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会儿,白父终于感觉好一些了,接过白母手中的水漱了漱口。
“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那饭桌上就是想给他机会呢嘛。”
白父白母两个人都知道,自己现在有条件了,能把白曦带在身边。
当时刚出门打工,条件艰苦,只能把白麦留在老家。
“穗穗懂事,不跟咱们说,心里肯定也是有气的,正好让那个小伙给他出出气,我这个老脸算什么。”
白父补充道,接着嗓子有感觉不对劲,
“但我真没想到那小子那么能喝,哪儿人啊?”
“我问了,说是齐鲁那边的。”
“那孩子是真心对穗穗,这两天跟着在这边忙前忙后的,刚才本来也没想着灌你,是你自己顶上去。”
“那当然,要不是看出来那小子对穗穗是真心,老子早把他赶出去了,呕~”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呕~”
白母赶紧有帮忙拍了拍白父的后背。
一阵折腾,两个人总算是躺在了床上,而白曦早已睡着了。
“你看他俩现在是什么关系?”白母问道。
“还能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呗。”
白母摇摇头,
“我看不像。”
“我看那两人还没谈呢,但估计快了。”
白父眼睛一亮,“你是说他俩还可能……”
白母给了白父一个脑瓜崩,
“别多想,你还真想穗穗一直单着啊。”
“我就是随口说说。”
……
第二天早上,
苏白逐渐从睡梦中醒来。
昨天喝酒喝的太多了,他也不咋好受,到现在脑子还昏昏的,身体也感觉有点沉。
接着苏白尝试起身,没能起来。
身体沉好像并不是昨天喝酒导致的。
自己身上现在正挂着一个人。
两个人的被子早不知道飞哪去了,白麦正如同一个树袋熊一般抱着苏白,半个身子和一条腿都搭在苏白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白的动作,白麦的脑袋还向苏白的怀里又蹭了蹭,发出一阵哼唧声。
苏白现在感觉身体有点燥热,大概是衣服……
诶不对,卧槽,我衣服呢?!!
苏白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是裸着的,而白麦的头就直接靠在苏白身上。
苏白连忙往下看去,哦,还好,裤子还在。
但是要知道,此时的白麦是挂在苏白身上的,白麦的睡衣十分宽松。
所以苏白这往下一看,他是想确认自己的裤子在没在没错。
但是,自动锁敌忘记关了。
尽管苏白在第一时间就转头看向了别处,但看到的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雪白依旧浮现在苏白眼前。
没有办法,苏白只能轻轻拍了拍白麦的肩膀,
“学姐,该起床了,学姐。”
白麦闭着眼,眉头皱了皱,哼唧声越发明显,整个人再次往苏白身上蹭了蹭。
这一下,不光视觉上看到了,触觉上也感受到了。
虽然苏白很享受现在,但是……
“学姐,快醒醒!”
再不醒就要出事了,苏白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白麦终于悠悠转醒,然后一下子就看到了苏白近在咫尺的脸。
“学姐,早上好。”
白麦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哼嗯~,小学弟,早上好啊~”
说着还在苏白胸膛位置蹭了蹭。
但是苏白胸膛的温度让白麦瞬间清醒!
白麦一瞬间坐起,“你怎么,你,你,怎么趁别人睡觉,你!”
白麦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苏白也抓紧坐起来,主要是为了掩饰小苏白的状态。
“不是,我也不知道啊,我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
“而且我刚醒就发现你抱在我身上了。”
白麦这才想起好像是自己昨天把小学弟的衣服脱掉了,而且自己睡觉好像不太老实。
白麦鸭子坐在床上,有些尴尬。
苏白把头转向一边不看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那个,学弟,你要不先把头转过来。”
苏白刚把头转过来,然后又飞速的转回去,整个脖子都熟透了,连带着裸露的上半身都有点红,
“学姐,你的,衣服。”
苏白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位置。
白麦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睡衣一边的吊带已经掉到了胳膊的位置,而一侧的春光也显现出来。
白麦连忙将衣服整理好。
完了,小学弟一定看到了。
就在气氛逐渐尴尬,两人不知所措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穗穗,小白,你们两个醒了吗,要吃饭了。”
“妈,我们这就过来。”
白麦说完看向一边依旧抱膝坐着的苏白,
“没事吧?男生光着上半身不是挺正常的吗?”
苏白没回答,只是问了一句,“学姐,我衣服呢?”
白麦将苏白的衬衫递给他。
苏白在心中默念质数,终于感觉到似乎没事了,才下了床,然后将衬衫穿上。
然后回头看到白麦依旧坐在床上,
“学姐,愣着干啥,换衣服啊?”
白麦看着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苏白疑惑,“不是要换衣服吗?”
“你还知道要换衣服啊!”
白麦朝她扔过来一个枕头,“滚出去啊,魂淡!”
苏白赶忙拉开门把手走出去。
屋内的白麦已经脸红的不行了。
这人,以那个奇怪的姿势坐那儿那么长时间,还问我为什么不换衣服?
这家伙,一定是个登徒子吧!
白麦换好衣服出门,苏白正在门口等着他。
“学姐,所以为什么我的衣服不见了啊?”
白麦面无表情,“你自己脱掉了,说穿着不舒服。”
“是这样吗?”苏白自言自语。
他确实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就是稍微有点模糊,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只小脚踹在自己胸膛上。
苏白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确实有点疼,似乎这件事情是真的。
白麦见苏白似乎是真的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那自己亲他的……
白麦拽住苏白的手腕,
“别想了,快去吃饭了,一会儿饭凉了。”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来到了另一个屋子里,此时里面已经坐着一些人了。
苏白看着这么多不认识的人,一时间只能先看向唯一认识的几个人。
苏白看向白父,白母,
“叔叔,阿姨好。”
白父呵呵笑了一声,
“来,快坐,小伙子酒量可以啊。”
苏白被白麦拽着到一边坐下,只是尬笑着回应。
昨天那是帮学姐出气,酒壮怂人胆,而且对方当时也不在意。
今天,对面那是长辈,说不定有以后还是老丈人,可不能得罪。
这时,另一道比白父稍微年轻一些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是穗穗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