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平川眼中的万花筒退回三勾玉。
打断了正要发动的神威。
水门看向平川,缓缓道:“说实话,我有点怀疑,这次袭击木叶的人,并不是敌人,或者说,不完全是敌人。”
“嗯?”
平川一顿,有点心慌。
“何出此言?”
水门低下头,开始回忆昨晚的细节。
“第一,对方的目标是九尾,但却好像不想让人柱力死一样,他明明有充足的时间放出整只九尾,却只释放了一半。”
平川后背浮现细汗。
大意了!
水门继续说道:“第二,昨天木叶虽然看起来损失惨重,但实际上只被毁坏了一些建筑,一百六十二人重伤,三百二十一人轻伤,没有一个人死亡。
以九尾的破坏力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平川背后的细汗越来越多。
他脸色不变道:“但后面九尾不是对着火影岩来了一发尾兽玉吗?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水门点了点头:“这个确实,第三点,昨晚那个控制九尾的面具男,我和他战斗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感觉他战斗起来不是很用心,就像在敷衍谁一样。”水门摸着下巴道。
平川背后的细汗已经开始滚落。
水门继续说道:“而且还有,他的空间忍术和平川大人你一模一样,只不过更慢一点。
宇智波会出现两种一样的瞳术么?”
平川正色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来自持有者的心灵与执念。
从理论上来说,如果两个人拥有相同的理念与渴求,那么就会出现两种一样的瞳术。”
水门听完,思考片刻。
“可是,就算瞳术一样,花纹应该不可能一样吧?我听富岳说过,每个人觉醒万花筒之后,出现的花纹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昨晚那个面具人的眼睛,花纹与平川大人你一样。
平川大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看着水门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平川一时间汗流浃背。
只能说不愧是水门,洞察力远超一般人。
‘要不要让水门知道真相呢?’
‘算了,反正继续瞒,也瞒不了多久。’
‘四周的暗部,肯定都被提前调走了吧?’
平川无奈一笑,身为武将的他,果然不适合这种脑力智斗。
“好好好,我摊牌行了吧。”平川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不装了。
只见水门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平川大人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如果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算了,反正迟早被你猜出来,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平川深深叹了一口气,把事情原委,包括黑绝的事情,都说了。
水门听完沉默良久。
他猜到平川肯定有特殊目的。
但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曲折......
“如你所说的话,就算忍界所有人都联合起来,也不是那个大筒木之神的对手。”水门眉头紧皱。
此时的他忽然觉得,不知道这些秘密还好一点。
知道之后,只感觉压力山大。
现在的忍界,连内部问题都一大堆,如何联合起来对抗外敌?
平川嘴角一翘,一本正经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在大筒木降临之前,把他们全部干掉!”
话落,水门双眼瞪大。
平川那肯定的语气,让他升不起怀疑之心。
通过描述,他大概能猜到大筒木一族的实力。
哪怕只是听,他都能感觉到那种彻彻底底的无力感。
平川显然比他更清楚大筒木一族的强大。
但却能自信满满的说出;把大筒木全部干掉这种话。
恍惚间,他想起了三代之前和他提到过的,平川的那个‘无法承受的秘密’。
他顿时大脑一颤。
看向平川试探性的问道:“您....也来自天外?”
平川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藏的,于是大方承认道:“不错。”
就在平川承认的一瞬间。
水门感觉浑身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止身体,连灵魂都在一起跟着颤动。
那种诡异感,就好像,他无意间知道了一个他本不该知道的秘密!
浑身瘫软到椅子上,水门平复了好久,才恢复正常:“对了,还有一件事,虽然和刚才说的比起来微不足道,但我觉得还是该说一下。”
平川:“你讲吧。”
“最近村民对宇智波一族的意见很大,富岳倒是和我说过,您之前提到的那个计划,但宇智波族内绝大部分人都反对。
直到现在都没法实施。
加上这次九尾事件,宇智波一族身为木叶的警备队,却没有一人出力,村民们对宇智波的怒火,已经到达极限了。”
听完。
平川心中升起一丝愤怒。
‘富岳啊富岳,你是真没用啊!’
‘早早就提出的改动,直到现在这么久了还没实施!’
“行我知道了。”平川转身,发动神威:“代我向花音问声好。”
水门点头答应:“嗯。”
刷。
平川消失在火影办公室。
出现在宇智波族地。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到富岳家门口。
“宇智波富岳,滚出来!”
屋内的富岳,听到有人叫嚣自己,正要发怒。
随即又反应过来,那是平川大人的声音,于是急忙起身开门。
呼~~~
门被拉开。
富岳一抬头,就看见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平川。
“平川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平川怒斥道:“昨天我让宇智波的人去避难,警署那边有人值班吧?九尾出来作乱,你们警备队在干什么?”
富岳惭愧低下头。
他知道,在平川面前说不得谎话。
“九尾的力量太强了,我想保存宇智波的力量。”
“你都没把木叶视作归属,还妄想在村子里和平发展下去?
另外,我之前说的那个计划,你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实现,我很失望啊!”
说这话的时候,平川的眉毛已经几乎皱到了一起。
富岳一看情况不对,慌了:“族内反对的人实在太多,我也....”
“够了!”平川打断富岳的狡辩,满脸失望:
“不仅软弱无能,还喜欢找借口,我看,你这个族长没必要再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