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许风留下吧,他之前就是我培养的副手,战舰他会操作。”
“其余人还是先进小世界里帮忙,早点把房子建好,顺便监工吧。”
帝君霆转头看了一眼许风,对着他轻点了下头。
许风愣了一下,随即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帝君霆身后一丈外。
“南南,你准备什么时候,送他们进去?”
“你决定好就行,现在就算了,快到晚餐时间了,我还要准备做点好吃的。”
“等明天早上我醒了,再送他们进小世界。”
吴南南走到旁边的厨房,把新鲜采摘的蔬菜,还有她空间里早已处理好的肉,拿出来放在岛台上。
“南南,明天为师送他们进小世界就行,你这两天先好好休息。”
雷跟着进了厨房,看见小徒弟撸起袖子,准备洗菜。
抬脚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小徒弟,转头对着依旧像大爷一样,瘫在沙发上的帝君霆喊道。
“帝君霆,滚过来洗菜,以后想吃饭,这些事情你都要自己动手。”
“我的徒弟可不是你的厨娘,再这么没眼力见,咱们就分开来过。”
帝君霆差点摔下沙发,连滚带爬的进了厨房,他不敢反抗。
不单单是他打不过雷,而是能和南南一起做饭,增加相处的时间,他是傻才不愿意干。
“老雷,你那么凶干嘛,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做,一天天的尽欺负我。”
帝君霆撑着满肚子的委屈埋头洗菜,这让跟了他多年的七个心腹,都惊呆了。
这还是他们那个有洁癖,各种挑剔的主子吗,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后目光不由的转向,拿着锅铲的吴南南,心中都默默的有了答案。
主子都干活了,许风等人怎么会闲着。
各自去工具室,拿上打扫的工具,分工明确的给战舰内部,来了一个大扫除。
刚收拾了一小半,厨房那边就传来了,帝君霆的叫喊声,晚餐时间到了。
饭后,吴南南跟着师傅和帝君霆,回到了指挥室,许风等人依旧去打扫卫生。
三人坐下后,吴南南沏茶的功夫,把今天她回小世界的事,说给了师傅听。
对于孟家两兄弟,雷还是印象深刻的,当初他有暗中考察过孟澈。
只能说,是个比较符合他理想中,能站在小徒弟身前挡刀的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偏重感情,情绪失控的机率是百分百。
这样的一个人,好掌控也不好掌控,是把双刃刀,不适合他的小徒弟。
“所以南南你让聿琛安排了?那估计…孟家两兄弟讨不到好了。”
吴南南听完师傅的话,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师傅,阿琛知道该怎么处理,他心里有数。”
吴南南何尝不知,让纳兰聿琛安排,孟家两兄弟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那又如何。
她自问对得起他们,如果当初不是她,孟家两兄弟早就被人害死了。
后来为了培养他们,她更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可结果他们竟然敢对她下药。
如果不是顾及爷爷,她早就杀了那两个人了,怎么会留他们到现在。
真正让吴南南决定放弃的,是孟澈对她的心思,已经让她严重感到不适了。
离开办事处的那段路,孟澈炽热而黏腻的视线,一直粘在吴南南的后背。
还有孟澈身上那股,让人燥热的欲念,他竟然对自己起过,强占她的念头。
这让吴南南差点没忍住,如果不是怕自己动手,会伤了爷爷的心。
吴南南恐怕,当时就会失去理智,出手要了他的命。
“师傅,小世界里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我决定明天开始,先闭关炼丹,手里的丹药不多了,正好借着炼丹的契机,再提升凝炼一下精神力。”
雷放下茶杯,看了小徒弟一眼。
“可以,你自己安排好时间,别太累,时间还有很多,等孩子出生了再修炼也来得及。”
吴南南微笑着点头,师傅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偏宠。
“师傅放心,我可爱惜自己了,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自己累着的。”
帝君霆一直没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师徒俩的对话,心里想着事儿。
“帝君霆,明天开始我不在,你要多探查后方的情况。”
“我们离开的时候,暗渊森林裂缝的异常,按时间来算,那个魔女快要降临了。”
吴南南突然看向帝君霆,让沉浸思考的帝君霆一惊。
“好的,南南放心,我一直会留意后方的,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跟老雷商量。”
“帝君霆,你怎么了?从上了战舰开始,你就有点失魂落魄的,是有什么事情还是人你没处理好吗?”
“不是的,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就是在想其他事情,没什么事的。”
吴南南看帝君霆,拼命的摇头摇手不承认,也不好继续追问。
和师傅又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回了房间,关好房门,吴南南就进了小世界,回到她的城堡。
城堡里有一处,靠近灵脉灵眼的密室,灵气充足炼丹方便。
挥手设下禁制结界,把这次要炼制的丹药材料,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一边。
吴南南决定花一个月的时间,把丹房近万的架子,都补满。
丹药虽然对她没什么用处,但家里人都是需要的,加上炼丹需要精神力控制,所以吴南南的炼丹水平很高。
现在炼丹,每一炉都能炼出最少十枚,带着丹纹的极品丹药。
吴南南离开指挥室后,帝君霆就卸下了伪装。
满脸愁容的瘫在椅子上,眼里的光都暗了,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
“老雷,你说接到那个萧瑾轩,南南会不会…不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了?”
“你是没看见,今天她做饭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那个萧瑾轩,说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还有为了她放下集团所有的事务,只为了回来给她做一顿饭……”
说到最后,帝君霆叹息着闭上了嘴,心里酸的像泡在醋里,让他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