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萧瑾轩,这下看你怎么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哇哈哈哈哈~
吴南南下意识的,抓紧奶茶杯,眼睛紧盯着屏幕里看。
瑾轩的样貌变化不大,只是比自己离开时,成熟了不少,对待外人依旧冷脸冷情。
儿子像瑾轩,唯独一双眼睛像自己,都这么大了,还是爱哭鼻子。
吴南南看着看着泪流满面,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虽然当初的离开是迫不得已,可她对瑾轩,还有念意,是真的亏欠太多了。
直到看到瑾轩趴在,那个装着自己上辈子,那具躯体的水晶棺椁上,看不清他的脸色时。
阿纳斯突然跳出来,声情并茂的解释着,当时萧瑾轩是如何拒绝他,跟他一起来见师傅的决绝。
吴南南转头看了一眼阿纳斯,并没有附和他,因为她刚才看到了,水晶棺椁上反射的倒影。
瑾轩是真的生气了,他的眼里除了有决绝,还有杀意。
“阿纳斯,你有没有告诉瑾轩,我回来了?”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阿纳斯,被这句话吓得浑身抖了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吴南南。
“……呃…那个……我说我忘记说了,你信吗?”
吴南南眯着眼睛,眼神冷得像冰一样。
“所以,你并没有告诉瑾轩我回来了,也没有告诉瑾轩,你的主人就是我的师傅,对吗。”
阿纳斯默默的后退了一段距离,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感觉从吴南南的身上,看到了萧瑾轩那个狗东西的影子。
“……那个…我当时不是太着急来见主人了嘛,一时忘记也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毕竟我就是个高智能的智脑,哪里会有人类,瞻前顾后的习惯嘛。”
吴南南已经不知道,要说阿纳斯什么好了,希望事情还来得及解决。
“阿纳斯,现在!立刻!马上!联系瑾轩,我要跟他通话。”
“希望只是我多想了,如果真的因为你的隐瞒出了什么事,你就祈祷师傅拆你的时候手下留情吧。”
阿纳斯的警报立即拉响,他不觉得吴南南是在吓唬他,毕竟他的主人真的会这么做的啊。
“呜哇~~吴南南,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我是不是惹祸了啊…”
阿纳斯呜哇呜哇的乱嚎,吴南南没有出声安慰一句。
在一切正常连续拨号,却得不到回应时,阿纳斯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他试着联系一座座空间站的驻守人员,想通过他们找到萧瑾轩,结果却还是一样,无人接听。
阿纳斯赶紧通过后台权限,想进入空间站的终端系统,向萧瑾轩发送消息。
却发现不管他如何认证,阿纳斯都无法进入终端系统,最后屏幕上弹出十个字:您无权进入,请尽快退出。
这下,阿纳斯是彻底懵了,萧瑾轩竟然撤销了他的所有权限,他怎么没有收到通知,他怎么不知道啊。
“呜哇~狗东西!狗萧瑾轩!你竟然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我就是那头驴,我就是那座桥,我辛辛苦苦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竟然一声不响的就卸了我的权。”
吴南南快要憋不住了,忍得肚子都痛了,这货也真是个奇葩。
跟在瑾轩身后这么多年,他竟然还不清楚瑾轩的做事原则,真是让人无语。
而刚刚结束紧急会议的萧瑾轩,此刻正在往家赶,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彻底收尾呢。
萧念意跟在父亲后面,脑子里到现在,都还是混乱的很。
“爸,你真的把阿纳斯的权限,全部都卸除了啊?”
“还有最后一小部分的星球,没有探查做基建,现在就踢了阿纳斯,后续我们是不是要派其他人去接手?”
萧念意没想到,父亲这么的雷厉风行,会议上不仅直接下发了一道道,空间站管理的新修改方案。
还把阿纳斯的管理权限,全部解除了,现在整个萧氏帝国的领域,唯有父亲一人,可以全权负责下令。
“这是他逼我的,我给了他退路,他没选,那就不能怪我了。”
“现在这些事情先放一边,刚刚我已经下令,调集各星球上的驻守军队,前往我指定的地点设伏。”
萧瑾轩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眼儿子萧念意。
“你去把儿媳妇和孩子们都接回来,把她们都送去,你的那片私人海域,我在那里藏了一艘逃生专用的星舰。”
这事儿现在只有我们父子俩知道,你也一起,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谁都不许出来。”
萧瑾轩拿出一张舱门副卡,郑重地放在,萧念意的手里。
“如果有意外,你就带着她们立刻离开,去找你妈妈,你妈妈在的那颗星球坐标,我早已经标记好了。”
“到时我会想办法,在边缘的壁垒上强行撕开一道缝,给你提前标记好位置,你一定不要犹豫立刻离开,不要回头。”
萧念意浑身发抖,眼里早已经蓄满了泪水,他已经知道父亲要做什么了。
“爸,我们一起离开,你不能让我独自去面对妈妈,她要是知道你出了事,你认为妈妈会是什么态度。”
萧瑾轩的呼吸乱了,他当然知道阿意会受不住,可他还不能走。
他的身后有那么多的普通人需要保护,万一阿纳斯的主人,是个有野心的侵略者,他起码得给人类留下点火种才能离开。
“放心,爸爸不会出事,等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就去找你们,你带着儿媳和孩子她们,先好好的藏起来。”
萧瑾轩双手抱住萧念意的脸颊,父子俩额头贴着额头,眼睛里装着的只有彼此。
“爸,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去面对……”
“儿子,听话,这次爸爸希望你能勇敢一点,相信爸爸好吗。”
萧瑾轩最后紧紧的抱住儿子,因为不知道即将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儿的人物。
所以他必须把所有的退路,全都提前安排好才行。
萧念意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