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屁股底下湿乎乎的不舒服,然后醒了过来,才发现是自己尿了,我天,丢死人了,居然尿床了,啊啊啊丢不起这人啊,再一想,不对啊,我现在是婴儿,那就没事了,不行太不舒服了,老爸也不给我换,急的我哇哇大哭,姥姥听到我的哭声“孩子这是醒了啊,真可爱,跟薄云小时候长得一摸一样,是不是要换褯子了,来,姥姥看看。”看着姥姥过来立马不哭了“原来是尿了啊,直到姥姥过来就不哭了啊,好乖啊。”说着一边小心的给我换褯子一边说“薄云啊,孩子的名字起了没?”“妈,我们起好了,叫燕云舟。”“原来是舟舟啊,舟舟真乖。”,一会儿爷爷拿着煮好的鸡蛋,熬的小米粥来的医院,把鸡蛋跟粥递给老爸“你跟薄云还有亲家母赶紧吃饭,我看看我的小孙孙。”我看着走过来的爷爷,满脸的慈爱,想着前世爷爷是基督教徒,每周末都会带着我去姥姥家隔壁的教堂做礼拜,那个时候爷爷就是用个手推车拖着我,先把我放到姥姥家然后再去教堂,八岁那年的冬天爷爷去世,我记得爷爷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这一世等我会说话了,一定让爷爷还有姥姥姥爷每年都要做个体检,让他们都长命百岁。爷爷开心的逗弄着我,捏捏我的小脸,止不住的笑,又小心翼翼的,想抱我又怕自己粗糙的手把我弄疼了,这就是长辈的宠爱,然后我就忍不住的对爷爷笑了,“薄云、德华、亲家母舟舟笑了,他笑了......”看着我笑爷爷却激动的流下了眼泪“老伴,你看到了吗,这是咱孙子燕云舟,你在天有灵一定要好好保佑他,让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老伴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咱们家的根,咱们的希望啊。”老妈探着头,跟老爸、姥姥围过来看着襁褓中的我,我们都笑了,这一世我一定要让我们家圆圆满满。
病房里的阳光暖融融的,落在我小小的襁褓上,也落在围在床边的家人们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老爸盯着我粉嘟嘟的小脸,眼睛都挪不开,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伸手就想把我抱起来,指尖刚碰到襁褓的边角,就被爷爷急忙伸手拦住了。“你会抱吗?毛手毛脚的,别碰着孩子,让亲家母来抱,递给薄云。”爷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老爸脸上掠过一丝不服气,嘴角撇了撇,心里暗自嘀咕:“爸,我怎么不会抱了?就算抱不好,还能抱坏不成?”嘴上却没敢反驳,只是挠了挠头,悻悻地收回了手。一旁的姥姥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稳稳地将我从婴儿床上抱了起来。我像是天生就认亲似的,被姥姥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攥住了姥姥的一根手指,那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依赖,惹得姥姥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姥姥抱着我,轻轻哄了两声,就想把我递给一旁满心期待的老妈,可我攥着姥姥的手指不肯撒手,小脑袋还微微往姥姥怀里蹭了蹭。姥姥笑着揉了揉我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舟舟这是舍不得姥姥呀?没事没事,姥姥就在这儿陪着你,不离开,让你妈妈也抱抱你好不好?妈妈也很想你呢。”我眨了眨懵懂的小眼睛,定定地看了姥姥一会儿,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才慢慢松开了攥着手指的小手,小嘴巴还轻轻抿了抿。
姥姥小心翼翼地将我递到老妈怀里,转头对着老妈笑着说:“薄云,你看这孩子多聪明,还这么粘人,真是个贴心的小宝贝,太好了。”老妈抱着我,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爷爷在一旁站了一会儿,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开口说道:“德华、亲家母,你们陪着薄云跟舟舟,我先回家做饭。昨天我在河边捉了几条新鲜的鲫鱼,回去给薄云熬个鲫鱼汤,再做几个家常菜,给你们送过来,补补身子。”老爸一听,赶紧摆了摆手:“爸,不用这么麻烦,中午我出去买点现成的,咱们一起在医院附近吃就行,您别来回跑了。”“买什么买!”爷爷立刻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有钱烧的是不是?外面买的又贵又不新鲜,哪有自己做的干净可口?我回去做,就这么定了!”“爸,我这不是怕您太累了嘛。”老爸低声辩解着,语气里满是心疼。“累什么累?做顿饭能有多累!”爷爷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喙,“就这样,我现在就回去做,做好了马上给你们送过来。”说完,就急匆匆地拿起外套,脚步匆匆地出了病房,生怕耽误了给老妈补身子。
爷爷一路快步赶回家,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叔叔从工地上放假回来了,正拎着简单的行李,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爸,您这是去哪了?”叔叔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我刚才在门口叫了好一会儿门,都没人答应,还以为您不在家呢。”爷爷脸上立刻漾起笑意,语气里满是欢喜:“德明回来啦?我刚从医院回来,你嫂子昨晚刚生完孩子,是个大胖小子,我回来给你嫂子熬点鲫鱼汤,送过去补补营养。”“真的?我嫂子已经生了?这么快!”叔叔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满是惊喜,连忙说道,“那我跟您一起去医院!对了爸,我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啊?”“燕云舟,”爷爷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骄傲,“你的小侄子,叫燕云舟,寓意好,也好听。”“燕云舟……”叔叔默念了两遍,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许,“嗯嗯,这个名字真好,又大气又好听,以后肯定是个有出息的好孩子。”说完,不等爷爷反应,就转身往外跑。“哎,你干嘛去?”爷爷连忙开口喊住他。叔叔回头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又欢喜:“爸,我去给我小侄子舟舟买个玩具!顺便去跟德海借一下他的自行车,等您做好饭,我骑着车带您去医院,省得您来回跑太累!”“行,那你慢点跑,注意安全,别着急!”爷爷对着他的背影叮嘱道,脸上满是欣慰,转身就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爷爷先把新鲜的鲫鱼处理干净,仔细刮去鱼鳞、去除鱼鳃和内脏,反复冲洗干净,然后放在锅里慢慢熬煮,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鱼汤香味。紧接着,他又煮了十个白白胖胖的鸡蛋,炖了一锅鲜香的白菜豆腐,还炒了一盘清脆爽口的土豆丝,每一样都做得用心又细致,最后用干净的搪瓷缸分别装好,摆放整齐。
刚收拾妥当,就听见门口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爷爷抬头一看,正是叔叔骑着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拨浪鼓,轻轻一晃就发出“咚咚”的清脆声响。“爸,我回来了!”叔叔停下车,脸上带着笑意,扬了扬手里的拨浪鼓,“你看,我给小侄子买的拨浪鼓,他肯定喜欢!”爷爷笑着点了点头:“回来了就好,正好我也刚做好饭。你去屋里多拿几双筷子,咱们收拾收拾就去医院,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在病房里一起吃,也好好看看咱们的小宝贝舟舟。”叔叔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跑进屋里拿筷子,爷爷则拎起装着饭菜的搪瓷缸,两人匆匆收拾好,叔叔骑着自行车,爷爷坐在后座上,手里小心翼翼地护着饭菜,一路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风里都飘着鱼汤的鲜香和一家人的欢喜。
回到医院这边,医生查房的时候老爸拿出提前准备的糖果,给医生跟护士都分了一些,让大家沾沾喜气,等医生查完房后来到我们的病房把老爸叫了出去,当之前老爸给的50块钱的红包塞给了老爸,不等老爸说话,医生说:”作为病人家属我们明白大家的心情,接生之前我收下红包是为了让你们知道我一定会用心对待产妇,现在孩子生完了我把红包还你是想告诉你我是医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工作,钱你收回去。”老爸满满的感动“刘医生,您是好人,是好医生,谢谢您。”然后转身往病房走,以后一定想办法报答一下刘医生。回到病房跟老妈和姥姥说了这事儿两个人也是很感动,都觉得刘医生是个好医生,然后三看人看着孩子聊着天,一会儿爷爷带着叔叔跟午饭进来了,“哥,哥,小舟舟呢,让我看看。”“急什么,毛毛躁躁的。”爷爷说了叔叔一句,叔叔吐了下舌头,“嫂子好,辛苦了嫂子,我来看看我小侄子。”老妈会心一笑,指了指旁边的小床“在那呢,你去打个招呼吧,让舟舟认识一下他叔叔。”叔叔迫不及待的凑到我面前,看着略显青涩的叔叔,想起前世我治病的时候叔叔一直跟着,陪着去医院,给我买各种补品跟爱吃的水果,想起我不舒服的时候叔叔脸上的心疼,感动就上了心头。看着叔叔拿着拨浪鼓,跟献宝一样举到我面前,我开心的笑了,“爸,哥,嫂子小舟舟冲我笑了,你们看他多喜欢我啊,你们看啊,舟舟笑起来太可爱了爷爷把熬的鲫鱼汤跟煮的鸡蛋放在老妈面前,然后把其他的菜也拿出来,一起开开心心的吃起了饭。一家人吃完饭,天色转黑,在爷爷催促声中叔叔依依不舍的骑着自行车回家了,两个人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小舅燕薄韦等在门口,爷爷问道“薄韦你怎么过来了,我们在医院来着,让你久等了。”“燕叔,没等多久,没事的,这不是我爸知道我姐去医院待产了吗,让我来问问我姐生了没。”“原来是这样,来家坐会儿吧,确实是我疏忽了,应该给亲家报个喜的,一高兴就给忘了,你姐生了,男孩,7斤4两跟你姐长得一摸一样,很可爱,很乖,也不怎么闹腾人,饿了、尿了、拉了才会哭一下,平时不是睡觉就是瞪着眼睛四处看。”“真的吗,我这小外甥这么乖啊,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了,您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回去跟我爹报个喜,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我姐跟小外甥。”“行,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天黑路上注意安全,慢点骑车,跟你爹说就行,母子平安。”“好的叔,那我走了,您早点休息。”说完磴着自行车就往回走,一路火花带闪电,不到十分钟到家了,一进院门就喊姥爷“爹,我回来了,好消息,好消息啊。”“喊什么喊,什么好消息,是不是你姐生了。”“爹,真没意思您一猜就猜到了。”“那是,要不我是老子呢,你学着点。说正事男孩女孩啊?你姐怎么样?”小舅进屋喝了口水说道“男孩,7斤4两,母子平安,这下您放心了吧?”“哈哈哈,母子平安就好,放心了,放心了,对了我宝贝外甥叫什么名?”“额,爹,我能说我忘了问了吗?”“你还能干点啥。”“这不是太激动了吗,光想着回来给您报喜了,对了爹明天咱们去医院看看我姐跟我小外甥吧,到时顺便问问小外甥叫什么。”“行,那就明天去医院看看,你去跟你哥还有你二姐说一声,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空,到时一起去。”“好的,爹,我现在就去。”话音未落人已经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PS:小姨在老妈结婚两年后也结婚了,小姨夫比老爸还大几岁)。还好小姨跟大舅家离姥姥家不远,骑车也就三五分钟,小舅先去了小姨家,拍着门喊到“二姐,睡了吗,开一下门。”等了没一会儿小姨打开门问道“薄韦,你怎么这么晚过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进来坐会儿吧。”“不了二姐,我来就是给你报个喜,我大姐生了,母子平安,孩子7斤4两,顺便问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有空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大姐。”“行,明天没什么事,那你们走的时候来叫上我吧,不进来坐会儿了?”“不了二姐,我还要去跟哥说一声,问问他去不。”“行,那我就不留你了,快去吧,完了早点回去休息。”“行,二姐你回去吧。”说着就骑车往大舅家而去,到了大舅家也是跟大舅说一了声,约着明天上午一起去医院看看,等小舅回到家的挺晚了,小舅洗漱完,躺在床上,激动的不行,自己当小舅了,有小外甥了,也不知道小外甥长什么样,喜不喜欢自己这个小舅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层柔和的暖光,空气中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与烟火气。小姨和大舅、小舅就早早地收拾妥当,急匆匆赶到了姥爷家——他们记挂着刚生产完的老妈,更惦记着家里新添的小宝贝,也就是我。一家人简单吃过早饭,一碗热腾腾的稀粥、几个松软的馒头,就着淡淡的咸菜,吃得格外踏实,心里都揣着一份雀跃,收拾好东西便一同往医院赶。路上要经过公社,那里有个小小的供销社,大舅停下脚步,笑着说:“咱去给薄云买点补身子的,再给小外甥带点东西。”几人走进供销社,挑挑拣拣,选了一兜新鲜的苹果和橘子,又拿了两包红糖——那时候,红糖可是补身子的好东西,小姨细心地把东西裹好,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生怕碰坏了。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话题总离不开我,猜着我长什么样,盼着快点见到我,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等姥爷、小姨和舅舅们赶到医院时,时针刚好指向上午八点,阳光已经升得老高,透过病房的窗户,把病房照得亮堂堂的。一推开门,眼前的画面瞬间暖化了所有人的心:姥姥正抱着小小的我,在病房里轻轻溜达着,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温柔地拍着我的后背,眼神里满是慈爱,连嘴角都带着化不开的笑意,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小不点。姥爷一眼就看到了姥姥怀里的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脚步也变得轻快,快步走进病房,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哎哟,这就是咱们家的小外甥吗?快让姥爷瞧瞧!”说着,他轻轻凑到我面前,身子微微前倾,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着我看,眼神里满是新奇与疼爱,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生怕吓着我这个刚来到世上的小宝贝。老爸正守在老妈床边,见状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满是笑意,连忙走上前:“爸,薄霞,薄熠,薄韦,你们都来了啊!”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接过大舅和小舅手里拎着的水果、红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动作里满是热情。“嗯嗯,我跟你小姨、舅舅们,特意来看看我这小外甥!”姥爷笑着点头,目光又落回我身上,越看越欢喜,“还真是跟薄云(老爸)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眉眼间那股机灵劲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好!对了,我这小外甥叫什么名字啊?”
小姨和舅舅们也赶紧围了过来,一个个眼神温柔地盯着我,小姨还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柔软的小脸蛋,声音软乎乎的:“就是就是,太可爱了!”姥姥抱着我,脸上满是骄傲,笑着说道:“咱外甥叫舟舟,燕云舟,寓意着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燕云舟,好名字!”姥爷连连点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轻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舟舟,我是姥爷哦。”小姨也笑着凑过来,轻声喊:“舟舟,我是小姨,以后小姨疼你。”大舅和小舅也依次笑着打招呼,“舟舟,我是大舅”“舟舟,我是小舅”,一个个温柔的声音,围绕在我耳边,满是宠溺。就在这时,老妈躺在床上,故意带着点小委屈的语气开口了:“爸,薄霞,薄熠,薄韦,你们就只看你们的小外甥啊?我这个刚给你们生了小外甥的人,你们就不看看我啊?”小姨和舅舅们一听,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到老妈床边,一脸歉意又带着笑意地陪着不是,小姨伸手握住老妈的手,温柔地说:“看你说的,怎么会不看你呢?我们这不是先急着看小外甥嘛,你辛苦啦,大姐。”大舅也连忙附和:“就是,姐,你受累了,等你好好养着,我们天天来看你和小外甥。”
姥爷笑着走过来,拍了拍老妈的胳膊,语气带着点调侃,又满是疼爱:“我都看了你二十几年了,早就看够啦!这次来,我就是专门来看我小外甥的,不行啊?你还敢有意见?”
老妈被姥爷逗得笑了起来,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有意见,你说啥都对!”
一句话逗得病房里的所有人都齐声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温柔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病房,驱散了医院里的冷清与疲惫。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脸上,也洒在我小小的身上,暖融融的。那是一种最简单、最纯粹的幸福,没有轰轰烈烈,没有锦衣玉食,只因为我的到来,这个小小的病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连家里的色彩,都仿佛因为这一份新的希望,变得鲜活、明亮起来,每一处都透着浓浓的亲情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