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一路稳稳向前,车轮碾过铁轨,发出规律温润的“哐当、哐当”声响,车速平缓、行途安稳。窗外的山河田野缓缓向后倒退,秋日的原野开阔清朗,褪去了京城街巷的繁华热闹,多了几分故乡独有的朴素静谧。车厢内暖意融融,一家人挨着卧铺席位闲适坐卧,经过几日京城旅途的热闹奔波,此刻归于归途的松弛安然,每个人的心境都格外平和舒展。大家随意闲谈着旅途的点滴趣事,回味着天安门升旗的震撼、长城山河的壮阔、王府井的市井烟火与全聚德的地道风味,手边堆叠整齐的新衣、特产糕点、给未出世小辈准备的柔软衣物,皆是这趟圆满旅途最好的见证。眼见火车已然驶入省内地界,距离淄博越来越近,老爸怕家中亲友挂念,也为提前安顿好归家后的相聚事宜,便抬手取出随身揣着的银色小灵通。
在一九九七年,小灵通算不上普及物件,轻便小巧、信号稳定,是彼时最便捷的随身通讯工具,平日里老爸格外爱惜,出门在外妥善收纳,只在要紧时刻使用。他侧身靠在车窗边,抬手调试信号,待屏幕讯号稳定后,熟练拨通了小姨夫家里的座机号码。老式座机铃声嘟嘟响起,片刻便被顺利接通。
电话接通后,老爸语气温和从容,清晰告知对方我们的归程动态:“长青,我们一家人现在在返程的火车上,车次很稳,预计下午一点左右就能准时抵达淄博火车站。你们不用提前久等,掐着时间过来接我们就好,我带着三位老人和孩子,手里行李礼物较多,麻烦你和叔叔辛苦一趟,开车过来接一下我们。”
稍稍停顿,他又细致叮嘱,敲定晚间的阖家相聚:“另外辛苦你帮忙转达一下,晚上咱们一家人聚一聚,特意叫上大舅、大舅妈还有小舅,大家抽空一起吃顿团圆晚饭。我们这趟北京之行圆满落幕,带了不少京城特产和伴手礼,正好趁着晚饭的机会,把礼物分给大家,也好好团聚热闹一番。”
电话那头的小姨夫爽快应下,连连应声应允,语气里满是欣喜与期待,直言会提前安排好时间,准时和叔叔前往车站等候,同时逐一通知各位亲友,备好晚间的团圆饭局。
简单沟通完毕,老爸礼貌道别,轻轻挂断电话,将小灵通妥善收回口袋。他转头笑着将通话内容告知家人,敲定了归家接站与晚间团聚的全部事宜。
听闻马上就要抵达家乡,晚上还能和一众亲友团圆相聚、分享旅途喜悦,老人们脸上笑意更浓。姥姥欣慰笑道:“出门一趟满载而归,旅途圆满,归家还有团圆饭等着,真是事事顺心、福气满满。”
姥爷缓缓点头,眼底温润知足:“旅途的热闹是圆满,归家的团圆是心安,一家人整整齐齐、常来常往,便是最踏实的幸福。”
火车依旧稳步前行,温柔的风声与车轮声交织耳畔。前路是心心念念的故乡,身后是圆满难忘的京城岁月,满心皆是归途的安稳与阖家相聚的温暖,只待列车靠岸,奔赴烟火团圆。
火车载着满室温柔与团圆期许稳稳奔赴故乡,车厢内一派安然松弛。而千里之外的老家村落,小姨父燕长青挂断电话后,即刻着手忙活起来,满心都是家人即将归乡的喜悦。一九九七年的乡村通讯远不如如今便捷通畅,寻常农户家中鲜有私人座机,全村唯一对外联络的渠道,便是村口合作社的老式公用电话,村里大小急事、外出讯息,全都依托这一台座机传递。为了第一时间落实接站事宜、不误归期,小姨夫没有半分耽搁,当即拨通了村口合作社的公用电话。
电话迅即接通,小姨夫语气轻快又郑重,对着听筒认真嘱托:“麻烦你帮忙喊一下燕德明叔叔,让他抓紧来合作社接电话,是急事,辛苦尽快跑一趟!”
值守合作社的社员闻声立马应声,当即放下手里的农活与杂物,快步踏出合作社大门。初秋的乡村清风徐徐,村落静谧悠然,田间绿意盎然,户户炊烟轻起,满是质朴安稳的乡土烟火气。社员沿着平整的乡间小路快步穿梭村落,脚步急促却稳妥,片刻便寻到正在家中打理琐事的叔叔燕德明,连忙高声告知来意,催促他即刻前往村口接紧急电话。
燕德明叔叔听闻有紧急来电,心知定是要紧事,不敢有半分耽误,当即放下手中所有活计,快步奔赴村口合作社。一路步履匆匆,转瞬便抵达目的地,抬手稳稳接起桌面的老式座机,静静等候对方发话。
电话那头的燕长青听见接通声,当即带着满心笑意,迫不及待报出喜讯:“德明叔叔,是我!德华哥一家人从北京返程回来了,一路车程安稳,火车准点,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就能抵达淄博火车站。他们一行人带着三位老人、还有孩子,外加满满一路的行李、新衣和京城特产,人手根本忙不过来,德华哥特意嘱咐,咱们两个一起开车去车站接人。”
说完接站事宜,他又细致把后续团圆安排一一交代清楚,条理分明地安顿妥当:“咱们稍后直接去家里把车子备好,提前算好时间出发,稳稳当当去车站等候,千万别让老人孩子等候受累。另外德华哥还特意叮嘱,晚上一家人齐聚热闹一番,我稍后挨个通知大舅、大舅妈还有小舅,晚上摆上团圆晚饭,大家聚在一起,听听他们这趟京城旅途的见闻,分享带回来的心意好物,好好团圆一场。”
燕德明叔叔听完喜讯,眉眼瞬间舒展明朗,心底瞬间被暖意填满,连连爽快应下。许久未见的亲人满载圆满而归,还惦记着阖家团聚、分享喜悦,这份心意格外珍贵。他当即应声笃定答复,一定会提前备好车辆、准时赴站,稳稳接家人平安归家,绝不耽误半分。
挂断电话,两人各自分头筹备,满心皆是期盼。一方是绿皮火车载着阖家圆满缓缓归乡,一方是故土亲人早早守候、静待归人。质朴的乡村烟火,至亲之间的温柔牵挂,跨越路途遥遥,遥遥呼应着一九九七年这场圆满至极的京城圆梦之旅,只待午后相逢,奔赴一场岁岁安然的阖家团圆。
午后时分,日光温柔正好,暖意融融铺满整片齐鲁大地。燕长青与燕德明早早备好车辆,算准列车到站时辰,准时驱车奔赴淄博火车站。一路路况平稳,两人心底满是期待,闲谈间尽数是对家人归乡的惦念,满心欢喜等候着远道归来的一行人。
绿皮火车准点缓缓驶入站台,车轮减速摩擦铁轨的声响温柔绵长。我们拎着满满当当的行囊、新衣与特产,搀扶着三位老人有序下车。阔别数日的故土风扑面而来,亲切又治愈。站台之上,小姨夫和叔叔早已等候多时,目光殷切,一眼便望见出站的我们,快步上前伸手接应行李,搀扶老人,句句暖心问候不绝于耳。久别重逢的温情,瞬间漫满心头。
众人寒暄过后,尽数登车落座,大大小小的行囊、京城特产、崭新衣物整齐码放妥当。车子稳稳驶离淄博车站,朝着家乡的方向缓缓前行。归途途经乐安县城,九十年代的县城街景质朴热闹,街道规整干净,临街商铺错落排布,行人步履从容,满是安稳鲜活的人间烟火。
车行途中,小姨夫转头笑着提议:“今晚全家团圆聚餐,家里食材不算齐全,正好路过县城,咱们顺路去一趟乐安百货大楼,置办些新鲜食材、荤素菜品,回去好好做一桌团圆饭,热闹庆贺你们圆满归家!”
众人欣然应允。彼时的乐安百货大楼,是县城最热闹、最齐全的综合性商超,也是几代人的生活记忆,灯火明亮、品类规整,荤素生鲜、瓜果零食、家用食材一应俱全,是乡里置办宴席、团圆饭菜的首选之地。
车子稳稳停在百货大楼门前,我们一行人结伴缓步进店。店内货架整齐有序,生鲜区果蔬水灵鲜亮、肉类新鲜紧实,副食区琳琅满目、种类齐全。叔叔和小姨夫细心挑选,默契分工,精挑细选了新鲜猪肉、鲜嫩土鸡、鲜活鱼虾,又挑了各类时令青菜、瓜果干货,兼顾老人口味清淡、孩童爱吃的鲜甜菜式,满满置办了一大摞丰盛食材。
老妈也顺势挑了几样精致副食和新鲜水果,搭配从北京带回的糕点特产,刚好凑成一桌丰盛圆满的团圆家宴。一行人说说笑笑,采购的不仅是丰盛食材,更是阖家相聚的欢喜与暖意。
食材置办妥当,店员细心打包整齐,我们拎着满满收获再度登车。车子缓缓驶离县城,朝着熟悉的乡间村落稳稳前行。窗外的风光渐渐从县城街市换成田野阡陌,晚风温柔拂面,裹挟着故土独有的清新气息。车厢内笑语盈盈,一边是旅途归来的圆满欢喜,一边是亲人守候的温暖牵挂。
一路安然顺遂,载着归乡人、满载心意好物与丰盛食材,奔赴烟火袅袅的家乡小院,只待归家开火,一席家宴,一席团圆,温暖收尾这趟温柔圆满的1997京城圆梦之旅。
车子稳稳停在家乡小院门口,熟悉的院墙、低矮的屋舍、院中摇曳的绿植,扑面而来的乡土气息让人满心安稳。一家人陆续下车,小姨夫和叔叔主动搭手,将沉甸甸的行李、京城特产、崭新衣衫和刚采购的新鲜食材一一拎进院内。几日未归的小院,依旧干净整洁、烟火醇厚,静静等候着我们满载而归。
进门安顿妥当,归家的松弛暖意漫满全屋。距离晚饭还有些许时辰,大家分工协作、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活起来。老妈熟门熟路走进厨房,麻利整理刚买回来的荤素食材,择菜、清洗、焯水,动作娴熟利落;小姨细心打下手,分类摆放瓜果副食、规整餐具厨具,将零散的食材逐一归置整齐;老爸与叔叔挽起衣袖,负责切菜、剁肉、处理鱼虾,刀刃起落间利落干脆,配合默契。四人在宽敞的厨房里穿梭忙碌,水声潺潺、刀砧轻响,烟火气息缓缓升腾,温柔又治愈。
与此同时,大舅、大舅妈、小舅早已收到消息,早早赶到家中等候团圆。院里屋内笑语喧哗,热闹融融。三位老人一路旅途舒心,归家更是满心欢喜,姥姥精神格外饱满,索性坐在客厅人群中间,伴着满屋热闹的氛围,兴致勃勃地和众人唠起了这趟难得的北京之行。
姥姥眉眼舒展、满面荣光,说话语气抑扬顿挫,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藏不住的温和傲娇与十足底气,妥妥的满心“得瑟”。她深知在座亲友大多从未出过远门、更不曾踏足首都,便慢悠悠端坐着,一字一句讲得格外细致生动,刻意把旅途的震撼场面缓缓铺开。从凌晨天未亮就奔赴天安门广场等候升旗,讲到国旗护卫队铿锵踏地的步伐、全场万人肃穆屏息的氛围、国歌响起红旗破晓升空的壮阔景象,言语间满是亲身见证盛世的独一份骄傲。又细细细数长安街的恢弘气派、王府井街巷的繁华热闹,说起瑞蚨祥的百年绸缎、全聚德闻名全国的正宗果木烤鸭,桩桩件件讲得有声有色、画面感十足。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得意,看着众人听得入神、满眼羡慕好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打心底里为自己晚年能有这般福气、圆了一辈子的京城梦感到骄傲。
她絮絮叙说着今昔对比,语气里的自得与满足愈发明显,带着几分朴实直白的显摆。她感慨从前日子清贫闭塞、交通不便,老一辈人一辈子困在乡土村落里,出一趟远门都是天大的难事,更别说去往首都北京、亲眼见一眼天安门。从前只能在黑白电视、老旧画报上遥遥仰望京城风光,谁也不敢奢望晚年竟能亲身登临、亲眼见证盛世山河。如今时代越来越好,儿孙孝顺、家境安稳,自己轻轻松松就圆梦京城,看遍了最壮阔的风景、尝过了最正宗的京城名菜,还能满载心意归来,和家里亲人分享福气与欢喜。话语间隐隐透着一份优越感,是旁人未曾体验、唯独自己有幸收获的圆满福气,朴实真切,毫不做作。
一旁的姥爷沉稳内敛,却也忍不住频频颔首附和,语气里带着儒雅又克制的得瑟。每每姥姥讲到精彩之处,他便适时补充几句旅途细节,说起登长城的开阔心境、京城街巷的规整繁华,字句间皆是苦尽甘来的踏实与自豪。他平日里素来沉稳低调,此刻却难掩心底的舒展得意,看着晚辈们一脸艳羡的神情,心底满是晚年无憾的满足。爷爷则是一派从容温和的模样,静静端坐旁听,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不抢话、不多言,却眉眼舒展、气度坦然,自带一份低调的傲娇。他无需多言,单单这份晚年顺遂、阖家出游、圆梦京城的际遇,就足以让他心生安稳与骄傲。大舅、小舅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话追问旅途细节,连连感慨三位老人晚年福气满满、顺遂安康;大舅妈和小姨夫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眼底满是真切的羡慕与向往。屋内闲谈声声、暖意融融,三位老人一热一稳一柔,各自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得与显摆,没有半分浮夸张扬,只是老一辈历经清贫岁月,终得盛世安稳、圆满夙愿后,最真实、最动人的幸福流露。
厨房烟火袅袅,饭菜鲜香渐渐漫满全屋;客厅笑语盈盈,亲友围坐闲谈,暖意绵长。一边是亲人忙碌烹制团圆佳肴的烟火温柔,一边是阖家欢聚、共享喜悦的温情热闹,一九九七年的秋日傍晚,小院烟火灼灼、岁岁安然,所有奔赴与期盼,终究汇成最圆满的人间团圆。
忙活许久,一桌热气腾腾、荤素齐备的团圆家宴稳稳上桌。丰盛的菜品摆满整张木桌,鲜香四溢、暖意扑面。一家人团团围坐,推杯换盏、说说笑笑,大家一边品尝着可口的家常饭菜,一边听着老人们回味北京旅途的种种见闻,满屋欢声笑语、温情脉脉,久违的阖家团圆,踏实又治愈。
一顿丰盛暖心的团圆晚饭吃得尽兴十足,众人酒足饭饱、身心舒展。收拾完餐桌残局、洗净碗筷,屋内清爽干净,灯火温柔摇曳。这时老妈笑着起身,提议将我们从京城带回的伴手礼一一分给各位亲友,让大家一同分享这趟旅途的喜悦与福气。
说着,老妈细心将一路妥帖收纳、完好无损的行囊礼盒一一取出,整整齐齐摆放在堂屋的方桌上。牛皮纸包裹、复古纸盒、朴素布袋层层铺开,各式各样的京城好物琳琅满目,皆是我们精心挑选的心意,每一份礼物都对应着家中亲人,分得细致周全、不偏不倚。
她最先拿出为大舅妈腹中宝宝准备的纯棉婴童衣物与柔软襁褓,轻轻递到大舅妈手中。素雅干净的色系、细密工整的针线,面料软糯亲肤,摸起来温润舒服。大舅妈双眼一亮,眉眼瞬间弯成温柔的弧度,脸上漾着惊喜又动容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温柔的期许,小心翼翼双手捧过,指尖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布料,反复打量着精致的小衣裳,眼底暖意层层翻涌,连连道谢。老妈笑意温柔,细细叮嘱道:“这是专门在北京老字号店里给小宝宝挑的新衣襁褓,都是最好的纯棉料子,透气不磨皮肤,沾着首都的喜气,保佑孩子平平安安降生、健健康康长大。”
随后老妈依次分发精心挑选的京味特产,给大舅、小舅、小姨夫每人送上一盒正宗京八件、手工糕点与蜜饯干果。复古油纸包装朴实精致,裹挟着淡淡的麦香与清甜,是地道的京城风味。几人脸上皆是欣喜明朗的神色,眉眼舒展、笑意真挚,连忙伸手接过,捧着古朴的礼盒反复翻看,眼底满是新鲜与欢喜。大舅嘴角含笑,神色温和欣慰,指尖摩挲着复古的油纸包装,看着印着的京城纹样,心底悄然生出无限向往,从前只在书本和电视上听闻北京的繁华,如今捧着来自首都的特产,真切触摸到远方京城的烟火气息,忍不住感慨京城物产丰饶、底蕴十足;小舅眼神明亮,满脸雀跃好奇,细细打量着精致的糕点,满心向往着天安门的壮阔、王府井的热闹,暗暗期盼日后也能亲身去往京城看一看;小姨夫面带温润笑意,连连夸赞贴心周到,看着手中地道的京城好物,愈发懂得京城不止有盛世风光,更有独有的烟火韵味,心底满是憧憬。老妈细心介绍每一款糕点的口味甜度,叮嘱大家慢慢品尝、随心存放,甜而不腻、老少皆宜,让大家在家也能尝到北京城的味道。
除此之外,老妈又取出老爸在王府井文创店挑选的复古北京地标纪念徽章与皮质书签,分给家里的小辈和年轻亲友。小小的徽章做工精致、纹路清晰,刻着天安门、长城的经典纹样,带着九十年代独有的复古质感,朴素却格外有纪念意义,是这趟京城圆梦之旅独有的专属印记。
最后,老妈将从瑞蚨祥添置的崭新成衣逐一拿出,分给家中每位长辈。布料厚实透气、版型端庄大方,色泽素雅耐看,皆是实打实的好料子。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接过新衣时,眉眼舒展温润,脸上挂着淳朴知足的笑意,眼底藏着浅浅的动容与欣慰,反复轻抚细腻的面料,神情温柔又郑重,满心都是被家人惦念的踏实与温暖。一旁的叔叔和小姨看着质感上乘、做工精细的瑞蚨祥成衣,眼中满是惊艳与向往。二人常年身居乡村,少见这般百年老店的精工衣物,摸着平整细腻的面料,听闻是京城百年老字号的货品,心底满是感慨,真切感受到京城老店的匠心底蕴,纷纷感叹京城好物果然名不虚传,愈发向往首都的繁华风貌与醇厚人文气息。老妈笑着说道,这是特意路过百年老店添置的新衣,寓意辞旧迎新、岁岁平安,愿一家人往后日子蒸蒸日上、年年顺遂安康。
众人围在桌前,人人眉眼含笑、神色温润舒展,手里捧着沉甸甸的礼物,眼底满是惊喜、暖意与真切的感动。每一份礼物不张扬却格外用心,没有丝毫敷衍,件件藏着远行归来的惦念与牵挂。大家神情真挚,眉眼间皆是由衷的赞许与欢喜,纷纷开口夸赞我们一家人有心细致,不仅远赴京城圆梦享福,还时刻记挂着家中亲友,归来满载福气与心意、阖家分享。手中的京城好物、鲜活的旅途见闻,搭配姥姥生动真切的讲述,让从未踏足京城的众人心中勾勒出了完整的京城模样,心底皆是深深的向往,纷纷直言这般盛世京城,属实值得亲自奔赴一趟。
姥姥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脸上笑意愈发浓郁,方才闲谈的自豪与欢喜,此刻愈发真切饱满。一趟京城之行,看遍山河盛景、圆满半生夙愿,归家阖家团圆、分享喜乐善意,这般烟火安稳、亲人常在、岁岁圆满的日子,便是岁月最好的馈赠。满屋灯火温柔,满室暖意融融,礼物堆叠的细碎美好、亲友相伴的温柔团圆、旅途归来的满心圆满,尽数定格在一九九七年这个温柔治愈的初夏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