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这个…蛮好的,就这样吧,做个队长总比被人,随意使唤的强。”
他可不想让这两个人,特别是孟澈,还继续待在吴城,待在南南的眼皮子底下。
有办法能让他们离开,当然还是让他们,离得远远的最好。
吴南南知道,纳兰聿琛其实对自己,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当初两人的结合,就是因为一场意外。
所以他对一切,能和她有意外的男人,都有着很浓的敌意和抵触。
尽管纳兰聿琛掩饰的很好,可自己还是发现了不少的细节。
当初轩辕衡为什么早早的就闭关,其中就有他的手笔,当然那中间也有自己的默认。
“既然你也同意,那这件事就留给你去安排,我得出去了,你好好修炼,生产之前我会带你出去的。”
“好,媳妇儿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事儿有我,你放心,厨房里有我刚刚做好的饭菜,你记得带上。”
纳兰聿琛看着吴南南离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己在南南的心里,还是有个不低的位置的。
孟家两兄弟,就一直待在原地没动,等着吴南南对他们的新安排。
孟澈看着光滑的地砖,每一块都还是他熟悉的样子,真好。
直到看见纳兰聿琛一个人返回,两人的心里,才感到不对劲。
孟澈抬起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纳兰聿琛。
“南南呢?南南去哪里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纳兰聿琛冷冷的看着孟澈,脸上全是讥笑和鄙夷,这个垃圾竟然贼心不死,还敢惦念自家媳妇儿。
“孟澈,注意你的身份,你是个什么东西,南南也是你能叫的。”
“再敢让我听见,从你的嘴里喊出南南的名字,我不介意让你变成一个哑巴。”
渡劫境初期一成的威压,压的孟澈一个普通人,内脏差点碎裂。
好在纳兰聿琛只放了一成的虚力,不然孟澈不单单只是内伤严重,恐怕会当场毙命。
一旁的孟淮,虽然没有被直接针对,但渡劫境的余威,同样让他吃到了苦头,受了不轻的内伤。
孟澈不甘,可他无能为力,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废人,别说面前的纳兰聿琛了。
就是一个普通的炼气境修士,他都挡不住一击。
孟澈的口中不断溢出鲜血,细看之下,里面还掺杂了一些内脏的碎沫,趴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纳兰聿琛冷笑,走到沙发旁坐下,看着地上趴着的两人,眼里满是得意。
“你们该庆幸,我家媳妇儿是个心善之人,不然就你们做的那事儿,也不知道早死了多少回了。”
“我家媳妇儿让我转告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你们不用再待在吴城了。”
“各带一百人,去勘探吴城以外的地方,沿路标记制图,亲自去丈量绘画出一张完整的地图出来。”
孟澈和孟淮,两人的眼底全是挣扎,他们不愿离开吴城。
可吴南南派给他们的任务,让他们无法开口拒绝。
客厅里一时沉默了下来,纳兰聿琛解开身上的围裙,折叠好放在茶几上。
“其实…按我的意思,我是想把你们俩,安排进梦仙城的。”
“那里的生意一直红火,人手也一直严重不足,你们两个长的,还勉强能够入眼。”
“就是进去做个,卖弄姿色的倌人,来糊口度日也是不错的。”
“纳兰聿琛!!!”
孟澈嘶吼着,想要站起来,两行血泪从眼角流下。
“纳兰聿琛!你没资格安排我的去处,我要见南南!我要见南南!南南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噗~”
孟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纳兰聿琛一脚踹飞,客厅及过道的瓷器碎了一地。
这一脚,纳兰聿琛只用了,肉身的五成力道,孟澈的肋骨,一下子断了六根,内脏更是伤上加伤。
“你可以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资格,南南早已授权,我可以全权代理吴城的一切事务。”
“我就是把你发卖了,南南也不会怪我,孟澈,你——心知肚明。”
纳兰聿琛一步步走到,出气多、进气少的孟澈面前。
抬起脚,一脚踩在了孟澈的心口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孟澈。
只需脚下稍稍用力一点,就能让这个垃圾,永远的消失在南南的面前。
“住手!快住手!老爷若是知道是你杀了我哥,他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爹对吴家有救命之恩,老爷说过会善待我们兄弟的,你不能杀我哥。”
孟淮艰难地撑起身子,爬向纳兰聿琛,目眦欲裂的吼道。
纳兰聿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脚下的力道慢慢卸了去。
虽然他有无数个办法,能把这兄弟俩,不声不响的灭了口。
但他不能百分百的保证,事后不会被人知晓,他——赌不起。
若是因为这两个垃圾,让爷爷或是南南,与自己离了心,那就太不值当了。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你们还不配我亲自动手。”
“我要你们好好的活着,活着看我和南南,是如何一家四口,幸福美满的过日子的。”
纳兰聿琛转头看了一眼,艰难爬过来的孟淮,冷笑着收了一身的威压。
转过身,抬脚把昏迷了的孟澈,又一脚踢到孟淮面前,当然了,这一脚没用什么力。
孟淮喘着气,紧紧地抱住昏迷的孟澈,眼里满是不甘的恨意。
“纳兰聿琛,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少主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姑爷萧瑾轩一人。”
“你永远不可能让少主,正大光明的承认你,你能待在少主身边,只是因为当初的一纸婚约。”
“就算少主有了你的孩子,那也只是一场意外的产物而已,你连个替代品都算不上,得意什么呢。”
原本已经气消了的纳兰聿琛,渐渐的握紧了拳头,周身溢出的寒气,冷得让人发抖,凌厉的眼神扫向孟淮。
“你该庆幸,我还有理智,想亲眼看到你们兄弟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