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娟来到茶几旁扯着塑料袋看了几眼,而后又惊呼了一句。
“老公!你咋没吃?”
袁军立马没好气的回嗔了她一句。
“给你留嘞!”
“嘿嘿嘿,还是俺老公最疼我!”
“你耶个鬼吧(算了吧)!啥事要是向你心嘞去喽,能连人花哧死(抬举、谄媚的意思),啥事要是不如你意了,又能把人给骂死!”
“谁说嘞?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嘞!”
“管了管了,你赶紧吃吧!吃罢自己收拾一下!”
袁军说着话时就要往卧室走呢,孟丽娟慌忙问了他一句。
“你弄啥去?”
“我睡觉去!累一天了,浑身都快累散架了。”
“不管,你不能睡!”
孟丽娟此话一出,袁军突然瞪着大眼珠子反问了她一句。
“咋了?我为啥不能睡!”
孟丽娟立马娇滴滴的回了他一句。
“你还有事没办嘞!”
袁军立刻红着脸庞嗔怒了她一句。
“自己吃嘞自己收拾,别老想叫我当祖奶奶供着你了!”
面对着袁军的斥责,孟丽娟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继续娇滴滴的回了他一句。
“老公!俺也想要个小毛娃了。”
袁军听闻此言,心中正在燃烧着的熊熊烈火瞬间就被熄灭了。
他先是迟疑了一下,而后柔声细语的回了孟丽娟一句。
“一直不都要着嘞嘛!是你肚子不争气,你赖谁?”
“咋不说赖你哎?!”
“咋能赖着我呀?!每回老早就去洗,照这样啥时候能怀上哎?!”
袁军此话一出,孟丽娟嘴里正嚼着的食物,被她噗嗤一下给笑喷了出来。
“哈哈哈……你这熊孩子会说个话不?!”
袁军不以为意,立马板着脸的反问了她一句。
“我咋了?本来就是嘛!”
“哈哈哈……你还说!”
“你没看人家电视里头都是咋做嘞嘛!人家每回办完事都得倒立一会儿,哪像你似嘞!”
孟丽娟嚼了嚼嘴里面的食物,略微沉思了一下,觉得袁军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于是她赶忙回了袁军一句。
“管,等会咱也这样试试!”
袁军当即把手摆的跟个荷叶一样,连连推辞了孟丽娟一句。
“不了不了,今儿个不试了!”
孟丽娟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立马双手掐腰的呵斥了袁军一句。
“不管,今儿个就得试!”
袁军咂吧了几下嘴巴,哭丧着脸的回了她几句。
“明儿个再试吧!我今儿个扛了一个班的钢梁,浑身都快累散架了……”
“袁军,你啥意思?!”
孟丽娟正眼厉色的样子,把袁军给吓得立马慌了神,赶忙向她解释了起来。
“老婆,我今儿个是真累了!谁要是绕(骗)你谁就是小狗……”
“哼!你一直都是个狗!”
“说嘞啥?再说一遍……”
袁军说着话时,立刻上前掐住了孟丽娟的后脖颈,孟丽娟赶忙躬着身子向他求起了饶。
“哎呀哎呀!我错了,我错了!”
袁军刚松开孟丽娟,她立刻红着脸庞小声骂了袁军一句。
“你本来就是个狗!”
袁军笑嘻嘻的回了她一句。
“好男不跟女斗!”
孟丽娟随即小声咕哝了一句。
“明儿俺找别人生去……”
袁军赶忙转过身来怒斥了她一句。
“敢瞎摆事(瞎胡来的意思),我弄毁你!”
孟丽娟当即理直气壮的怒喝了他一句。
“是你自己不愿意生嘞!你赖谁!”
袁军被她给纠缠的没办法了,连着跨了几步一把拉拽住了她说道。
“走走走,生去,生去!”
孟丽娟当即咧着嘴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等一会,等我吃饱喽再给你生!你先到床上等着我去!”
袁军随即猛然撒开了正拉拽着孟丽娟的手臂。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毛彩刚被人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袁雁和袁春烟慌忙迎了过去。
毛彩紧闭着眼睛,她们连着呼喊了毛彩几声。
“毛彩,毛彩……”
一旁的医生回了她们一句。
“别叫了,麻药的劲儿还没过去嘞!先把她推病房去吧!”
几人随即小心翼翼推着毛彩往病房走去了。
袁大伟跟在后面一句话也没说,全程都是他两个姐姐在帮着操持呢。
病房里面躺着几个刚生产过的妇女,听到响动,全把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毛彩那边。
当毛彩被安顿下来之后,隔壁那人立刻问了他们一句。
“恁生嘞啥孩?”
袁雁笑着回了人家一句。
“男孩!”
那人随即又问了她一句。
“咋没看见小毛娃?”
袁雁立刻回了人家一句。
“医生说小毛娃不足月,搁保温箱嘞!”
“恁这有几个月了?”
那人语罢,一旁的袁大伟回了人家一句。
“按说也就算是快到时候了!”
那人又问了他一句。
“恁小毛娃生下来有多重?”
袁大伟回应道。
“五斤二两!”
“按说5到8斤都算正常!是您自己要求要放保温箱嘞呗?!”
那人语罢,袁大伟和袁雁几人立刻面面相觑了一下。
他随即又回了人家一句。
“刚抱出来嘞时候,那个医生给我说嘞,赶紧放保温箱嘞去……”
“那可是,一天千把块嘞!你不放他挣谁嘞钱去哎?!……”
那人语罢,袁大伟赶忙看了袁雁一眼。
袁雁随即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先沉住气。
隔壁那人随即给他们支了一招。
“今儿个就算了,放都放了,明儿个一早恁去找主治医生,就说小孩妈妈舍不得孩子,老是哭……”
就在这时,毛彩缓缓睁开了眼睛,肚子上的刀疤疼得她,立马龇牙咧嘴的哼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