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看着这一幕,对叶眉很是心疼。
“老婆,你受苦了!”
叶眉努力从脸上挤出几抹苦笑回了他几句。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没觉得有多苦!往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袁军眼含泪花连连点了点头。
“嗯嗯,好!”
叶眉直至熬到了天亮,实在被困到不行了,她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儿。
一大早,袁军爸妈就已经赶来了。
老两口刚进病房,袁军慌忙打着手势示意他们别出声呢。
“嘘!先到外面说去!”
会意的袁军爸妈赶忙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几人刚出病房,袁军立刻解说了几句。
“叶眉昨儿个一夜都没咋的睡觉,刚刚迷糊着,别再把她吵醒喽!”
她妈妈慌忙追问道。
“八成是麻药劲过去了吧,疼嘞睡不着了呗?”
“是嘞!就是这样嘞,小毛娃一夜都得喂几回,这回可真是辛苦叶眉了啊!”
袁军语罢,他妈妈随口接了他几句。
“这耶为(这年头)月子地里好过嘞太多了,比起俺那时候,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来到嘞时候咱家穷嘞啥都没有,恁爷爷恁奶奶死嘞早,也没人帮衬咱。我月子地里能捞着喝碗鸡蛋面疙瘩汤,我都得偷着乐……”
袁军妈妈话音未落呢,袁军爸爸当即数落了她一句。
“老说些个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有啥用哎?!”
袁军妈妈立马来了脾气。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时候作过嘞难!想想都不知道咋熬过来嘞了?!”
袁军轻抚着她妈妈的臂膀以示宽慰。
“俺妈,真叫人家说对了,不养儿不知道做父母的艰辛!这才一晚上我就深有体会了!”
他妈妈满脸欣慰回了他一句。
“今儿我把替换嘞衣裳还有生活用品都带来了,黑嘞我搁这照顾叶眉她娘俩!”
袁军连忙推辞道。
“不用了,我搁这看喽就管了……”
他妈妈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恁俩又都没照顾过小孩,包包被子、换尿布,恁会换不?那小胳膊小腿嘞,恁上手又没个轻重嘞,万一碰喽哪个咋弄?”
袁军妈妈一席话下来,听得袁军立马无言以对了。
随着医院上班时间的到来,医院走廊里陆陆续续出现了往来不断的行人。
袁军往病房里张望了几眼,随即跟他爸妈说了句话。
“咱都进去吧!”
此时的叶眉刚好从睡梦中醒来了。
袁军妈妈赶忙迎着叶眉问了一句。
“刀口还疼不?”
叶眉浅笑着回一句。
“比昨天好多了!”
袁军妈妈随口宽慰道。
“这往底一天比一天见轻!”
就在这时,主治医生进来查房了。
“感觉咋样了?”
叶眉随即回了人家一句。
“好点了!”
医生又问了她一句。
“通气了没有?”
叶眉点了点头。
医生转而看向袁军他们说了几句话。
“产妇通气了就可以吃点米粥一类的流食了,第一次先不要吃太饱,别老躺着,尽量下床慢慢走动走动……”
医生做完医嘱又去往了其他病房。
袁军赶忙问了叶眉一句。
“先喝点小米粥吧?”
叶眉点了点头。
袁军刚要转身往外走时,又不忘问了他爸妈一句。
“恁俩都没吃饭嘞吧?”
他爸妈一个摇头一个点头,把袁军给乐得立刻抿嘴走开了。
新疆那边的天比内地亮的要晚一些。
此时的袁大伟这边,天色才刚蒙蒙亮。
两人劳碌了大半夜,每个人的衣兜里都揣着好多金疙瘩。
眼瞅着天就快要亮了,袁大伟赶忙喊了不知疲倦的马东一句。
“马东,天就快要亮了,别再刨了!”
马东这才意犹未尽的从坑道里爬了出来。
“大伟哥,咱咋弄?”
袁大伟赶忙拉拽着马东快速折返了回去。
临近地窝子时,袁大伟赶忙驻足说了句话。
“东西不能带进地窝子里,咱得先藏起来!”
马东立刻点头赞同道。
“对对!先藏起来!”
而后,两人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把金疙瘩全给藏了起来。
等两人回到地窝子里时,其他人还在呼呼大睡着呢。
两人不知疲倦刨了大半夜的土,刚倒头就立刻呼呼睡着了。
当其他人全都伸着懒腰爬出地窝子时,唯有袁大伟和马东仍旧睡得那叫一个鼾声如雷。
直至监工怒气冲冲过来喊了他们好几遍,两人这才昏昏沉沉的爬出了地窝子。
等两人蒙混过了监工,再次钻入他们昨晚刨金疙瘩的那个坑道时。
马东小声问了袁大伟一句。
“大伟哥,你觉得这里面还有没有金疙瘩?”
袁大伟抓起一把土在手心里来回搓了几下,直至土被完全碾碎,再从袁大伟的掌心里一点一点的被抖落了下去。
正当马东疑惑不解时,袁大伟轻轻吹去了掌心的浮土,凑到马东面前问了一句。
“你看到了什么?”
马东第一眼什么也没看到,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
“啥也看不到呀?”
“你再仔细瞅瞅。”
袁大伟说着话,轻轻侧了侧掌心。
一抹细微的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使得马东立刻被惊大了双眼。
“我的个乖乖,这可了不得呀!随便抓一把土都能看到金子!”
袁大伟赶忙朝马东打了个别出声的手势。
“嘘!这件事目前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咱们这次碰上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大金窝了!要是能把这里的金子全给淘出来,咱们可真就发大财了呀!”
袁大伟语罢,马东当即被乐得合不拢嘴了。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就在两人沉浸在激动与喜悦中无法自拔时,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句。
“金疙瘩!好大的金疙瘩呀!”
两人闻声,心立马被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