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到有被子,又囤了点。羽绒被,蚕丝被,羊毛被,空调被,大豆纤维被,棉花被等,三斤、五斤、八斤、十斤、十二斤的,各要一千条。
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看见被子就要囤,自己指定是有点大病。
这边下好单,一看马上十点了,赶紧开车离开,赶去仓库。
等到了仓库,运货车队也刚刚到。吴南意跑上前开门,来的路上特地买了不少吃食和水,吃饱喝足,工人们干活也越发麻利了。
中间吴南意继续联系奶茶店和小吃摊老板们,又下单一万杯奶茶和八千份小吃,入群的老板也越来越多,不知道谁拉的。连快餐店老板都有,也没深究,反正每家都有单,造吧!
等到卸完货,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告别车队,赶紧收货。终于在水厂关门前,找到负责人订水。
天然矿泉水五升一桶的,要二十万桶。十五升一桶的,要十万桶。饮用天然水十九升一桶的,要十万桶。瓶装弱碱性矿泉水五百毫升一瓶,一箱十二瓶,要了五万箱。婴儿专用无菌天然水,一箱十二瓶每瓶一升装,要十五万箱。低钠婴儿水,238毫升一瓶,一箱十二瓶,要十万箱。另外还囤了一些普通生活用水,连水箱带水,要了五十万吨水。
老板高兴的送了五十个矿泉水自动取水器,一百个水箱自动抽水泵,双方合作圆满完成。
解决完饮水问题,吴南意赶紧回家,路上取完奶茶和小吃,顺便点了个外卖,到家先吃饭。
今天一天都在跑跑跑,吴南意发现最近自己瘦了好多,而且记忆力也下降,老是忘东忘西的,真的太累了,等囤的差不多,自己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同一时间,大洋彼岸的一座私人庄园,一个身穿紫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一间像图书馆一样的房间里,整个房间一眼望不到头的全是书。
半个身子隐匿在暗处,手捧一本书,却双眸紧闭,像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直到天黑,整个房间只有墙壁上昏暗的壁灯亮着。
“咚-咚-咚”
房间里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看向房门处。冷凛的声音,听的人打颤。
“进~”
“先生!国内传来消息,吴小姐近期囤了不少货,都是日常吃用,但量比较大。已经有人在注意了,我们要不要出手。”
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白发老者,恭敬地站在门内,低头陈述。
男人沉寂的眼底闪过暗芒,无意的拨弄手腕上的红绳,细看只是普通的女生头绳,虽有磨损,但佩戴者很是爱惜的绕了一圈透明的金蚕丝,包裹住了红绳。
“她可有提到我!”
静默片刻,男人低声询问。
老者头低的更低,局促不安的不知如何开口。
男人斜眸看了一眼老者,还有什么不明白。周身气压陡降,冷的让老者身子伏的更低。一时安静地,只有老者低喘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老者身子骨都冷的僵硬了,才传来了男人低声的呢喃。
“给她扫清尾巴,联系上她买物资的所有卖家,不管她买了多少再给她准备十倍最好的物资,只要是好的有用的,不论是吃喝穿用,全部打包一起送去,不必让她知晓! ”
男人此刻那股悲伤的情绪,直接溢出体外,老者抬头看向男人,低声回应后便退出房间,关门离开。
“遵命,先生!”
在老者离开后,男人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桌案上的相框,轻轻抚摸照片上女人的脸。
“阿意!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忍的快要疯了,阿意!我听你的话不回去,可是为什么你不愿联系我,连我的消息都全部拉黑。阿意!我快撑不下去了……”
男人把照片压进心脏处,眼泪无声的划过相框,滴落进昂贵的意大利纯手工地毯,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