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看着架子上摆着的少女人头,一脸的震惊,就在这时,孔金来到二人面前说道:公主殿下,末将在小沛城府中又发现一处密道。
李真一听,与陈富拿上了院子中的兵器,慢慢的向密道到处走去,只见那密道深处非常的黑,深不见五指,三人生起火把慢慢地走进地道之中,三人不断地往下,就这样走了一会儿,三人发现四周突然宽敞了起来,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李真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将手中火把往地上一照,直接被吓倒在地。
孔金来到此处一看,那个绊了李真以下的东西竟然是个人的腿骨。
就在这时,周围直接全部亮了起来,原来是陈富用火把点着了四周墙上的油灯,不点不知道,一点吓一跳。
李真看到这个旁边竟然有一个骨头堆,还有一个衣服堆,并且全是女性衣服,李真大惊失色,眼睛突然往前一看,猛地愣住。
陈富顺着李真的目光看去,竟然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旁边有一个大桌子,桌子上堆放着十几个少女的人头与不知道多少具人的肢体。
孔金大怒道:在上面看到那具尸体之后感觉小沛太守袁杰挺变态的,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在太守府下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尸体,这个消息等我等返回长安,虽然要禀告皇上,给袁杰治罪,诛十族。
李真随后带着二人飞速的冲出地道,三个人刚冲出来,就被数百名士兵在此包围。为首的一个千夫长对三人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看到了这些东西,那可就真不能放你们三个人回去了,兄弟们,干掉他们!
随着千夫长的一声令下,数百名士兵冲向三人,李真一枪刺出,直接贯穿了三个士兵的胸膛,其余士兵一拥而上拉住李真的四肢。
陈富一刀砍死一个士兵,向李真处支援,可就在这时,不知道被谁绊了一下,栽倒在地,众多士兵一拥而上,将其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孔金飞身一跃而起,一枪刺向千夫长的胸口,千夫长闪身一躲,反手抓住孔金的长枪枪杆,用力一转,直接将孔金甩飞在地,众多士兵一拥而上,夺了他的兵器。
李真三人被士兵们用粗铁链困了起来,突然有士兵想要杀了他们,千夫长一巴掌将其甩飞,大声骂道:你想死吗?这三个人可不能死,如果主公的计划暴露了,长安定然会派大军前来围剿,只要我们有了这三个人,就有跟长安城的人谈判的资本,所以他们三个不能死。
千夫长随即命人将三人押送至地下尸骨洞之中,并将前往地面的大门关紧。
而陶见与任关逃到了彭长城外,城上守将项硅正在床上喝茶,突然听到城楼下有人叫喊,随即带领50兵马出城观看,发现两个衣衫褴褛之人,项硅看见了任关的脸,连忙说道:任关老将军,您这是怎么了?
任关指着自己身边的村民说道:项硅将军,说来话长,我身边的这个村民正是太守陶见大人。
任关说完之后,陶见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项硅立马拱手说道:末将参见节度使大人!
陶见急忙将项硅拉了起来说道:项将军快快请起。
项硅连忙说道:不知徐州节度使大人来我这儿彭城有何事情?
陶见无奈的说道:项将军,小沛城太守袁杰率军造反,现如今徐州主城已被攻破,史环将军不知所踪,我等二人特来至此,还请项硅将军收留我等。
项硅听完之后,急忙将陶贝与任关迎进彭城去,项硅说道:主公,你还真的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不会收留你呢,你还是我的主公。
三人一同来到了彭城太守府,项硅说道:主公,如今彭城之中只有五千兵马,如今离徐州主城最近的城池就是彭城,徐州叛军肯定会来攻打彭城,主公的女婿不是在孙云军中吗,主公何不快派人前往荆州使雷龙将军与小姐带着大军前来救援。
陶见听到之后,项硅将军说的真对,好,还请项硅将军派人前往荆州告知我的女婿。
项硅听到之后,便命令手下一个亲信士兵拿上了陶见的亲笔书信连夜出城前往荆州。
次日,三人在府中喝酒,突然有一个士兵跑了过来,拱手对三人说道:主公,二位将军,从来有2万反叛兵马杀了过来!
项硅三人立即从座位上站起,带着亲兵前往城楼上,陶见抬头往城下看去,看到了为首两员上将,随后便对项硅说道:项硅将军,来的那两员上将分别是袁杰义子袁仁与朝廷派来的洛阳上将周倚云,此二人武艺高强,项将军不能出城迎敌,应当死守彭城,等待荆州兵马前来救援。
项硅听完之后,大笑道:主公,两个年轻人有何可怕,看本将军出城斩杀此人。
说完之后,对啊拿上长枪,带着500校刀手冲出城去,两军对阵。
袁仁提枪出阵高声叫道:来将可是彭城大将,千古武将项羽的后代,项硅是也。
项硅提枪高声叫道:正是本将军,就你这个十几岁的小娃娃怎么可能打得过本将军,还不赶快回去,叫你老子来与本将军打斗。
袁仁听后大怒,手拿长枪直取项硅。
在彭城城外的黄尘风里,两军阵前的旌旗被朔风卷得猎猎作响,袁仁跨在一匹乌骓马上,丈二镔铁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凝着的寒光扫过对面阵前立着的项硅。
项硅手中的寒银蛇矛泛着淡蓝的淬毒光泽,身后的项家亲卫早已按刀屏息,连风卷过草叶的声响都像被这临战的杀气压得滞了半分。
袁仁身下的战马猛地刨了两下蹄子,带起半捧褐黄的泥土,他喉间一声低喝,乌骓马便如一道黑箭般直冲出去,丈二长枪带着破空的锐响直挑项硅心口,枪风扫得沿途的荒草齐齐断成两截。项硅丝毫不退,手腕翻处蛇矛横拦,“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二人虎口都发麻,兵器相交溅起的火星在黄昏下亮得刺目。
两马错蹬的瞬间,袁仁枪尾猛地倒横扫向项硅太阳穴,项硅低头避过,蛇矛顺着枪杆滑削过来,直指袁仁握枪的手指,袁仁松手松劲让长枪转了半圈,枪缨猛地扫向项硅的眼,逼得项硅偏头避让,两人顺势各自勒马回身,第二招又紧紧接了上来。
枪矛相撞的脆响连绵不绝,两人转瞬间拆了三十余招,袁仁的丈二长枪使得是大开大合的战场枪法,每一招都带着万军阵中杀出来的悍勇,枪尖擦过项硅的肩甲,瞬间划开一道裂口,带出几星血花;项硅的蛇矛却走的是诡秘刁钻的路数,矛尖好几次擦着袁仁的咽喉过去,若不是袁仁缩颈躲得快,早已被刺个透心凉。
阵前两边的兵士都看得屏息凝神,连擂鼓的鼓手都忘了落槌,风卷着黄尘把两道缠斗的身影裹在中间,只能看见两道寒光忽分忽合。
又拆了二十余招,袁仁卖了个破绽,假装枪法一滞露出空门,项硅果然挺矛直刺他前心,袁仁却猛地拧腰侧身,丈二长枪借着转身的力道横掠而出,“咔”的一声将项硅的蛇矛直接磕飞出去,枪尖稳稳停在项硅的喉前,寒芒抵住他的肌肤。
项硅直接被袁仁反手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城上的任关看见之后,便立即提刀上马出城救项硅,但还是太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项硅被捉回了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