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走亲访友的欢声笑语中悄悄溜走,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八——这日子看似寻常,却被丰收的喜悦镀上了一层暖光,因为今天,正是家里和合作社蘑菇大丰收的好日子!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两个舅舅就揣着满心欢喜扛着农具出了门,脚下的土路还沾着新年的鞭炮碎屑,踩着年味匆匆来到我家。那是老爸老妈年前就精心照料的“聚宝棚”,此刻棚内暖意融融,正孕育着年后第一波沉甸甸的惊喜,等着大家去解锁。我们一家人也早早收拾妥当,怀着满心的期待赶往大棚帮忙,连脚步都比往常轻快了几分。刚走近大棚,一股温润的湿气就裹挟着浓郁的蘑菇清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凉,沁人心脾。掀开厚重的保温帘,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人眼前一亮、满心欢喜:一排排整齐的菌种包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胖乎乎的蘑菇,有的裹着淡淡的白膜,像一个个裹着襁褓的小娃娃,娇憨可爱;有的已经舒展了洁白的菌盖,层层叠叠的菌褶饱满厚实,在大棚的暖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甜。大人们忍不住发出阵阵赞叹,孩子们则踮着脚尖,小声惊呼着,眼里满是新奇与欢喜。舅舅早已挽起衣袖,手上戴着干净的手套,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小心翼翼地采摘着蘑菇。他动作生疏小心翼翼,指尖轻轻捏住菌柄底部,微微一旋,一朵完整饱满的蘑菇就稳稳落在掌心,随手放进身边的竹篮里,动作里满是珍视,生怕碰伤了这来之不易的果实。“好嘞!你看这蘑菇,多精神!水分足、品相正,今年这第一茬,指定能卖个好价钱!”舅舅的声音洪亮又爽朗,脸上的笑容舒展,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丰收的喜悦,语气里的期盼藏都藏不住,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没过多久,老爸跟合作社的的社员也就陆续赶到了合作社,今天合作社的蘑菇也需要收。更让人惊喜的是,小姨和小姨夫也提着提前准备好的工具,专程从邻村赶来帮忙打理蘑菇大棚。小姨一进大棚就挽起衣袖,笑着和大家打招呼,手脚麻利地拿起竹篮,走到菌种包旁就开始分拣刚采摘下来的蘑菇,动作轻柔又细心;小姨夫则主动接过舅舅手里的农具,跟着一起采摘,一边学一边问,脸上满是认真与欢喜。紧接着,两个嬢嬢也都各就各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新年的喜气和丰收的期待,手里拎着竹篮、提着袋子,一进大棚就热火朝天地忙了起来。大家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的弯腰采摘,动作麻利;有的坐在一旁分拣,把大小均匀的蘑菇分类装好;有的忙着打包,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大棚里瞬间被欢声笑语填满,清脆的谈笑声、轻柔的采摘声、竹篮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乡村清晨的宁静,也让这平凡的正月初八,处处都洋溢着浓浓的烟火气与满满的幸福感。有人一边分拣一边笑着念叨:“这年后的第一茬蘑菇,就是好兆头!今年咱们村各个大棚指定能大丰收,日子也能像这蘑菇一样,密密麻麻、越闯越旺!”话音刚落,就引来一阵附和的笑声,暖意漫满了整个大棚。
我蹲在菌种包旁,看着舅舅忙碌的身影,笑着走上前,指点他怎么采摘蘑菇更稳妥、更高效。“舅舅,您捏菌柄的时候再靠下一点,轻轻往上提,这样既不会碰伤菌盖,也能把根部带得更干净。”我一边说,一边伸手示范,指尖稳稳捏住菌柄底部,轻轻一提一旋,一朵完整饱满的蘑菇就落进了竹篮。舅舅笑着照做,动作渐渐更利落了些,还时不时朝我竖起大拇指。不远处,小姨正细心地把分拣好的蘑菇装进干净的袋子里,时不时和身边的乡亲们唠几句家常,脸上满是笑意;小姨夫则跟着大家一起采摘,渐渐熟练起来,采摘的蘑菇个个饱满完整。阳光透过大棚的薄膜,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也洒在那一朵朵饱满的蘑菇上,暖意融融。走亲访友的热闹还在心头萦绕,而丰收的喜悦又接踵而至,这平凡的日子,因为这一茬蘑菇,因为一家人、一群人的相守与努力,变得格外有意义。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金色的阳光透过大棚薄膜,洒在每个人的身上、脸上,也洒在那一朵朵白白胖胖的蘑菇上,暖意融融、熠熠生辉。竹篮里的蘑菇越堆越满,沉甸甸的,压得竹篮微微下坠,每一朵都饱满鲜嫩,像是在大声诉说着新年的希望与喜悦。舅舅靠在大棚边,和小姨、小姨夫说着今年蘑菇的长势,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又充满憧憬:“这第一茬蘑菇,不仅是今年的好开头,更是咱们村合作社抱团致富的新起点!等这批蘑菇卖出去,咱们就接着培育下一批,好好干,日子肯定能越过越有奔头,越过越红火!”小姨和小姨夫连连点头附和,大家纷纷应声,笑声再次响彻大棚,满是丰收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期许。风从大棚的缝隙里轻轻吹进来,裹挟着浓郁的蘑菇清香,也带着新年的期许与丰收的喜悦,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年后的第一茬蘑菇,摘的是沉甸甸的丰收,藏的是热腾腾的希望,念的是暖融融的亲情与乡情。愿这一茬茬鲜嫩的蘑菇,能撑起舅舅和乡亲们的致富梦,能让这平凡的乡村日子,在满满的烟火气与丰收的喜悦里,岁岁安康、步步生香,也愿每一个努力生活的人,都能在新的一年里,收获满满、喜乐常伴。
忙活了整整两天,溪燕村家家户户的蘑菇总算全部采摘完毕,一车车新鲜货陆续送到供销社、百货站,还有张富贵这类批发商手里。自家种大棚的乡亲们捧着实打实的收入,脸上都挂着止不住的欢喜与踏实。老妈把收回来的九万货款清点得清清楚楚,码得整整齐齐,心里那股高兴劲儿怎么也藏不住。当天她就下厨,给老爸、小姨小姨夫,还有两个舅舅做了满满一桌子硬菜,又翻出珍藏的好酒,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满屋子都是饭菜香和说笑声。听老爸细细算起,这次村合作社光这一批就入账二十万,众人更是喜上眉梢。从一开始搭棚、育苗,到如今销路顺畅、钱袋鼓鼓,所有辛苦都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成就感,每个人心里都暖洋洋的,对往后的日子,也更有奔头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屋里的热气裹着酒香,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扑扑的。老爸端起酒杯,先敬了一圈小姨小姨夫和两个舅舅:“这次能这么顺当,全靠你们几个里外忙活,装车、点数、跟客商对接,没一个掉链子的。咱们一家人齐心,比啥都强。”几人碰杯一饮而尽,舅舅抹了把嘴,笑着叹道:“以前哪敢想啊,守着几亩地,还能靠种蘑菇挣这么多钱。现在看着一车车蘑菇拉出去,一沓沓票子拿回来,对接下来跟薄韦种好蘑菇的信心更足了。”小姨夫也跟着点头:“供销社那边说了,咱们的蘑菇品相好、干净整齐,下次还优先收咱们村的。张富贵那边也拍了胸脯,以后只要有货,他全收,绝不压价。”老妈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一边给大家添菜,一边念叨:“这下好了,不光咱们家日子好过,村里乡亲们也都跟着沾光。以前不少人还犹豫观望,这回亲眼见着钱了,下次肯定都愿意跟着合作社好好干,而且咱们家的大棚也可以扩建了。”老爸放下酒杯,眼神亮了起来,带着几分笃定的规划:“这次合作社入账二十万,过几天我跟书记去合作社把贷款还了,下一茬收完再扩建两个大棚。”这话一出,桌上顿时更热闹了。两个舅舅当即拍板,扩建大棚时人手尽管说,随叫随到;小姨小姨夫也主动揽活,以后打理大棚的活儿就交给他们,以后老妈就照顾我老爸就管理好合作社想办法对接更多的销售渠道。满屋子都是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有饭菜香,有酒香,更有对好日子的盼头。一家人围坐在灯下,说着笑着,算着收成,聊着未来,那种靠自己双手挣来的踏实与骄傲,比什么都让人安心。窗外夜色渐深,溪燕村的灯火星星点点,而属于燕家、属于整个蘑菇合作社的好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一九九三年的二月一日,是的又到了签到的日子了,早上睡醒还没睁眼,系统,签到,希望这次有惊喜【叮,正在签到......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过目不忘技能、仿生人一名、灵气化雨技能、植物养护液、家族气运+10、现金40万元(已经放进系统背包)】系统,打开信息面板【宿主:燕云舟;年龄:1岁;智慧指数:130(天才);健康指数:92(成年人90,二级运动员100,一级运动员110);外貌指数:95(提升中);财富指数:38(种子阶段);家庭称号:小康之家;个人技能:烹饪初级、金融初级、书画中级、琴技中级、棋艺中级、太极小成、八极拳入门、中医中级、音乐中级、高级识人之术;系统背包:430万元、中级体质药剂+3、中级精神药剂+2、传家玉佩+1、《美酒酿造大全》、《珍稀菌种培育指南》、《高级养生吐纳法》、《养生酒酿造工艺》、养神香+10、全能植物营养液、下品地脉一条、书画技能升级卡、过目不忘技能、仿生人+1、家族气运+80、现金430万元、传家玉佩+1;系统积分:0】‘系统介绍一下仿生人’【叮,仿生人宿主可以根据宿主想象的样子生成,生成地点会在县城,需要宿主到县城以后可以选择具体的生成地点,仿生人对宿主忠诚度100%不用担心背叛】这个不错,毕竟人心复杂又多变,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交给仿生人去做,统子哥给力。
转眼又过了几天,菌种包的养护工作也全部收尾。只是天气依旧寒凉,舅舅计划搭建的大棚,还要等地里冻土彻底解冻才能动工。这段空闲时间,我对着家里新批下来的宅基地,又有了更细致的想法。借着收蘑菇的间隙,我重新完善了新宅院的设计,在原有布局上添上了不少生机盎然的绿植,让整个院子既有实用格局,又有庭院景致。主屋依旧是三层设计,坐北朝南,屋前留出宽敞空地,沿墙栽种一圈冬青与矮灌木,四季常青,既挡风又好看。老爸的办公区设在院子东侧,紧邻马路,方便对外接待,特意朝东单独开门。办公区两层格局不变,一层是茶室与小型会议室,窗边摆上几盆文竹、绿萝,显得清雅稳重;二楼是老爸专用的办公书房,内设小型保险柜存放对公材料,窗台点缀兰花,安静又大气。东厢房北侧规划为供暖房,入冬后安装小型锅炉,为整个院落集中供暖;供暖房旁是小黑的犬舍,周边种上几丛荆棘与侧柏,既能遮挡又能起到防护作用。东厢房南侧是双车位车库,车库外墙攀爬爬山虎,夏日浓绿遮阴;车库南边即是院门,门两侧各栽一棵梧桐,树形挺拔,寓意吉祥。西厢房同样两层设计,一楼是厨房与六人小餐厅,窗外种几株香椿与花椒,日常取用方便;二楼是十二人大餐厅,逢年过节待客、家庭小聚都足够使用,一旁还设了休闲区,可打牌娱乐,窗外预留花池,种上月季与四季菊,花开不断。西厢房南侧依次是储藏室与柴房,用于存放杂物、柴火与煤炭,周边栽种高大果树,既能遮阳,又能隔开杂乱区域。主屋与西厢房之间的中心庭院,引水造小溪、筑凉亭的设计不变。凉亭内安放石桌石凳,四周搭起葡萄架,藤蔓爬满廊架,夏日绿荫蔽日,秋后硕果累累。庭院小径两侧铺种草皮,点缀牡丹、芍药、月季等花木,溪边再配几丛翠竹与垂柳,风一吹枝叶摇曳,整个院子错落有致,四季都有绿意与花香,既实用又舒心,凉亭旁边留有一个水井的位置,后边建好我准备把灵泉挪到这里,以后家里喝水就喝灵泉水。
家里的蘑菇早已全部卖完,菌种包也都养护妥当,可小姨、小姨夫和两个舅舅,还是天天往我家凑。小姨和小姨夫跟正式上班一样,每天准时过来,跟着去棚里转一转、看一看;两个舅舅则是一心想早点学技术,常常跟着老爸扎进合作社的大棚,一边看一边学,认真听老爸给社员们讲解种蘑菇的门道。这天格外清闲,一大家子人都聚在屋里喝茶唠嗑,气氛热热闹闹的。我趴在桌边对着图纸写写画画,小舅一眼瞥见我忙得专注,好奇地凑过头来。等看清纸上画的宅院设计,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啧啧称赞:“舟舟,这是你画的新院子?咋这么好看哩!”他这一声惊叹,立刻把小姨、小姨夫和大舅全都引了过来,几个人呼啦一下围在我身边,兴致勃勃地盯着我手里这张 “大作” 看个不停。老爸沏好茶也慢悠悠走了过来,本以为还是我之前画的老样子,可目光一落在图纸上,当即就看出了不一样 —— 布局重新调整过,不仅更规整,整座院子看着也比原先大气得多。小舅忍不住的问道“姐夫,你们的新宅院准备什么时间开始建啊,建好一定跟我说,我一定要来感受一下咱们家舟舟亲手设计的宅院,这弄的跟故宫一样了吧,太好看了。”小姨跟小姨夫也露出羡慕与好奇的表情,夸我是小神童,”这个设计太好看了,以后小姨要建房舟舟也要帮忙设计哦。”“还有我,你可不能忘了你的舅舅啊,可不能厚此薄彼啊。”“知道了,小姨舅舅,什么时候需要跟我说,我一定设计的美美的,嘻嘻。”一家人宠溺的看着我,忍不住的感慨这一岁的小孩还真是神童啊,也是家里的福星。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二月中旬,元宵节的热闹刚散,气温就一天天往上蹿,风里都带着点回暖的软意。舅舅们的蘑菇大棚也正式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准备阶段。两个舅舅按着从老爸那儿打听来的经验,把建大棚要用的钢管、薄膜、卡槽、压膜带、地锚还有支撑骨架一一列在纸上,连尺寸规格都标得清清楚楚。天刚亮,俩人就骑着三轮车往镇上的商贸城赶,货比三家,挑材料、砍价钱,生怕买贵了、买差了耽误工期。等材料陆陆续续拉回村口,堆在房家村后的空地上时,村里人都围过来看热闹,都说老燕家这回是要真刀真枪大干一场。没几天,搭建大棚的活儿就正式开工了。老爸特意从家里赶过去搭把手,几个亲戚邻里也主动过来帮忙,立骨架是最费劲的一步。几根又长又重的钢管要竖起来对齐,还得保证笔直不歪斜。老爸在一头扶着,大舅在中间稳住,二舅和几个乡亲在另一头使劲往上抬,嘴里喊着号子,一起发力。“一、二、起 ——!” 随着一声吆喝,主骨架稳稳立在了地上,再用铁丝牢牢固定住,看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叫好。我蹲在不远处,看着大人们忙碌的身影,虽然还小,却也能看懂他们眼里的期待。这一根根钢管搭起来的,不只是一个大棚,更是舅舅往后的好日子。就在一切顺顺利利的时候,却出了个小插曲。拉薄膜的时候,几人没配合好,风一吹,宽大的塑料膜一下子被掀得老高,差点卷到旁边的骨架上。老爸连忙喊大家停手,几个人赶紧按住边角,手忙脚乱地稳住。大舅抹了把汗,笑着骂了句:“这春风还真不小,跟咱们作对呢。”大家也跟着笑起来,稍稍歇了口气,重新调整节奏。有人拽头,有人压边,有人负责铺平,一点点把薄膜严严实实地罩在骨架上,再用压膜带一道道勒紧,固定牢靠。等到太阳偏西,这座大棚的雏形已经清清楚楚地立在眼前。银白色的薄膜在夕阳下泛着光,看着格外气派。老爸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眼前的大棚,脸上露出了踏实的笑容。“等过段日子,里面就能铺上菌种包,再过不久,就能出蘑菇了。”大舅接过话头:“有姐夫你这技术在,咱们肯定差不了。今年好好干,年底都能过上肥年。”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座在初春里拔地而起的大棚,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等天气再暖和些,这里就会长出密密麻麻、白白胖胖的蘑菇,变成咱们家实实在在的收入,也变成房家村一道不一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