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脑子坏掉了才会做一条舔狗,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去跪舔女生。
舔了女神又如何?女生根本不带看他一眼的。
宁愿坐在跑车上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
男人没有实力,没有资本,再深情也没有女生多看一眼。
正常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根本不会看在苏婉长得好看,就成为苏婉的舔狗。
平日里,忍一次两次就算了,看在苏婉长得漂亮的份上不计较,偏要摆绅士风度。
可若是苏婉一而再再而三地和他们产生冲突,没有人会惯着苏婉。
长得漂亮又如何?长得漂亮也不代表就能为所欲为,更不是令旁人退让的理由。
所有人都是精致坚定的利己主义者,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
世界上除了生死之外,最重要的事就是自己的利益。
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宁愿冒着天大的风险,也不会退让。
这就像是某一种货物。
人们明知道这个货物是犯法的,零星几克就要坐牢被枪毙。但就因为它的利润过于庞大,许多人选择铤而走险。
大人物或许因为有权有势,可以在某些时候不在乎利益的得失。
但普通人不行,他们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小人物,每天做梦里都想向上爬,爬出泥沼,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任何利益,他们都不会退让,只会选择牢牢地握在手中,像是握住未来一样,死不放手。
为了利益,他们甚至会放弃朋友、亲戚甚至家人,不择手段地争夺到底。
若是自己的利益被别人冒犯,甭管对方长得有多么漂亮,都会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过去,让她滚蛋。
换句话说,没了李天撑腰的苏婉,若是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别人根本不会惯着她。
这个社会上,一个女生长得漂亮可以得到优势,但永远做不到为所欲为,让所有人都让着她。
苏婉再漂亮又如何?再漂亮别人也吃不着摸不到。
只有自己的利益才是最实在的,能够拿到手的。
人们是看在李天的份上,让着苏婉,而不是苏婉有着多么牛逼的本事。
因此在秦风耳中,苏婉这一连串的言语和狗叫没有什么区别。
秦风笑了笑,只觉得苏婉像个泼妇一样,气急败坏。
他还没说啥呢,苏婉就气成这样。
若是多说几句,苏婉岂不是要活生生气死?
想到这里,秦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另一边,苏婉在说完之后,就紧紧盯着秦风,看他会做出什么选择。
她的话已经撂在这了,秦风要么松开林悦,让林悦下跪磕头,讨得自己欢心。
要么秦风直接下跪磕头,像条狗一样求饶。
无论是哪一种,苏婉的目的都能达到,都足以狠狠羞辱其中一人。
秦风就像是掉在陷阱中等死的猎物一样,就只有两种选择,没有第三种选择。
当然,无论秦风选择哪一种,苏婉之后都不会放过秦风。
她只是要在秦风临死之前,再多羞辱一番。
这相当于烤全羊之前,要先把羊浸泡在调料中腌入味。
腌入味之后,再架上烤架烘烤,才会变得更加的美味。
羞辱秦风,就好比烤全羊之前撒上调料、腌入味一样,让秦风最后死的时候更加的痛苦。
先给人希望,再给人绝望,这样才有意思。
单纯地让秦风感受到绝望并没有意义。
人能够感受到绝望的程度是有一定的阈值的,超过了这个阈值,人们就会由恐惧变得麻木,麻木地待在原处等死。
用个形象的比喻来形容,就像是人们面对一只丧尸的时候,会夺命奔跑,生怕被丧尸追上咬死。
但若是被无数丧尸形成的尸潮包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完全没有一丝生机的时候,人们就会放弃逃跑的念头,静静待在原地,等待丧尸扑上来咬死自己。
这可不行,苏婉可不能让秦风变得麻木。
如果秦风因为太过绝望而变得麻木,连挣扎都不挣扎,这还有什么意思?
折磨这种状态的秦风,与折磨一具硅胶娃娃没啥区别,根本无法给苏婉带来丝毫快感。
她还想多看看秦风歇斯底里,痛苦不堪的样子,多聆听秦风绝望哀嚎的声音。
秦风哀嚎的声音越大,越能让苏婉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快感快感,还是快感。
只有这样折磨秦风才有意思。
因此,她先让秦风误以为下跪磕头,就能少受点罪。
这是先给秦风一点点希望。
然后在秦风下跪磕头之后,就狠狠一脚踩在秦风的头上,让秦风生不如死。
这是在把秦风的希望彻底掐灭。
羞辱秦风越多,苏婉就越解气,就像撒的调料越多,烤出来的味道越美味。
至于少受点罪?想屁吃!
秦风所犯下的罪,足以死一百次。
苏婉平日里超级爱惜自己的脸蛋,洗脸都舍不得用力。
一张漂亮脸蛋对女生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可不是什么女生都能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的。
一张漂亮的脸蛋,就是上天赐予女生最好的礼物,珍惜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破坏?
可秦风却把苏婉漂亮的脸给狠狠地破坏,让她半张脸肿成了猪头。
这种仇,这种恨,苏婉根本不会忘记。
哪怕是把秦峰剁成肉馅包饺子喂狗,她都不解恨。
她的恨都解不了,秦风还想少受点罪?
也不撒泡尿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苏婉双手环抱在胸前,托着沉甸甸饱满的胸部,冷冷地盯着秦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谁曾想,她没看到秦风做出的选择,却看到了秦风竟然还在那笑。
这一抹笑意是那么的刺眼,让苏婉越看越火大。
虽然秦风没有说什么,但苏婉从秦风那抹笑意中感受到浓浓的轻蔑和不屑。
是的,都是轻蔑和不屑。
同样是笑,不同人有不同的笑,每个笑容都有不同的含义。
但绝大多数的笑就是简单的笑,可秦风的笑却让苏婉超级不舒服。
什么玩意?
秦风死到临头了,还敢笑?
不仅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还搁那露出轻蔑的笑?
苏婉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