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拍照片,可不得穿的帅气一点啊,这是要好好珍藏起来的,你也不想把自己拍丑吧。”
吴南南一听,还真的被劝住了,她的确不想把自己拍丑了。
最后两人约定,隔天早上,吃了早饭再去拍照。
吴南南带着这个消息,跑去找雷,告诉他明天早上的安排。
雷一开始还有点抗拒,他不习惯拍照,也不喜欢被人拍。
但一想到是和小徒弟一起拍,再抗拒也忍了下来,和小徒弟一起拍照,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得到师傅的肯定回答,吴南南赶紧跑回房间,把空间里的漂亮衣服。
拿出来选了一批又一批,直到房间里快堆不下,没处站脚了才停手。
最后吴南南忍痛选出,十套不同风格的衣服,熨烫整齐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前后忙活了直到半夜才弄好。
另一边的帝君霆,也和吴南南一样,只是他选的衣服,都是非常适合出席正式场合的衣服。
一共选了六套,白色的两套,金色的一套,蓝色的一套,黑色的一套。
其中金色的那套衣服,是用的帝君霆早年间,换新鳞片时,掉落的旧鳞片所制。
这套衣服,帝君霆都是用来出席,族中正规会议和族中宴会时所穿,一般不会轻易穿出来。
实在是这套衣服太过珍贵,所代表的意义也不同。
这次,帝君霆想穿这件衣服,和南南拍一张双人照,只有他和南南两个人的双人照。
雷则没特意准备多少,但也知道了,拍照片得准备衣服。
选了三套衣服,一白一黑一墨蓝,其他的就没了。
他不想太过花哨,为人师表得稳重,他长得又不差,衣服配饰什么的,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隔天一早,三人吃好早饭,一起偷偷的进了小世界,去了雷的住处和禁区深处。
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拍了三人的照片,让吴南南狠狠的过了一把瘾。
回到战舰上时,吴南南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又抛之脑后了。
帝君霆抱着新鲜出炉的照片,宝贝的跟个什么似的。
他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和南南拍的每一张照片,好看的都像婚纱照一样。
三人摆动作了大半天,委实有点累了,各自回房休息了一下,晚饭时间才出来。
直到晚上吃饭,坐在椅子上的吴南南,猛的想起了,还在舰外的阿纳斯。
“师傅!阿纳斯还在舰外,我们都忘了给他开舱门了。”
抓着筷子的帝君霆和雷,这时也想起来了,三人对视了一眼,脸色各异的赶紧放下碗筷。
三人起身跑向了战舰的出入口,帝君霆先一步跑到舱门边,低下头进行瞳孔识别。
舱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可怜巴巴的白色球体,正蜷缩在台阶与舱门的夹角处。
吴南南和帝君霆心虚的,眼神闪烁不定,雷则是略显尴尬。
阿纳斯委屈的哇哇叫,细数昨天他干完活儿,没人开舱门让他进去的事情。
“呜哇~~你们把我关在外面,关了一天一夜啊!”
“舱门被我敲了一天啊,你们愣是没有一个人,想起我还在外面啊。”
“你们知不知道,我对着上面的摄像头,喊了一晚上,你们太坏了,吴南南你有没有心啊……”
看着像被欺负的小可怜,吴南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真没想起来。
“咳~阿纳斯啊,这事儿怪我,我都忘了你在舰外了,难怪我今天一天,总感觉身边少了点儿什么。”
“现在一想,原来是少了阿纳斯你,怪不得我一天都不得劲儿呢。”
阿纳斯停下哭嚎,抬起头看向吴南南,清澈又愚蠢的电子眼眨巴着。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你不在我们做什么,都没什么劲头儿,一整天都是胳膊酸小腿疼的,不信你问帝君霆。”
吴南南开头还像模像样的认错,结果话锋一转,就把锅甩到了帝君霆的脸上。
一脸懵的帝君霆,双手一摊,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对…南南说的对…你不在,我们吃饭都不香了。”
“走,咱们回去,今晚上高低得给阿纳斯,加一支高级机油,来润润机械关节,聊表我们的歉意。”
阿纳斯原本还想闹脾气的,一听有高级机油,立马笑成了星星眼。
“看在你们真心认错的态度上,我就不计较,你们把我关在舰外一天一夜的事情了。”
“走吧走吧,给我拿支高级机油,我现在的机械关节急需啊,都僵硬不协调了。”
帝君霆哄着阿纳斯进去,路过吴南南时,两人默契地对拍了一下手。
雷走在后面,全程看了一场戏,对于自己的智脑,被小徒弟她们三言两语的洗了脑,他表示这很正常。
一场失误,最终只需付出一支高级机油为代价,就和谐的化解了。
不管是人还是智脑,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另一头的萧瑾轩,已经从第一座空间站离开了,即将前往下一个空间站检查。
眼角的余光,早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了,他本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想做什么的。
结果身后跟着他的那个人,除了远远的跟着他,其他什么都没有做。
萧瑾轩悬空停了半刻,突然加速飞行,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和感知里。
跟了父亲一路的萧念意,发现自己跟丢了人,急的团团转。
准备继续往前追赶萧念意,可却突然被定在了原地,脖颈处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
窒息的感觉,让萧念意的肺部,像被重物压住了一般。
没了顺畅的呼吸,脸憋的通红,时间一久不仅是肺部,喉咙也一样不好受。
双手死死地抓住,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挣扎,断断续续的喊出几个字。
“……爹~~放……放…放手……”
萧瑾轩一愣,他听到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怎么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