，一台。
像点名。
“你的枪，怎么还能带水？”裂风喊道。
“沧溟之力。”陆龙说，“水，是我的主场。”
“行，那你玩水。”砚冰踏出一步，“我玩晶。”
万相晶枢，在他掌中散开。
数十块晶片，悬在周身。
他一抬手。
晶片暴涨，凝成漫天晶刃。
像一场晶雨，覆盖整片怪群。
晶刃，钉穿外壳。
钻进去，炸开。
核心，碎成蓝光。
“我的晶，顺缝钻。”砚冰说，“专治装甲厚的。”
“那我的拳，就专治漏网的。”裂风喊道。
他冲进怪群。
裂宇拳套，一拳一个。
空气碎刃，隔空撕碎一片。
“还有我！”宋虎化作电光，穿梭怪群。
奔雷三节棍，电光所过，外壳炸裂。
五人，各展所长。
陈默的屏障，立成铜墙铁壁。
陆龙的枪，卷着水浪，横扫八方。
砚冰的晶，漫天飞舞，钉穿一切。
宋虎的电，快如闪电，劈开外壳。
裂风的拳，碎刃翻飞，点碎核心。
一台，又一台。
一片，又一片。
黑压压的潮水，被五人，硬生生碾成碎片。
蓝光，在整条街上爆开。
像一场蓝色的烟火。
“他妈的，这才叫打！”裂风越打越亢奋，“刚才老子一个人，打得跟孙子似的！”
“现在五个人，总算扬眉吐气了！”
宋虎一棍，劈碎一台畸变者。
“别得意。”他说，“统群还在头顶上呢。”
他抬头，看向那架战机。
“雷狮和侯爆，冲上去了。”
“我们得快点清完地面。”陆龙说，“好上去接应他们。”
“那就清快点。”砚冰喊道。
晶片暴涨，漫天晶刃，再度铺开。
“我打右边！”砚冰喊。
“我打左边！”宋虎应道。
“中间，交给我。”陆龙提枪，一枪捅穿一台巨力畸变者的胸甲，水浪灌进枪身，枪尖一拧，核心碎。
“背后，我挡着。”陈默说。
“漏网的，我来补。”裂风咧嘴。
五人，越打越顺。
地面军团，肉眼可见地减少。
最后一排畸变者，被五人的合击，碾成碎片。
战机下方，再无遮挡。
“地面，清了。”陆龙收枪。
他抬头，看向舱口。
雷狮和侯爆，已经和统群打在一起了。
神霆开山斧，一斧接一斧。
修罗殁魂剑，一剑接一剑。
统群被两个人，压得连连后退。
他的军团，被地面五人清干净了。
他的能量弹，被雷狮的斧，一斧劈碎。
他的数据流，被侯爆的血雾，一层层吃掉。
“你们……”统群的电子音发颤，“你们不讲道理……”
“讲道理？”雷狮大笑，“你打冷枪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
侯爆一剑，削掉统群的半边装甲。
“现在，该你还账了。”
统群退到舱口边缘。
运算核心，疯狂过载。
他撑不住了。
两个人，他一个都打不过。
“今日，算你们狠！”统群猛地转身，引擎全力爆发，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天际，“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雷狮和侯爆追了一步。
没追上。
“跑了？”雷狮瞪眼。
“跑了。”侯爆皱眉，“战将级，说跑就跑？”
地面上，五人抬头，看着那道流光消失在夜色里。
“跑了也好。”陆龙收枪，“至少，北侧战场，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