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地委卢书记对眼前那人赞不绝口,也都纷纷跟着鼓起了掌。
那个被大加赞赏的人,犹如众星捧月一般被人给围在了最中间。
使得那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总是红着脸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地委卢书记刚称赞完那人,转而看向了身旁的专家技术人员问了句话。
“刚才他说得这些,你们认为有没有可行性?”
几个专家技术人员全都面红耳热的面面相觑了几眼。
其中一人小声回了一句。
“理论上来说,应该可行?!”
地委卢书记随即指使了一旁的煤业集团董事长一句。
“王总,既然大家一致认为可行,底下的事就交由你们的人来办吧!”
煤业集团董事长赶忙连连应承道。
“行行行!我马上安排!”
地委卢书记随即又嘱咐了他几句。
“采取人海战术是权宜之举,我向你们提出两点要求。一,必须确保每个人的安全;二,争分夺秒尽快把受困人员给救出来。”
煤业集团董事长立刻信誓旦旦的答复道。
“保证完成您的指示!”
地委卢书记继而意味深长的跟他说道。
“能不能化险为夷?就看你们的了!”
煤业集团董事长用着十分坚定的眼神,朝地委卢书记点了点头应承道。
“嗯!我们定当集中全矿力量,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受困人员给救出来!”
“闲话少说,赶紧去安排吧!”
地委卢书记语罢,煤业集团董事长眼含热泪,哽咽着回了他几句。
“卢书记,您已经坚守太长时间了,底下的事就交由我们全权负责吧!您还是……”
煤业集团董事长话音未落呢,地委卢书记当即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别再说了,赶紧去组织人员抢救受困人员吧!”
煤业集团董事长赶忙发着哭腔说道。
“卢书记,您还是升井休息一下吧!”
“不把人救出来,我又岂能安心呢!别再废话了,赶紧组织救援去吧!”
煤业集团董事长无奈,只能快步转身朝矿长洪学增大喊了一声。
“洪学增!”
矿长洪学增忙不迭来到了煤业集团董事长跟前应承道。
“王总,请您指示!”
煤业集团董事长立马声色俱厉指使了洪学增几句。
“洪学增,你给仔细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调动全矿力量,不计任何成本,不惜一切代价,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生命通道给我挖出来!”
矿长洪学增立马信誓旦旦的应承道。
“请王总放心!请各位领导放心!我们坚决完成任务!”
矿长洪学增刚要领命离开呢,煤业集团董事长又刻意小声嘱咐了他几句。
“洪学增,这可是咱们集团最后一线希望了,要是再把事情给我搞砸了,你就给我等着挨收拾吧!”
洪学增深知其间的利害关系,倘若受困七人全部遇难的话?这将会被定性为一场较大事故。
果真到了那个时候,受牵连的人就好比拴在绳上的蚂蚱,一提溜一大串。
洪学增岂敢怠慢啊!
连连向煤业集团董事长点头应承道。
“是是是!”
矿井下面一片昏暗,地面上却正值晴空高照。
调度室负责坐镇指挥的刘杰舅舅,突然接到了一通从井下打来的急电。
“我是洪学增,你即刻通知全矿,分成三个班次,24小时连轴转……”
刘杰舅舅接到任务后,立刻组织全矿各科室、区队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他在会议上做出了明确分工。
各生产区队负责轮番清理积渣,各科室负责做好后勤保障及突发情况的应急准备。
刘杰的通防队,临时被划为了后勤保障队,主要负责救援现场的通风以及瓦斯浓度的实时监控。
领到任务后,刘杰组织全队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同志们,矿上要求咱们队保证事故现场的通风以及瓦斯的实时监控。下面我做一下工作任务的细分:瓦检员按照你们原来各自的上班时间,八点班负责八点班的,四点班负责四点班的,零点班负责零点班。一定要严密监控各班次的瓦斯含量,一旦浓度达到了临界值,即刻联络通风组实时调控风量。把事故现场的瓦斯浓度始终控制在临界值以下……”
刘杰这边正在召开紧急任务部署的时候。
各生产区队的人已经排着长队,分批次下井了。
全矿从上到下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为打赢救援攻坚战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在接待室焦急等待着的受困人员家属,见矿上的人全都匆匆忙碌着呢。
突然有人惊呼了一嗓子。
“俺嘞娘嘞!人是不是挖出来了呀?”
那人语罢,接待室里的人就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涌向了屋外。
负责安抚矿难家属的工作人员见状,赶忙拦住了他们。
“大家都听我说,再耐心等一等吧!”
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矿难家属哭着问了工作人员一句。
“这都过去嫩长时间了,咋还没把俺男人挖出来呀?”
工作人员忙不迭宽慰了那人一句。
“您别着急,再耐心等一等!”
工作人员话音刚落,家属们立刻便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来。
“等到啥时候是个头哎?!俺就快要被急死了!”
“恁老是叫俺再等等!俺这心里头就跟猫抓嘞一样难受,俺实在是等不急了!”
“恁就给俺说实话吧,底下的人到底还活着没?”
一个妇女用着尖锐的嗓音刚喊完话,使得原本乱糟糟的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了。
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喊话那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孟丽娟妈妈。
她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反倒急赤白脸的继续追问了工作人员一句。
“恁快给俺说实话吧!人到底还在不在?”
工作人员被她给问得一时语塞,红着脸庞无以应答?
旁边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妇女,当即指着孟丽娟妈妈怒斥了起来。
“恁要是不会说个人话,恁就别吭气呗!”
孟丽娟妈妈不思悔改,一蹦三跳,腚帮子被她给拍打的啪哧啪哧作响,嘴巴跟个机关枪一样,立马冲人家恶语中伤了起来。
“我想说啥就说啥,我想说啥就说啥!碍着你啥事了,碍着你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