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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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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渐热

作者:慈樱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7.0万字

第157章 “我永远都在。”

书名:春分渐热 作者:慈樱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29:49

从谢承熠那里回到包厢早已过了一个小时。

室内空荡寂静,原本许诺好等她的人不知去了哪里。

周倪一时心急,指尖手机屏幕飞快划拨:“盛炀和,你在哪儿?”

“我回了趟房间,马上过来,姐姐。”

他声音一如往常,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周倪本想顺势应下,目光随意晃过餐桌摆设时,又倏然收住了口。

碗碟分毫未动,筷枕上的筷子还保持着离开时的角度。

心里忽然一沉。

“不用过来,我去找你。”

她对着听筒说,“盛炀和,等我。”

从包间出来坐进电梯,周倪心里那份不安越发浓重。

他在她走后连桌上的菜都没动过,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铁了心等她回来一起吃,要么就是基于某种原因离开了那间包厢。

……可他能去哪儿呢?

脑子里乱了一路,脚步也跟着越走越急,直到站在他房间门口。

等不及敲门,她拿出包里他给的备用房卡,直接刷了进去。

门开时套房内的灯还亮着。

“……盛炀和?”

她走了两步,声音才刚落进客厅区域,身后猝然被人一把拥住。

男生的胸膛宽大而热烫。

盛炀和将她搂得密不透风,掌心锁在她腰间,指节几乎要陷进衣料里。

“对不起,阿和,我来晚了。”

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周倪声音越放越软,“是不是等着急了,嗯?”

盛炀和没有应声,只在她肩窝处闷闷摇头,好像有股欲言又止的哽咽,让她心里重重发涩。

贴了贴他耳侧,她又抬手去抚他的脸,却被冰凉的触感惊了一下。

“你脸怎么了?”

她立刻松了下他的手转过身,借着头顶吊灯漫下的光线,这才完全看清。

他右颊浮着一道清晰的红痕,边缘已经微微肿起,像是被人使了十足力气扇出来的。

余光匆匆一瞥,她才又发现视线所及的茶几处,一袋被简易裹在毛巾里的冰袋搁在边角,都还没来得及扔掉。

“谁打你了?”她喉口发紧地看回他。

盛炀和没出声,只是垂眸静静看着她,似有挣扎和隐忍。

“跟我说谁欺负你了?!”

周倪越盯越急,眼里的心疼冲破了嗓音。

她从他那双沉默的眸里脑速飞转,直到追溯到今晚那短暂而突然的走廊插曲,才惊悸似的忽然想到什么。

“是、是不是……唔——”

没等她说完,盛炀和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与以往那种克制又耐心的温存不同,这次的吻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唇舌碾过的力度几乎称得上掠夺,呼吸又急又烈,像是要把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全咽进她唇间。

周倪被他吻得几乎站不稳,脚下虚了一瞬,又被他托着腰抵进几步之远置物柜的边沿上。

背后是墙,面前是他。

冷与热的极差在背脊交替,含吮的啃咬沿脖子的细带往圆满处落下,他像失驯的狮般袭进她全部的敏感和脆弱。

周倪没有推拒,任由意识开始浑浊,甚至心甘情愿地陷进他的掌控里。

直至感受到透过衣料渗进来的热息越来越浓,连同他绷紧肩线里那些无处安放的紧张和慌乱一起。

她好像才开始明白了什么。

他一定是受了委屈。

一种天大的却不能言说的委屈。

抚慰的手顺着脊背慢慢插进他发间,她轻轻蹭了蹭他的头皮,又配合着他的节奏将腿弯了弯,继续由他造作索取。

脊骨被薄茧的粗粝反复揉刮,痒意热意一路蔓延。

盛炀和反复摸索却总找不到出路,弄得又急又躁,只能轻咬着她的下唇,像是跟自己较劲。

周倪轻轻调整着呼吸,低头看向他埋在自己颈侧的脸。

“拉链在腰下面,裙子的绑带要一点点解才行……”

他抬起眼,眸里一片潮润,唇角的渍光还隐隐约约,周倪被那片虔诚的乞讨灼得心口一颤。

“如果解不开的话……可以撕,”她在他眉心深深一吻,“明天记得给姐姐买新的。”

他像是终于得了赦令,力道骤紧。

布料“刺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进鼓膜。

一种近乎不管不顾的凶猛混着极力压抑的克制,他进攻得莽撞又急重。

她全然容纳着,承受着。

化柔情为包容体谅。

这一夜从沙发到床榻,又到窗前,她在每一次贴近里感知到他身体里那些无处倾倒的不安和惶惑。

而那双始终紧缚的眼睛终于在某一刻勇敢地落下湿潮,无声无息地沿着眼尾滴进她发根。

“阿和,我不会走。”

周倪顺着他的脊背一点点安抚下去,在他起伏的肌肉间一遍遍低声,“我永远都在。”

——

温柔是一种软性的毒,会在清醒时让人贪恋,也能在放纵时让人沦陷。

通宵达旦的厮磨虽然让人疲惫,却也将那些惴栗和自疑一并冲淡。

等到真正歇下时,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了一线天光。

晌午时分的日光温和而沉静。

周倪趴在枕间缓缓睁开眼,浑身还透着酥懒的乏。

“几点了?”

“已经12点了。”盛炀和的臂膀圈着她,垂下来的目光带着餍足后的溺,“姐姐饿不饿?”

“……嗯,有点。”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又撒娇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暖白的被窝里,一切都透着股恋人间的腻和黏。

等她渐渐清醒,嗅觉才慢慢恢复运作。

“……你定早餐了?”

余光掠过门边推车上的保温罩,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你几点醒的?”

“……6点。”

“餐叫了几遍?”

他被她问得耳根一热,睫毛扑簌了几下,还是如实交代:“6遍。”

兴许是怕被责骂,唇轻轻抿紧过后,他才慢慢解释,“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会醒,又怕你醒来想吃东西,就每隔一小时叫了一次。”

周倪深深一愣,从他锁骨处抬起头,好半晌才揉了下他的额发:“……傻瓜。”

他好像很喜欢听她这样叫他。

像被主人挠过下巴的小狗,眼底的驯顺几欲倾泻。

那双瞳孔里已经没了昨晚覆下来时的惶然和躁郁,周倪心里松了松,又受不了食物那边飘来的香热气,干脆圈上他的脖子。

“那还等什么?快抱我去洗漱,我要吃饭。”

跟盛炀和在一起,什么都是第一次。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肌亲,就连犯懒耍赖也是第一次。

不是她突然娇妻瘾发作想要被宠,实在是昨晚折腾得太过,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是散的。

盛炀和却因她这副蛮横的娇态变得舒然,眼底压着的笑意几乎盛不住,随手抓了件T恤套好,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件碎烂杰作。

那条用于生日惊喜的裙子已经完全报废。

昨晚因为匆忙紧急,周倪行李还在小卓那里,还没能来得及送来。

几番踌躇,盛炀和还是从自己行李里翻出一件衬衫帮她套好。

弯腰把她抱起来时,女人光裸的小腿悬还在他臂弯外晃了晃,一时情动难忍,他将她吻进了玻璃门内。

这家酒店向来在细节上舍得用料。

浴室的台面是整块天然大理石,干湿分离做得精细。

周倪被放在台面上时,呼吸都还没平息,通体的长镜清晰映出她现在的样子。

腰肢柔转,仙荔似的白里透红,因为仓促仅系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松垮地滑到肩下,那枚蓝钻就在晨光里安静地亮着,随着呼吸在颈间一明一灭。

思绪在这刻慢慢回拢。

想起那个象征着她母亲名字的含义,她心口那股酸胀的劲儿又开始发作,扶着台沿转过身,对着正帮她挤牙膏的男生仰头,在他青茬的下巴上落了一吻。

“盛炀和,谢谢你。”

男生一脸茫然地偏过头看她。

“我昨晚知道它的故事了。”她举起胸前那枚吊坠冲他晃了晃,“你真是个傻瓜,哪有你这么花钱的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语气还是一贯的轻描淡写:“那时只是想到姐姐可能会喜欢它,就没想那么多。”

他把牙刷递给她,“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每当这种时候,周倪总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或许是某种根深蒂固的理念使然,对他而言,“最好”从来就不只是一件事,而是一种持续的状态。

永远在替她预备,永远在替她争取。

这种沉默的付出总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蛮勇和不肯解释的固执,弄得她心里也总是又暖又慌。

“我听谢承熠说还有一枚黄钻。”

被那颗一尘不染的真心堵得说不出话,她揉抚了下他的脸,随口一问,“那枚‘霓光’现在在哪儿?”

“已经送给你了。”

盛炀和敛眉一瞬,像因不好意思而低下了头,“……去年的生日礼物。”

周倪先是怔住,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声浪》还给我的那枚金色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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