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宴过去没过两天，王传富就托人捎来了信，让老爸去镇上一趟。老爸心里一喜，知道蘑菇大客户的事有眉目了，当天下午老爸就匆匆赶了过去。一见面，王传富就笑着说：“我给你问好了，镇上中学食堂和另一家食品厂，都缺稳定的蘑菇货源，量还不小，我跟他们提了你的蘑菇，人家愿意见见你。”老爸心里又惊又喜，连连道谢。王传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人实在，蘑菇质量也好，我才愿意帮这个忙。不过咱们先前说好的，你心里有数就行。”老爸立刻点头：“王哥你放心，只要单子成了，每送一次货，该给你的好处，我一分都不会少，长久合作，大家都得利。”在王传富的引荐下，老爸很快见到了食堂负责人和食品厂的管事。他把摘的一袋子蘑菇给人家蘑菇的品相、产量、送货时间一一说清楚，又把之前给张富贵、化工厂供货的情况简单提了提。对方一看老爸老实可靠，蘑菇质量又有保障，当场就拍板，愿意长期固定收我家的蘑菇。这一下，老爸彻底踏实了。有张富贵、化工厂、中学食堂、食品厂这几个大客户，别说这一茬三千斤，就是往后再多产量，也不愁销路。再也不用起早贪黑赶大集、一点点零卖，风吹日晒还赚不了几个钱。从镇上回来，老爸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一进家门，他就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妈和姥姥：“成了！王传富真给介绍了大客户，中学食堂和食品厂都愿意长期要咱们的蘑菇！以后咱们专心给大客户供货，不用再赶集零卖了！”老妈听完，手里的针线活儿都停了，连连点头：“好，好！这下可算稳住了，一家人的辛苦没白费。”姥姥在一旁听着，也笑得合不拢嘴：“还是你有主意，以后你们好好种蘑菇，保质保量，把这些客户都稳住，日子就越来越有奔头了。”老妈抱着我坐在炕边，看着老爸一脸欢喜的样子，嘴角也扬起温柔的笑。我躺在她怀里，看着一家人脸上的期盼与安稳，心里也跟着暖暖的。从这一天起，家里的蘑菇生意，算是真正走上了正道。有稳定客户，有可靠中间人，有一家人的勤恳实在，往后的日子，只会像这棚里的蘑菇一样，一茬比一茬旺，一天比一天好。
日子安稳又踏实，很快就到了给中学食堂和食品厂第一次送货的日子。老爸前一天就找来大嬢二嬢把蘑菇仔细分拣好，个个鲜嫩饱满、干净整齐。天刚蒙蒙亮，他就和爷爷一起装车，把给食堂和食品厂的蘑菇分别捆扎清楚，稳稳地码在牛车上。一路平稳赶到镇上，先去了中学食堂。负责人早早就等着，验货、过秤，一看蘑菇品相好、分量足，当场就点头满意，二话不说把货款结清。接着再赶去食品厂，流程同样顺当。厂里验收的人打开篓子看了几眼，就夸蘑菇新鲜、干净，符合加工标准，核对完重量，货款也一次性结清。两次一共1500元，是收入最高的一次，两单货送完，老爸心里踏实得不行。他特意找了个僻静地方，按之前说好的，从货款里拿出10张10元的，用油纸仔细包好，等着王传富过来。没等多久，王传富就笑着赶来了。老爸把包好的钱递过去，语气实在又客气：“王哥，这次多亏了你，两家客户都特别满意，货款也都结利索了。这是咱们说好的，你拿着。”王传富接过钱掂了掂，脸上笑意更浓：“燕老弟，你这人就是实在，蘑菇质量又硬，我帮你搭线也放心。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多介绍几个稳定客户。”老爸连连道谢：“那就全靠老哥多费心了，咱们长久合作，大家都得利。”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约定好下次送货的时间，这才各自分开。爷爷坐在牛车上，看着老爸从容稳重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这下是真走上正道了，客户稳、钱也稳，往后只要好好种蘑菇，家里就不愁了。”老爸点点头，望着渐渐热闹起来的乡间小路，心里一片敞亮。从赶大集零敲碎打，到现在有固定大客户、有中间人搭线、有规矩、有礼数，家里的小生意，终于慢慢走上了正轨。牛车慢悠悠往回赶，阳光洒在身上，暖得让人安心。没有大起大落，只有稳稳当当的日子，和越来越有盼头的生活。
牛车刚进院子，老爸脸上的轻松和踏实就藏不住了。老妈抱着我坐在门口晒太阳，姥姥正择着菜，一看见父子俩回来，都笑着迎了上去。“回来了？货都顺利送完了？”老爸把牛车停稳，笑着应道：“都送完了，中学食堂和食品厂那边都很满意，货没问题，钱也一次性结清楚了。”
爷爷跟着点头，语气里满是欣慰：“人家一看就是长期合作的样子，以后只要咱们蘑菇保质保量，这路子就稳了。”姥姥听了，手里的活都轻快不少，连连说：“稳了就好，稳了就好。以后不用天天操心销路，一家人也能松口气。”老妈抱着我，眉眼温柔，轻声说：“以后你也别太赶，慢慢做，稳当比什么都强。”“我知道。” 老爸应着，又把给王传富好处的事简单说了说，“该给的好处都给足了，人实在，咱们也实在，以后他还会帮咱们多留意客户。”老妈一听就点头：“应该的，人家帮咱搭线，咱也得让人放心，这样生意才能长久。”几句话的功夫，一家人心里都亮堂了。之前那种起早贪黑、心里没底的日子彻底过去了，现在有稳定订单、有固定客户、有靠谱的中间人，蘑菇棚一茬接一茬，货款一笔接一笔，家里的日子像被阳光晒透了一样，明朗又暖和。老爸歇了没一会儿，又习惯性地往蘑菇棚走去，看着已经采摘一空的蘑菇想着明天该找菌种包的商户再买点了，这一批的还能再收一茬，再加点这样下一茬的产量更高。这就是一家人踏踏实实的好日子。我躺在老妈怀里，看着一家人脸上安稳的笑容，感受着家族气运带来的和顺暖意。没有大惊喜，没有大波澜，只有一天比一天踏实、一天比一天兴旺的小日子。这就是我重生一世，最想要的人间烟火。
转过天来，天刚亮透，老爸吃过姥姥做的玉米糊糊和馒头，就揣着钱匆匆往镇上赶。他熟门熟路找到卖种苗的陈学军，按之前打听好的价钱，花 50 块钱买了 50 包菌种包 —— 刚好 1 块钱 1 包，是镇菌种厂的批发价，划算又靠谱。陈学军还特意叮嘱他，菌种包要放在阴凉处，喷足水才能发菌好，老爸一一记在心里，抱着沉甸甸的菌种包，脸上挂着藏不住的欢喜，脚步轻快地往家赶。回到家，老爸没歇口气，先把菌种包小心翼翼搬进蘑菇棚，摆得整整齐齐，又拿起喷壶，挨个轻轻喷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碰坏了菌种，影响后续出菇。喷完水，棚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湿气，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老爸看着这 50 包菌种包，心里盘算着，等这一茬出菇，又能给大客户供货，日子只会更稳当。忙完棚里的活，老爸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进屋里。老妈正抱着我坐在炕边，见他进来，笑着把我递了过去：“忙完了？快抱抱舟舟，他刚才还在找你呢。” 老爸接过我，小心翼翼托着我的小身子，眉眼都柔了下来，抱着我坐在桌旁，和正在择菜的姥姥唠起了家常，说着镇上的新鲜事，说着菌种包的长势，语气里满是踏实。
老妈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针线纳着鞋底，针脚细密整齐，那是给老爸做的新布鞋，想着他天天跑送货、忙棚里的活，脚容易累，特意选了厚实的布料，纳得格外结实。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老妈的手上，洒在针线筐里，暖融融的，满是烟火气。正说着话，姥姥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又藏着几分牵挂：“德华，薄云，你们看啊，薄云也出月子了，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家里的蘑菇也都顺利卖完了，客户也稳定了，我就准备回去了。你爸一个人在家，我也不太放心，家里的牲口、田地，也得有人照看。”老爸和老妈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舍，却也明白姥姥的心思。老爸轻轻拍了拍姥姥的胳膊，语气实在又孝顺：“那行，妈。明天我送您回去，您年纪大了，走路也不方便，我赶牛车送您，也能顺便去看看我爸。”
“不用不用，” 姥姥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这么近，就几里地，我溜达两步就回去了，不麻烦你跑一趟，你还要忙蘑菇棚的事，别耽误了正事。”“妈，你就听德华的吧，” 老妈放下手里的针线，轻声劝道，“让他送您，我们也放心，顺便让他给我爸带点这边的鸡蛋、红糖，也算是我们的心意。”就在这时，听到姥姥说要回去，我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不舍，鼻子一酸，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小身子还轻轻扭动着，像是在挽留姥姥。姥姥见状，连忙从老爸手里接过我，小心翼翼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语气宠得能滴出水来：“哎哟，我的乖舟舟，这是舍不得姥姥啊？不哭不哭，姥姥过段时间就来看你好不好？到时给你带好吃的，带甜甜的糖，带软乎乎的小馒头，好不好？”我靠在姥姥温暖的怀里，看着她满眼的慈祥与宠爱，那股不舍渐渐消散，心里被满满的幸福填满，哭声也慢慢小了，最后乖乖地靠在姥姥怀里，睁着小眼睛看着她，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咱家舟舟可真聪明、真乖啊，” 姥姥抱着我，笑得合不拢嘴，用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脸，“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知道姥姥要回去，还舍不得呢。”老妈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也扬着温柔的笑：“是啊，舟舟最黏姥姥了，这一个月多亏了妈照顾我和舟舟，辛苦您了。”老爸也笑着点头：“妈，这一个月真是辛苦您了，明天我一定送您回去，好好陪我爸说说话，也让您好好歇歇。”姥姥抱着我，轻轻晃着，语气里满是欣慰：“不辛苦，不辛苦，看着你们日子越来越好，看着舟舟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也放心，你们好好过日子，好好种蘑菇，有空带着舟舟回娘家看看我和你爸就行。”阳光洒满屋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有不舍，却更多的是踏实与温暖。我躺在姥姥的怀里，听着家人温柔的话语，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疼爱，心里满是幸福 —— 这一世，有姥姥的宠爱，有爸妈的呵护，有安稳的日子，又有系统，我一定可以让家里人都过上好日子。
午饭的余温还萦绕在屋里，炕桌收拾得干干净净，碗碟碰撞的轻响渐渐平息。老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转身走到灶台边，看着正在刷碗的老妈，伸手接过她递来的一沓钱——那是攒下的闲钱，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老妈手心的温度。“我去借一下大叔的牛车，”他把钱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衣兜，声音温和又干脆，“趁这会儿天还亮，去公社给咱爹咱娘各买身新衣裳，再捎点东西过去。”老妈停下手里的活，抬头叮嘱：“路上慢着点，别慌，买衣裳挑厚实点的，这几天越来越冷了。”老爸笑着应了声“知道了”，顺手裹了裹身上的旧棉袄，便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院门。此时已是十一月，北方的寒风早已悄然而至，吹在脸上带着细细的凉意，路边的枯草被冻得发脆，踩上去沙沙作响，天空灰蒙蒙的，连阳光都显得格外微弱，裹着一层淡淡的寒气。老爸没多耽搁，快步走到村东头的大爷家，隔着院墙就喊了一声“大叔在家不”，院里立马传来回应声。大爷听闻是来借牛车，笑着迎了出来，一边帮着把温顺的老牛牵出牛棚，一边念叨：“这牛听话得很，赶的时候慢点开，别让它受了惊。”老爸连连道谢，接过缰绳，稳稳地坐上牛车的车辕，攥着缰绳轻轻喊了声“驾”，老牛便迈着沉稳的步子，慢悠悠地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车轱辘碾过乡间的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寂静的冬日里格外清晰。
不多时，公社就到了，供销社的门敞开着，暖融融的气息从屋里飘出来，里面摆得满满当当，成衣区挂满了厚实的棉衣棉裤，布料区的细布摸起来柔软又保暖。老爸径直走到成衣区，仔细挑拣着，目光在一件件棉衣上扫过，嘴里还念叨着：“咱娘怕冷，得选件加绒的；咱爹干活利索，要选合身好活动的。”挑来挑去，他选中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衣棉裤给姥爷，又选了一件浅灰色的给姥姥，都是厚实耐穿的料子，摸起来暖乎乎的。付了钱，他又走到柜台前，买了几斤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橘子，又割了一块新鲜的猪肉、一捆肥瘦相间的排骨——都是姥姥姥爷平日里爱吃的，一一摆放在牛车的车斗里，摆得整整齐齐。买好东西，老爸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才牵着老牛往家赶。风比来时更凉了，卷着地上的碎草，吹得人耳朵发疼。他生怕车斗里的衣服和食物冻着，快到自家院门口时，赶紧停下牛车，从车辕上取下提前带来的粗棉布，小心翼翼地盖在买的东西上，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寒意都挡在外面。盖好后，他才牵着老牛，把牛车稳稳拴在院门口的槐树上，又用力拽了拽绳结，确认拴牢了，才搓了搓冻得发红的双手，哈了口热气，快步走进了屋。一进屋，浓浓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暖融融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全身——原来姥姥早已提前来了，知道老爸要去公社买东西，趁着空闲，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炖得喷香的排骨在锅里咕嘟作响，还炒了几碟清爽的小菜，都是一家人爱吃的家常味道。老妈赶紧迎上来，接过老爸手里的东西，笑着往屋里端，姥姥也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拉着老爸的手絮絮叨叨地问：“买这么多东西干啥，花钱多，咱在家啥都有。”老爸笑着摆手：“不多不多，这都是给您和俺爹买的，您二老辛苦了，也该享享清福。”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灯光暖黄柔和，饭菜冒着热气，聊着家常，说着贴心话，屋里满是欢声笑语。姥姥不停地给老爸和我夹菜，叮嘱我们多吃点，抵御冬日的寒气。晚饭吃得热热闹闹，卸下了一天的奔波与疲惫，也盛满了一家人的温情。吃完饭后，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寒风在窗外呜呜作响，屋里却暖得让人犯困。一家人简单收拾了碗碟，便各自回屋休息，铺好暖暖的被褥，钻进被窝里，伴着窗外轻柔的风声，沉沉睡去，梦里都是冬日的暖意和一家人的幸福安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姥姥就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 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老妈连夜给姥爷准备的鸡蛋和红糖。老爸早早把牛车收拾妥当，又在车斗里铺了一层干净的稻草，怕姥姥坐车颠簸不舒服，老妈也把我包的严严实实的。“妈，都收拾好了吗？咱们该走了。” 老爸走进屋，轻声问道。姥姥抱着我看老妈有没有给我做好保暖，早上天气凉不能冻着我，老妈接过我，小心翼翼放在怀里，老爸扶着姥姥跟老妈坐上牛车，自己则坐在车边，牵着牛绳，慢慢往姥姥家的方向赶。乡间的小路晨雾未散，带着淡淡的泥土清香，牛车轱辘慢悠悠滚动，发出 “吱呀” 的轻响，格外静谧。姥姥坐在车斗里，时不时伸手摸一摸我的小脸，眼神里满是不舍。老爸一边赶车，一边和姥姥，老妈唠着家常，说着家里蘑菇棚的打算，说着以后会常带着我和老妈回来看他们，让姥姥放心。不多时，就到了姥姥家的小院。姥爷手里拿着锄头站在门口开门，看样子是刚从地里回来，看到牛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回来了？一路累着了吧。” 姥爷接过姥姥的布包，又看向老爸怀里的我，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我的舟舟快让姥爷看看，真是个乖孩子。”姥姥笑着从老爸怀里抱过我，递给姥爷：“你看，咱们的小外孙，多周正，还特别乖，昨天知道我要回来，还哭着舍不得呢。”姥爷小心翼翼抱着我，粗糙的手掌轻轻托着我的小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了，脸上笑得合不拢嘴：“乖，乖，姥爷在呢，以后常来姥爷家，姥爷给你挖野菜、摘野果。”老爸把车上的鸡蛋、红糖还有偷偷准备的水果，猪肉以及给两位老人买的衣服一趟一趟搬进屋里，笑着说道：“爸，这是薄云和我给您带的，您和妈补补身子。”“不用这么客气，怎么这么多东西啊，你们日子刚好过点，自己留着吃就行，” 姥爷嘴上说着，手里却帮忙搬着东西，心里满是欣慰，但还是给姥姥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你怎么不拦着啊，让他们买这么多东西”姥姥轻轻摇摇头意思在说“我也不知道他们买了这么多啊”老两口一起生活了半辈子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也知道了这是两个孩子偷偷准备的，心里说不开心不满足也是假的，就听姥爷说道“你们能好好过日子，把舟舟照顾好，我和你妈就放心了。”一家人走进院子，姥姥忙着给大家倒热水，姥爷抱着我，坐在门槛上，一遍遍地逗着我，嘴里不停念叨着 “真聪明”“真有福气”。老爸和姥爷坐在一旁，聊着家里的田地、牲口，聊着蘑菇生意的近况，姥爷不停点头，叮嘱老爸：“做生意要实在，待人要厚道，只要踏踏实实，日子肯定能越来越旺。”“爸，我记住了，您放心。” 老爸认真应着，心里格外踏实。不知不觉，天色要黑了到了该返程的时候。老妈依依不舍地从姥爷怀里接过我，对姥姥和姥爷说道：“爸，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二老注意身体，我和薄云有空就带着舟舟来看你们。”老妈眼眶也微微发红，姥姥拉着老妈的手，又摸了摸我的小脸，眼眶红红的：“好，好，路上慢点开，照顾好舟舟，不用惦记我们。”姥爷也叮嘱道：“回去好好种蘑菇，别太急，稳扎稳打就好。”老爸扶着老妈坐上牛车，自己则牵着牛绳，缓缓转身。姥姥和姥爷站在门口，一直望着牛车远去的方向，不停地挥手。我靠在老爸怀里，回头望着姥姥和姥爷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也带着几分不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