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东刚非常郁闷地回应道:“那件事情策划如此缜密,怎么会失手呢?”
罗振玮冷着脸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有分析原由。”
“我认为一方面是张东峰狡猾,另一方面是他的那个兄弟。”
罗东刚恼怒地接话道:“那个林左祥确实碍手。如果不是他事先发现了隐藏的针孔摄像头,张东峰不会主动上交金条,谁会不喜欢钱?”
停了停,罗东刚脸色难看地继续说道:“这个林左祥不止坏了我们这件事情。”
“据我所知,林左祥已经坏了我们好几件事情。他和张东峰、苏明月是大学同学,关系不错。”
“他还在张东峰暗中指使下一直在调查苏羽泰车祸的真相。”
“同时,这个人还协助许怡菁做事,让我们最终只能对郭勇尧下手……”
“老爸,这种人在帮张东峰,绝对是个祸害,不如我们趁早动手除了他?”
罗振玮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而是问道:“吸收民间资本公司的那个法人,现在情况如何?”
罗东刚回应道:“我通过各种关系,已经打听到这个人确实被许怡菁抓回来了,确实关在看守所。”
“这几天,我动用所有关系进行打探消息,那些熟人居然都不知道此事!他们试探着找办案人员进行打听,只是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情况……”
罗振玮问道:“看守所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只知道看守所前几天确实关进了一个人,但是他现在被单独关押,专人专班严密看守,我的那些人根本无法靠近。”
“许怡菁有没有审问过那个人?”
“许怡菁已经提审过他几次,这个消息是明确的。只是每次提审的防备非常严密,我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提审的结果。”
“既然无法靠近,那就无法对他进行下手?”
“从目前得到的情况来看,都是许怡菁亲自进行安排,无关人员根本无法靠近。”
罗振玮抽了一支烟,说道:“说明了两个情况。”
“第一个情况,说明许怡菁提前进行防备,而且防备非常严密,应该是她接受了郭勇尧意外死亡的教训,现在她要确保这个人的人身安全,不能再出意外。”
“第二个情况,对于这样的民间集资案,许怡菁对这个人如此保护,似乎很不正常……”
罗东刚紧张地问道:“不正常是指什么?”
“我怀疑背后有人指使许怡菁,打算借助前者把事情搞大!”
“把事情搞大?难道想把我牵进去?”
罗振玮并没有回应。
罗东刚心里更紧张了,轻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罗振玮觉得只能让许怡菁离开华天市。
只要她离开了,那么这个案件就必须进行移交,而且她背后的人也难以再通过她来做事。
仔细想了想,罗振玮对罗东刚说道:“你现在立即操办两件事情。”
“第一,你派人严密监视那个林左祥,但是不要采取动作。”
罗东刚直接提议:“这个人已经是非常大的隐患,不如直接解决掉,省得夜长梦多。”
罗振玮摆了摆手,回应道:“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们要尽量保持低调。”
“再说,林左祥是张东峰的好友,如果他出事了,张东峰会像疯狗一样乱咬。”
“所以不得万不得已,我们不要动他,省得招惹麻烦。”
罗东刚虽然恨不得立即杀了林左祥,但是知道听劝,于是点了点头。
罗振玮接着提醒道:“这个人一直从事私家侦探业务,肯定具有反跟踪反监视能力,所以,你一定要派出精干人员去监视,否则很容易让他发现。”
“第二,你再找三江公安分局那些人的关系,给他们足够多的好处,然后再进行以下操作……”
罗振玮接着低声说了一番,罗东刚听完立即点头笑道:“好,我知道了,我立即去操办。”
罗振玮接着又抽了几口烟,问道:“那个飞贼的中间人,现在还能联系上吗?”
罗东刚回应道:“那件事情结束后,我给了他一笔钱,又给他漂白了身份,本来应该不会再有联系。”
“只是,他前些日子喝醉了酒,给我一个手下打电话哭穷,说是近期运气太差,输了很多钱……”
罗振玮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他已经主动联系,那就继续保持联系,我们要随时掌握着他的行踪。”
“老爸,你是不是担心……”
“我现在认为他也是一个重大的安全隐患。当时就不应该放他离开。”
罗东刚狠着脸提议:“既然这样,干脆把他一起做了。”
罗振玮点点头,回应道:“这样确实可以彻底消除隐患。为了保险起见,最好在境外把他解决掉,最好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境外的深山老林里。”
罗东刚点点头,接话道:“我立即派人去南边和他接头,先稳住他,再找合适的机会对他下手。”
罗振玮脸色凝重地叮嘱道:“这种事情一定要注意保密,既不能惊动我们这边的警方,也不要让他起疑心。”
罗东刚说道:“我让跟他去接头的人先给他带去一大笔钱,这个家伙见钱眼开,应该不会怀疑。”
罗振玮点头表示同意。
想了想,罗振玮继续说道:“东刚,为了安全和保险起见,华元集团以后要少做那些生意,毕竟集团公司要想走的长远,不能光靠以前那些见不得光的做法。”
“最起码从表面上看华元集团在搞正规经营。”
罗东刚迟疑地回应道:“我的手下打打杀杀还可以,真的管理集团肯定不行。”
罗振玮笑道:“林玉珊已经辞职了,这几天正在外面旅游散心,等到她回到华天市,就让她来华元集团担任副总经理。”
“有了市长夫人的招牌,有些事情做起来会方便很多,同时也可靠多了。”
罗东刚问道:“还有其它人吗?”
“还有施纬原。”
“施纬原?”
罗振玮解释道:“施纬原只是缓刑,他现在已经自由了。他在管理方面有能力,也有人脉资源,这些都可以利用。”
“再说,当初施纬原进去的时候,我托人给他带过话,只要他不交待其它事情,就不会亏待他。”
罗东刚问道:“给施纬原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