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套以前囤货时,瑾轩给自己准备的一件白色长裙,匆匆的跑出了房间。
雷结束了和大徒弟的联系,刚准备休息一下,就听见外面过道里,小徒弟略显慌乱的奔跑声。
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雷转头看向了门外,意外的发现了战舰外,竟然有一个人。
雷掀开被子赶紧下床,穿好衣服出了房间,追上了前面的小徒弟。
萧瑾轩顺着感应,一路不停歇的飞行,飞了十几天,今天终于看见了那艘极速飞行的战舰。
几天前,萧九传信,说是那艘外来战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照片。
心灵感应加上外来战舰的位置,萧瑾轩第一个就想到了阿意。
在看见心腹传回来的模糊影像时,萧瑾轩第一眼就确定了,是他的阿意。
全身血液加速流动,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回神后,萧瑾轩下令,全员退回原位驻守,没有他的指令不许妄动。
强忍住要大喊的冲动,萧瑾轩化激动为动力,朝着外来战舰的位置,发疯般的快速靠近。
为了不让儿子抢了,自己和阿意的相聚时间,中间还特地花时间,带着儿子绕了一段,甩开了儿子一个人前来。
指挥室里的帝君霆,在萧瑾轩还没有靠近战舰时,就已经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站起身离开控制台,走到最前面,看着前方黑暗无光的虚空,那里有一个人,正在快速靠近他的战舰。
“主子,出什么事了?您怎么突然站在这里,前方是有什么危险吗?需要提前干预,重启新航线吗?”
许风看着主子,一个人站在最前面看了许久,周身的低气压窒息的,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还以为主子提前感应到危险了,许风才出口询问。
帝君霆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挣扎和无奈,折磨的他快要发疯了。
这人不在的时候,他都没办法走进南南的心里,一旦这个人出现,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吗。
帝君霆想了很久,久到指挥室里,因他而覆上了一层冰霜。
一旁的许风不敢出声打扰,瑟瑟发抖的站在主子身后,默默的陪着。
“……许风,他来了。”
一声近乎低吟的声音,激的许风打了个寒颤,惊讶的抬起头。
“主子是说,吴少主的那个丈夫?”
帝君霆抬手紧紧的按住心口,他的心脏好痛,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他既害怕失去南南,又害怕南南恨他,他快要被逼疯掉了。
直到那个人出现在战舰外面,看着舰体外南南的那张照片,眼睛里的温柔浓的吓人,刺的帝君霆想不顾一切的灭口。
突然心口刺痛,一股带着戾气的念头,充斥着帝君霆的脑海。
南南是他的,谁都不能跟他抢,他要把南南抢回来,然后藏起来。
“帝君霆!别发疯!清醒一点。”
雷在发现战舰外有人时,又看见小徒弟那激动的模样,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刚准备和小徒弟去舰外见人,就感应到指挥室里,那股带有失控气息的力量,快要爆发了。
赶来一看,还真是钻了牛角尖,隐隐有入魔倾向的帝君霆。
雷挥手朝着帝君霆拍了一掌,这一掌雷用了五分的力道。
深陷自己内心世界,没有任何防备的帝君霆,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大口吐了几口血,缓过神的帝君霆转过头,看向指挥室的舱门方向。
“……老雷,多谢。”
许风赶紧小跑过去,扶着自家主子站起来,刚刚雷尊者出手,他根本拦不住啊,希望主子事后不要怪罪他。
“帝君霆,你的心乱了,如果可以你该闭关沉淀一下,否则下次,我不一定赶得上。”
雷叹了口气,情爱最是磨人,看到帝君霆的下场,他默默发誓,此生绝不沾染情爱半分。
帝君霆低下头,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经握成了拳头,白色的皮肤上青筋凸起。
“…下次不会了,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今天只是个意外。”
雷不知道要怎么劝,一边是自己的小徒弟,一边是自己难得交心的朋友,他帮谁都对另一个不公平。
想来想去还是咽下了,想劝说帝君霆的话,抬脚走到帝君霆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塞到帝君霆的手里。
“调整好自己,别让南南看出端倪,这是南南专门针对我们这样的体质,炼制的治疗体内损伤的药,你吃两粒调息一下。”
帝君霆看着手里的白色小瓷瓶,药香很浓郁,是个好东西。
“好,我等下就吃,人我暂时就不见了,我回房间调息,有事你再叫我。”
“不见就不见吧,长的就是个人样儿,没有什么特别的,让许风陪着你一起,战舰暂时悬停,后面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帝君霆轻点了下头,示意身旁的许风,送他回房间。
回过神的许风,从震惊中惊醒,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不敢吱声的许风,扶着自家主子回了房,出指挥室舱门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雷。
心里默默记下一笔,不能招惹的人员名单第二名,雷尊者是也,自家主子再往后移一位。
至于第一名,毫无悬念不是别人,就是吴家少主吴南南。
这对师徒可是比自家主子都不好惹的,回头一定要提点一下兄弟们。
吴南南原本是想带着师傅一起的,结果师傅半路跑了,说有事儿。
指挥室那边传来的动静,她感应得到,但不确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让帝君霆如此动怒。
本想着一起去看看的,却被师傅拒绝了,让她赶紧把人先接进来。
想想应该没什么大事,不然师傅早让自己去帮忙了,那就先把当下的事情做好。
吴南南走到出口处,心脏跳动的特别的快,她只静静的站着,都能听见自己那有力的心跳声。
深吸一口气,再慢慢的吐出,再次抬眸,眼里只余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