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柱见此情形,吓得立马傻呆住了。
他大(爹)怒目圆瞪的斥责了他一句。
“你个完蛋玩意儿!咋嫩白屌板!(无用的意思)”
栓柱回过神来赶忙拦住了他大。
“俺大,恁这是弄啥?”
他大满眼猩红的回嗔了他一句。
“你别管了!我这就攮死他个熊傋嘞!”
“俺大,恁打不过他,我也打不过他……”
栓柱面如死灰的说着话时,咩啦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他大一把推搡开了他大骂道。
“我也不是咋傋(生)出来你这个白屌板嘞货!起开!”
栓柱慌忙搂抱住了他的腰苦苦哀求道。
“俺大,恁别过去!恁打不过他……”
栓柱猛然垂下头来咬在了栓柱的手臂上。
疼得栓柱赶忙松开了臂膀。
栓柱大拎起杀猪刀就要往院里冲呢,栓柱又连忙哭喊了他大几句。
“俺大,恁别过去!恁别过去……”
栓柱大拎着杀猪刀在门口迟疑了一下,而后转过头来红着眼睛跟栓柱说道。
“这往后,谁要是再欺负你,就学着恁大我,攮死他个孬逼傋嘞!”
语罢,栓柱大紧握着杀猪刀就快步进了院。
临近堂屋门口,栓柱媳妇那销魂的呻吟声,听得老头子几乎就快要气炸了肺。
哐当一脚踹开了破木门,怒吼了一嗓子。
“我攮死你个孬屌靠嘞!”
栓柱胆子小,被吓得立马瘫坐在了地上。
屋里面先是传出了栓柱媳妇的惊吓声。
“啊——杀人了——”
紧随其后,又接连传来了哐当哐当的打斗声。
栓柱扒扶着门嵌子张着大嘴,歇斯底里的哭喊了几句。
“俺大——俺大——”
片刻过后,袁建设光着膀子,提着裤子,从屋里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栓柱被吓软了腿,刚要往屋里面爬去呢。
袁建设突然挡在了他跟前,凶神恶煞的羞辱了他一番。
“熊几吧玩意儿,还没蛋籽大嘞,敢跟我叫板!是不是活腻歪了?!”
栓柱来不及理会袁建设,依旧是张着大嘴朝屋里面哭喊着。
“俺大——俺大——”
袁建设束了束腰,而后呼哧一脚把栓柱给踹了个四仰八叉。
栓柱立马红着眼睛大骂了袁建设一句。
“嘛嘞个逼!我给恁拼了——”
袁建设一个箭步跃过去,哐哧又是一脚,把栓柱给踹得半天都没能缓过劲来。
袁建设随即恶狠狠的羞辱了他几句。
“呸!恁娘嘞!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搁这十里八村你也不扫听扫听,敢惹我嘞人,还真他娘嘞没出来呢!”
就在袁建设准备扬长而去的时候,栓柱大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握着杀猪刀从屋里冲了出来。
“我攮死你个孬屌靠嘞!”
还未等栓柱大挨到袁建设的身呢,只见袁建设忽然转过身来,呼哧一脚,把栓柱大给踹飞了老远开外。
栓柱爷俩疼得在地上同时打起了滚。
袁建设掸了掸身上的土,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栓柱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附近邻居又怎可能听不到呢。
只是全都惧怕袁建设的淫威,没人敢往前凑罢了。
等袁建设若无其事的走开后。
邻居们这才胆战心惊的凑了过来。
栓柱媳妇衣衫不整的从屋里走了出来,邻居们虽然都非常同情她,但却没人敢多说一句话的。
后来,栓柱大嫌活着窝囊,在房梁上悬了一个根绳子上吊了。
栓柱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继续忍气吞声当起了乌龟大王八!
庄上的人不单单只是栓柱一个人遭到了袁建设的霸凌。
还有一回,庄有个户门大的人家。
兄弟、堂兄弟加起来十多个。
这户人家挨着袁建设家住。
那时候农村遍地都是旱厕。
这户人家在自家院子外面刚垒了个旱厕。
还没正儿八经的投入使用呢。
却被人给无缘无故的推倒了。
这户人家仗着自己户门大,牙茬子高(不怕事,啥话都敢往外说)。
厕所被人给推倒了,这户人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户人家的妇女就扯着大嗓门骂起了街。
“恁个万屌靠嘞!恁个半拉门子傋嘞……”
反正是有多难听骂多难听吧!
庄上的人听到叫骂声就都围过来问起了缘由?
袁建设先开始不知道,后来听说了,直接拎了把菜刀出来了。
仗着自己是个滚刀肉,反倒蛮横无理的回骂了人家一句。
“嘛嘞个逼!你搁这骂谁嘞?!”
那户人家不甘示弱。
“谁把俺嘞屎茅子推倒了俺骂谁?!”
袁建设两只眼睛瞪得跟对铜铃一样回怼道。
“再给我搁这嘴里头不干不净嘞!我剁了你个孬逼傋嘞!”
那户人家挨了欺负,立马把兄弟、堂兄弟都喊过来了。
袁建设二话没说,拎着菜刀就迎着人家冲了过去。
那户人家本想着他们人多势众,能把袁建设给震慑住呢。
哪曾想,这货压根不吃这一套。
人来的倒不少,可真正能打的却没几个。
一会功夫,就被袁建设给撂翻了一地人。
其他户门小的人家见此情形,全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心说,这么老些口子人都拿他没办法,俺这小门小户嘞,还是能不招惹就别招惹他了吧。
袁建设大获全胜,庄上的人全都对他敬而远之。
打那以后,袁建设在庄上就跟个螃蟹一样,横着走了。
后来,离他们那五六里地的地方建了一座大煤矿。
据说开采年限高达五六十年。
生活在附近的人,要么下井当工人,要么在矿上干些力所能及的小活。
煤矿的开设,也确实为当地人增加了不少收入。
做为袁建设这种货色的人,他又岂会看不出其中的商机呢。
凭借着他那臭名昭着的名气,很快就招揽一批臭味相投的人。
他们先开始从矿上倒腾点废铁废铜卖了钱就胡吃海喝。
慢慢的,他便结识到了实际意义上的“煤霸”。
人家财大气粗,手底下的打手小弟数不胜数。
袁建设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
他这种货色也正是“煤霸”需要的人。
于是,袁建设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就干起了“开票”的行当。
实际上也就等于说,他们非公职人员,却干起了公职人员的活。
那些开货车去矿上拉煤的人,常常自嘲道。
“宁愿得罪公家人,也不敢得罪他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