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黄进如的提问，钱子轩说了几个数据。
黄进如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与老干部搞好关系，想法是对的，但是没有注意工作方式。”
“你如此大规模调整领导干部，能保证照顾到所有人的利益？而且还是违规提拔的，当然会让人抓到把柄。”
“你让人看不到希望，让人觉得你做事不公平，那么有些人会让你好过？”
“你完全可以小规模、断断续续进行调整，从而让人看到希望，也可以试探各方的反应。”
钱子轩神情沮丧地说道：“黄市长，我做事太冒进了。”
黄进如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你这次还是幸运的，毕竟玉珊是组长、林白玮是副组长，两个人互相配合，能帮你度过难关。”
“你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钱子轩连连点头表示：“黄市长，我一定认真反思、牢记教诲，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林玉珊适当插话道：“钱书记，下星期一，我会把书面调查报告提交给市委常委会。在会议上，老黄会再帮你说话，你应该能顺利过关。”
钱子轩当然又对林玉珊和黄进如表示感谢。
黄进如接着说道：“钱书记，我对你还是有期望的。”
“当然，期望归期望，你还是要自己争气。如果你做不好，我也帮不了你。”
“对于此事，我想应该过去了，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接下来你要做好两点。”
“一是把东元县的干部队伍带好，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二是一定要把东元县的经济提升上去。说到底，现在晋升都是看工作业绩。比如我现在就在重点抓城市建设和综合治理。”
钱子轩又是连连点头，装出受教的样子。
林玉珊此时给钱子轩倒水，同时问道：“钱书记，这几天肯定没有睡好吧？”
钱子轩苦笑着没有说话。
这几天，他一直担惊受怕，当然睡不好，白天上班都没有精神。
林玉珊笑道：“钱书记，等过了星期一，你就可以完全放心了，好好休息。”
钱子轩回应道：“林书记，这个星期，你带队在东元县进行调查，为我操心了，真的辛苦了，实在是非常感谢。”
林玉珊摆了摆手，说道：“我家老黄这么关心你，我辛苦一点倒是没什么。现在看来结果还是好的。”
“等到这件事情完全结束，我确实要好好休息休息。前段时间为了刘右峰的事情、这次为了你的事情，我连护理皮肤的时间都没有。”
“女人上了年纪，还是要注意保养。”
钱子轩笑着接话道：“是的，女人确实需要保养，越保养越年轻。”
黄进如有些不高兴地插话道：“已经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纯粹浪费钱！”
林玉珊开始反击：“老黄，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钱子轩立即劝说道：“林书记，黄市长肯定喜欢你越来越年轻。”
“说实话，林书记，这几年，你根本就没有显老，反而真的越来越年轻了，肯定是保养起了作用。”
说完，钱子轩把一个红包放到茶几上，笑道：“我支持林书记继续加强保养，让您越来越年轻漂亮。”
林玉珊觉得自已花了这么多精力、承担了这么多的风险帮助钱子轩，当然要收取好处，但是明面上还是拒绝道：“钱书记，你这么客气干什么？生分了。”
钱子轩陪笑道：“林书记，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玉珊继续推辞了几下，最终当然收下了。
黄进如此时问道：“钱书记，徐书记那边，你去了吗？”
钱子轩回应道：“黄市长，我先来你这边。”
黄进如听了心里很受用，钱子轩把自已放在了徐意学的前面。
当然，在明面上，黄进如说道：“钱书记，在这次事情上，徐书记也是出了大力，你要过去表示感谢。”
钱子轩点头答应道：“黄市长，我知道了，我会去感谢徐书记帮忙。”
再闲聊几句后，钱子轩告辞离开。
林玉珊看了看红包里面的银行卡，知道卡里面的钱应该不会少，便对黄进如说道：“钱子轩还是很上路的。这次要确保他顺利过关。”
黄进如问道：“今天下午，你向孙佳宏口头汇报调查结果时，他没有异议，而是让你直接向常委会提交书面调查报告，应该是默认了这样的调查结果。”
林玉珊提醒道：“为防万一，你要事先给王怡松打招呼。”
黄进如觉得不仅仅要事先给王怡松打招呼，而且还要给罗振玮和谢文宇事先打招呼。
想了想，黄进如直接给王怡松打电话，直接提醒他在下星期一常委会进行配合。
另外，请王怡松给谢文宇打个电话，请求配合与支持。
谢文宇应该还会向罗振玮汇报，再取得罗振玮的支持。
王怡松答应后，提醒道：“黄市长，请你问一下林书记，联合调查组在东元县调查期间，袁可勋有没有反常表现？”
黄进如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怡松解释道：“黄市长，我发现袁可勋在去东元县之前和回来后，分别与张东峰见了一面。”
黄进如本来就对张东峰敏感，于是问道：“怡松，你猜到了什么情况？”
王怡松接话道：“我担心孙书记通过张东峰向袁可勋秘密布置了任务。”
黄进如想起刘右峰事件的反转，便回应道：“好，我现在就询问玉珊。”
挂断电话后，黄进如直接询问林玉珊：“袁可勋在东元县调查期间，有什么反常表现？”
林玉珊疑惑地回应道：“袁可勋？应该没有什么反常表现。白天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晚上也和我们一起吃饭，再回各自房间休息。”
黄进如继续问道：“你和林白玮安排他做事的时候，他一个人还是和其它人一起做？”
林玉珊想了想，回应道：“有时候他和其他人一起做，有时候，是他一个人去做。”
黄进如继续问道：“一起做的多还是一个人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