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幕,孟丽娟不由得心头猛然一颤。
她赶忙收拾了一下,随即又披上睡衣懒洋洋的走出了卧室。
打开屋门的一瞬间,明媚的阳光刚好照在了她那嫩白光滑的脸庞上。
看着这么好的天气,孟丽娟顿感心旷神怡。
她打着哈欠伸了伸懒腰。
而后又端着脸盆去锅屋打洗脸水呢。
隔壁袁大伟家的吵嚷声,立刻引起了孟丽娟的注意。
她赶忙凑近那道隔墙,仔细听了听袁大伟家都在说些什么呢?
袁大伟的母亲正哭爹喊娘的哀嚎着呢。
“俺嘞爹哎俺嘞娘哎!恁知道这年头娶个媳妇多不容易不?!人家砸锅卖铁,把家里头掏干掏净都还娶不起媳妇嘞!俺跟恁爸把头拱烂,亲戚朋友那全被俺俩给借了一遍,欠下的外债跟网眼一样,好不容易给你成了个家,恁就好好过呗!……”
袁大伟突然嗷得吼了几嗓子。
“是她自己不愿意过嘞!三条腿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离了她俺照样能信(娶的意思)更好嘞……”
紧随其后,立马传来了啪哧啪哧的巴掌声。
袁大伟挨了打再不吭声了,他妈妈紧跟着又怒斥了他几句。
“就你这坦克傋嘞懒货,人家小彩愿意跟你过,俺跟恁爹都已经烧高香了!你烧个啥劲儿呀!(嘚瑟的意思)”
“俺一开始就没相中她!是您非得逼着俺跟她愿意嘞!”
“人家小彩哪对不起你了?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样子!你还想找啥样嘞?!”
“俺想找个长嘞好嘞!俺不想要她了……”
袁大伟此话一出,顷刻间又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巴掌声。
紧随其后是他爸爸的怒喝声。
“大伟,你个孬逼傋嘞给我听清楚喽!俺跟恁妈就这么大的本事,这个家要是被你给弄散喽,往后你打光棍喽,你要是敢搁俺俩跟前懊怨,俺跟恁妈绝对不饶你!”
“我打光棍?!她毛彩不是能吗!她今儿个跟我领了离婚证,我明儿个就能娶个比她漂亮一百倍嘞……”
袁大伟此话一出,当即把他爸妈给气得暴跳如雷。
“俺嘞祖老爷哎!恁就别作事了管不?!别看小彩长相上朴素了一点,这才是正儿八经过日子的人嘞!你找那些搽脸抹粉嘞,咱这个家庭能招呼了不!恁就听俺跟恁爸嘞吧!咱赶紧去人家娘家说几句软话,看看还能把人家给接回来不?”
“要去恁去!俺死都不去!”
庄上的老老少少,不管是结婚的还是光棍汉。凡是见到孟丽娟的时候,眼珠子全被看直溜了。
袁大伟也就是个一般人,照他庄上的人评价他,说他三斤鸭子二斤嘴。除了能说会道点,别的就没啥本事了。
靠着他结婚时毛彩带回来的一点彩礼,他整日游手好闲坐吃山空。
袁大伟的妈妈说得没错,得亏毛彩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
不然就凭袁大伟这个懒样的,哪个女人愿意跟他过呀?
孟丽娟是个浪荡女子,从小到大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必然祸害一方。
袁大伟天真的以为,是他的魅力吸引到了孟丽娟呢?
孟丽娟听了一会儿,好像跟个没事人一样,端着盆哼着歌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