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早饭,吴南南开始给两人手臂消毒,昨晚练了一晚上,已经算是出师了。抬手拿针稳稳的给他们依次扎上,针管的另一头连接密封的无菌真空玻璃器皿。
吴南南决定每天放500cc的量,毕竟是两个成年男人,放五天差不多了。
放好血,两人只是有点虚弱,脸色有点苍白,其他没有不适。
“爷爷,你和小叔叔先喝点乌鸡汤休息一下,里面我加了红枣和桂圆,温补的很。”
“好,辛苦南南了,老是操心爷爷。你也喝,一起补补。”
“对,南南,你也喝,你身子刚好,也需要补。”
吴南南笑眯眯的坐下,自己也盛了一碗鸡汤。往吴衍身边挪了几下,端起碗和吴衍手上的碗对碰了一下。
【当啷~】
瓷器互碰的清脆声,让吴衍疑惑不解的歪头看向吴南南。
“爷爷,干碗!”
“哈哈哈~对,咱们干碗。”
吴衍嘴角上扬,心口处的沉闷感,因吴南南一点点消散。
“我也要我也要,南南,跟小叔叔也干碗一下。”
吴世安急的伸长手臂,把碗举向吴南南。吴南南笑嘻嘻的也举起碗,和吴世安碰了一下。
这边温馨的氛围,和西北军区恰恰相反。
昨天下晚,王家老祖跟着血引来到西北军区,无视警告,独断专行,
丝毫不顾修仙盟约,不仅现身世俗,还对普通人大打出手,不少士兵被他扇飞,内伤外伤加在一起直接重伤昏迷。
军区内部拉响一级警报,一批批持枪士兵轮番阻拦,都没拦住王家老祖。
直到来到蒋国兴的住宅上方,王家老祖才停下,脸色阴沉的看向下方小楼。
蒋国兴接到消息,不顾还在汇报工作,丢下手里的电话就往家跑。刚下车,就看见自家的小楼被一道白色的光劈成两半。
“不要!”
蒋国兴惊慌失措的往家跑,站在家门外,门里废墟一片。苍白着脸跑进去,往卧房跑去。
“媳妇!媳妇!你说话,你回答我,媳妇!”
天黑视线不好,蒋国兴一边搬移木头石砖,一边放声大喊。跟来的警卫员和士兵,一起加入到找人的行列。
“国兴…国兴…我在这里…”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蒋国兴猛然转身跑向厨房方向。好不容易搬开石块,就看见脸色苍白泛青,腹部向下全被血浸透的媳妇。
“媳妇,媳妇你别害怕啊我在,你不要动不要动,我来救你了不怕啊。”
蒋国兴红着眼加快手里的速度,周围的士兵见状,全都围了过来,大家一起合力搬移石块
“国兴…我…我可能不行了,我好冷…好想睡。”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虚弱无力。
“媳妇别睡,媳妇你别睡,你想想孩子,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你想想我。”
蒋国兴推开警卫员想阻拦的手,直接跳进了刚刚扒开的一个洞口。
王家老祖神情冷漠的看了眼蒋国兴这边,随即又把视线锁定后院方向,身形一闪,站在地面上。
周围的士兵,如临大敌一般,哆哆嗦嗦的用枪指着王家老祖。
王家老祖眼神冰冷的扫了一圈周围,刚要抬起手掀开这块地皮,就听见一声悲痛的怒吼。
“啊…不要…媳妇你睁开眼看看我,媳妇啊…啊…”
蒋国兴抱着浑身是血的媳妇,悲恸欲绝的哭喊着,周围的士兵全都低下头默哀。
蒋国兴陡然把视线转向王家老祖,眼底的疯狂、仇视,毫不遮掩的对准他。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但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王家老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了,看蝼蚁一般的看着蒋国兴。
“就你?还不配质疑老夫,今天老夫来,也是要跟你讨个说法的。”
王家老祖一挥手,面前的地皮直接被掀开,露出了一个被铁皮包裹的密室房间。
蒋国兴眼底快速划过惊恐和不安,这是他秘密建造的密室,用来存放这些年他用尽手段得来的钱财,这是他最大的底牌,怎么会被人知道。
王家老祖无视蒋国兴的脸色,抬脚走近,祭出自己的本命剑,一剑劈开密室的顶部。
看见里面的情形,王家老祖的脸阴沉的能滴水,转过头阴森的目光,直视着蒋国兴。
“你应该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王家小辈,让他死都不得体面,还得魂飞魄散。”
蒋国兴的情绪大起大落,脸色像调色盘一样,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轻轻放下怀里的媳妇儿,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站在地面上看向密室。蒋国兴惊恐的看着下面那具看不清人样的尸体,谁来告诉他,自己的密室里怎么会有这个人。
突然,蒋国兴跑到缺口处,伸长了脖子往下看。他的金砖他的钱票他的玉器呢?他的东西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