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接连几口把馒头给啃咬完了,而后他又恭恭敬敬跟安检员说了一句话。
“恁搁这歇着吧!俺去干活了!”
安检员随即拦了他一句。
“着啥急呀!再坐会儿!搁井下干活别嫩实诚,该歇就歇!”
袁军笑着回了他一句。
“不中呀!一会儿看不见人俺班长又该叫唤了。”
而后,袁军拖着他那疲惫不堪的躯体朝工作面走去了。
此时班长刚好站起身来大喊了一嗓子。
“都别拉了(聊天的意思)赶紧干活了!”
众人闻言,全都依依不舍的站起了身。
袁军来到工作面抱起风钻继续突突突钻起了岩壁。
不大一会儿,粉尘犹如浓雾一般就把整个工作面全给笼罩了起来。
与此同时,孟丽娟乘坐的出租车也已经把她送到了她娘家。
出租车仪表显示42元。
孟丽娟随即扫码把钱给支付了,这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支付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孟丽娟来到家里时,看样子她爸妈也是刚进门。
孟丽娟妈妈依旧还是翻着白眼瞪向她爸呢。
孟丽娟刚放下挎包,就匆匆去往了她那屋。
就在这时,她妈妈与她爸爸又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
从小到大,孟丽娟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的,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正当她拿着梳子梳理着头发时,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她赶忙点开手机看了一眼。
见是袁大伟发来的一串哭泣的表情。
孟丽娟快速回了他几个字。
“我在家呢,不方便回,别再发了!”
袁大伟随即回了她几个字。
“今天真扫兴!”
孟丽娟看了一眼手机,继续整理起了她的头发。
孟丽娟爸妈争吵了一阵过后,或许是他们吵累了?家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孟丽娟探头往外张望了几眼,此时的她妈妈正在换装着那套新买的衣服呢。
孟丽娟有些好奇就问了她一句。
“俺妈,你穿嫩好弄啥去?”
孟丽娟妈妈没好气的回嗔了她一句。
“死去!”
孟丽娟被她妈妈给噎得满脸通红,转身继续去整理头发了。
孟丽娟妈妈换上了新衣裳,随即又坐在梳妆镜前给自己补了补妆。
孟丽娟爸爸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椅子上生闷气呢。
等孟丽娟妈妈收拾完了之后,她立刻起身在镜子前扭了几下,而后便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孟丽娟爸爸白了孟丽娟妈妈几眼,每回她出去干些什么,实则孟丽娟爸爸的心里面早跟明镜一样了。
他们庄上小卖部里有张麻将桌,孟丽娟妈妈是那里的常客。
孟丽娟妈妈在外头鬼混,即便他知道也只能假装不知道。
因为,他只有睁只眼闭只眼,才能维系住这个名义上的家庭。
但凡他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一旦家没了,像他这样的人只会注定孤独终老。
无奈之下,孟丽娟爸爸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在他们庄上早就是出了名的乌龟大王八了。
孟丽娟爸爸无奈,也只能甘愿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王八。
即便庄上人传言,说孟丽娟是村支书的种,孟丽娟爸爸也假装没听见一样。
因为,他对这种事情也毫不怀疑。
毕竟孟丽娟在相貌方面,确实与村支书有几分神似。
大家心照不宣,不管好赖,孟丽娟总归还能喊他一声爸呢。
倘若这事得到了证实,孟丽娟爸爸那可真就一无所知了。
时至今日,孟丽娟对这件事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孟丽娟出嫁那天,村支书带着厚礼来的,孟丽娟妈妈以感谢的名义始终跟村支书站在一起,两人同时为孟丽娟送嫁。
这些全被孟丽娟爸爸给看在了眼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孟丽娟爸爸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间流淌了下来。
这样的日子对于孟丽娟爸爸来说,已经记不清楚是第几次流泪了?
此时的孟丽娟妈妈,脚穿十公分细跟高跟鞋,身穿一千五百块刚买的驼色大衣,脸上化着浓妆,扭着大屁股直奔小卖部那里走着呢。
突然有人从背后搂了她一下,孟丽娟妈妈扭头看是她的老相好大明,立刻没好气的嗔怪了他一句。
“搁大街上嘞,你弄啥呀!”
“嘿嘿嘿,俺一时没忍住!”
“赶紧撒开,别被人家给看见喽!”
“嘿嘿嘿,看见就看见呗!反正俺又不在乎!”
“滚一边去!”
孟丽娟妈妈挣脱开了那人,又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人随即凑上前跟她说了句话。
“几天没在一块儿,今儿个来俺家吧!”
孟丽娟妈妈先是左右环视了几眼,而后冲那人邪魅一笑。
那人的魂立马就被孟丽娟妈妈给勾走了。
而后,孟丽娟妈妈继续扭着大屁股去往了小卖部。
此时的麻将桌那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村支书正百无聊赖的吸着烟呢,见孟丽娟妈妈走来了,立马眼前一亮。
其他人慌忙迎着孟丽娟妈妈抱怨了一句。
“弄啥去了?咋到这会儿才来?”
孟丽娟妈妈用着魅惑的眼神看向了村支书说道。
“去城里了,才将回来!”
而后,她便款款坐在村支书旁边。
村支书慌忙扔掉了手里的烟头说了句话。
“管了,人到齐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