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当晚再次款待众将,次日早上城外的演武场之上雷貌右手拿着铁枪,左手套只铁爪身穿虎皮衣。
辛化打着呼气,提着长枪上了演武台,拱手对着雷貌说道:雷貌小将军!末将失礼了。
残阳如血,泼洒在江北军营那座高三尺、宽两丈的演武台上,两杆铁枪的枪尖映着落日寒芒,像两尾蛰伏的毒蛇。
辛化左脚前踏半寸,右手攥着枪尾的藁藤缠绳猛地一拧,那杆丈二长的“裂石枪”嗡然震颤,枪缨如赤霞翻涌。他是长安军中成名三年的枪术教头,一手“狂沙七十二路”硬桥硬马,去年曾单枪挑翻三名犯边的蛮族勇士,枪下从未遇过十合内能抗衡的对手。此刻他肩胛肌肉坟起,铁枪横搭在肘弯前,目光悄悄的看着对面的雷貌——那是孙云手下的兄弟,据说是孙云在回孙家村路上收的兄弟。
雷貌站在演武台西侧,身上只着半旧的皂色短打,露在外的小臂布满交错的疤,最刺目的一道从肘弯斜劈到腕骨,是当年被蛮族马刀砍的。他手里的铁枪比辛化的轻了三成,枪杆是塞北罕见的牛筋木磨的,摸上去溜滑却绝不脱手,枪身没刻名号,旁人都叫它“破风枪”。雷貌没摆起手式,只是双脚不丁不八钉在台板上,枪尖微微下垂,盯着辛化枪尖那点晃眼的寒芒——他在边隘摸爬滚打五年,见过太多使枪的好手,花架子再多,一枪递到咽喉时,生死只在毫厘之间。
台下围得密不透风的兵卒都屏住了呼吸,几个什长攥着拳头,连呼出的气都放得极轻。辛化见雷貌迟迟不动,喉间低喝一声,裂石枪带着劲风直点前心,这是狂沙枪的起手式“飞沙叩门”,枪尖颤出三点寒星,虚虚实实封死雷貌肩颈三处大穴。台下立时响起一阵叫好声,都知辛化这一枪力道刚猛,寻常人连半招都接不住。
可雷貌脚下只是滑步后撤半尺,破风枪贴着自己眉骨扫过,枪杆尾端蹭着辛化的枪杆外侧“嗡”地一磕——这一式毫无花巧,竟是边军里最糙的“磕枪卸力”。辛化只觉手腕麻了半分,当即怒喝一声,枪身猛地翻卷,枪缨扫出一片虚影,连着三枪扎向雷化下盘三路,正是狂沙枪的杀招“黄沙卷席”,枪风刮得演武台边的木屑簌簌往下掉。雷貌却不跟他硬拼力道,双脚踩着边军巡营的“蛇行步”在枪影里穿梭,破风枪时而横拦,时而斜挑,每一次格挡都精准磕在辛化枪杆距离枪头三尺的“软劲位”,辛化只觉自己的刚猛力道全砸进了棉絮里,三招过后呼吸竟先乱了半分。
雷貌看准时机,一枪下去,辛化手中的长枪直接飞出台外,辛化栽倒在地。
雷貌立即将辛化扶了起来,说道:俺不懂什么,辛化将军如此厉害,但还是比不过俺,俺只是个粗人,还请辛化将军不要与我计较。
当日中午大帐之中,孙云坐在主座之上对手下众将军说道:众位兄弟,我早有取荆州全郡之地之意,有何计策攻取荆南四郡。
陈双出来拱手道:主公,末将请战!
刘雨也出来拱手道:主公末将也愿与陈双将军一同请战!
孙云听后道笑道:二位将军,如今曹仁,曹越二将正在长沙郡镇守,你等二人可愿带领一支士兵马攻取长沙郡。
陈双,刘雨听后立马下拜道:主公,我等二人愿意前往。
辛化站了出来拱手说道:主公,末将新来,未立功劳,心中慌乱,末将愿意引领一只本部兵马攻取桂阳郡,还请主公应允。
孙云听到之后说道:辛化将军所言极是,只你一人如何攻得桂阳郡,我再派一人与你同去,如何?
辛化回道:主公,末将愿意!
孙云对着手下众将士说道:好!有哪位将军愿意跟随辛化当个副将攻取桂阳郡?
雷貌拱手说道:主公,末将愿往!
次日,大军出征,陈双与刘雨领命带领了大军三万攻取长沙。
辛化与雷貌侧带领两万投降官兵与一万孙家军攻取桂阳郡。
先说辛化与雷貌二人行军数日,终于来到桂阳郡前十里安营扎寨。
当天夜晚,辛化与雷貌在大军军营之中商议对策,雷貌拱手说道:辛化将军,明日可就要攻打城池了,可有何计策攻取桂阳郡?
辛化拱手回礼道:雷貌小兄弟,我已经有攻取桂阳郡的计策了,还请将军放心。
与此同时桂阳城内,太守甘余正在太守府中饮酒作乐,突然有一个士兵冲了进来,甘余大怒道:你最好有事禀报!
士兵说道:太守大人,刚才城池之外射来了一根弓箭,弓箭之上有一信纸,小人特来禀报!
甘余急忙将信纸打开观看,上面写着:
甘太守,我乃辛化,是朝廷派来攻打孙云的将军,后来被孙云大军攻破,末将舍命引开孙云大军,使曹越大将军安全返回长沙,末将被迫投降孙云,如今孙云率众攻取荆南四郡,末将被孙云受命攻取您的桂阳郡,末将愿意带领手下本部兵马回归朝廷编制。
甘余看完之后,一脸的凝重,其手下大将杨石高声问道:太守大人,这书信中到底写了合适,让您如此凝重?
甘余将手中书信交与杨石,扬石看完之后,对着甘余说道:太守大人,这封书信不能信呀!
甘余疑惑的问道:为何?
杨石回道:太守大人,您有所不知,朝廷派了多少人攻打孙云了,有哪位将军不是投降了,就是被杀了,孙云何许人也,乃人杰是也,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有人假投降,就算对他有猜疑,怎么可能会让他带领之前投降的官兵来攻打桂阳郡,肯定有诈,不得让其入城。
甘余说道:就算我等不接受辛化的投降,我等城中只有5千兵马,如何守住桂阳郡?
扬石回答道:太守大人不用忧虑,末将不说自己的武义天下无敌,但也应该能挤进天下前几,我定然会活捉敌军将领,还请太守大人放心。
甘余大喜,说道:扬将军好勇气,我这就给你3千精兵出城迎战敌军将领,要是解了桂阳郡的危机,我定然会向曹大将军为你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