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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戴宗石秀给林冲情报 岳云难以原谅杨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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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91.6万字

第295章 戴宗石秀给林冲情报 岳云难以原谅杨再兴

书名: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0:29

林冲、扈三娘二人暂住九江浔阳楼一带,转眼已是半月。

这日,戴宗、石秀恰好赶来浔阳楼寻他们碰面,二人刚结伴从伪齐地界潜行归来。四人寻了酒楼一处靠窗座,点上酒菜闲谈。

林冲端起酒盏,开口问道:“你二人此番深入伪齐腹地,一路探查,可摸到什么要紧军情?”

戴宗放下酒杯,先开口回话:“伪齐刘豫正在暗中调集兵马,筹划再度大举南下,兵锋多半会指向韩世忠镇守的淮东防区。另外北方敌后还有一桩事,山东曹州的李宝,也就是帮着张宪打跑金军的那位义军头领。如今还在金占之地聚乡勇抗金,孤军转战,袭杀金军,只是势单力薄,难以长久支撑。”

扈三娘微微蹙眉,转头看向石秀:“那淮西方向形势如何?刘光世麾下诸将,有无异动?”

石秀往前倾了倾身子,沉声作答:“淮西那边,郦琼新近收复光州,麾下兵马战力不俗。可他与同营王德积怨很深,二人不和,军中时常生出摩擦。郦琼一军本是淮西屏障,可这内斗,就是最大隐患。”

林冲追问一句:“伪齐这边领兵的主将是谁?可有难缠的人物?”

石秀接话:“叛将孔彦舟,如今是刘豫手下得力大将。当年他在湖湘镇压钟相,后来带兵投降伪齐。这一回刘豫兴兵,孔彦舟大概率会同刘麟一同领兵进犯淮西,直面郦琼。此人凶狠狡诈,万万不可轻视。”

扈三娘轻轻叩了叩桌面:“若是伪齐东西两路一齐南下,淮西友军将帅不和,孔彦舟又骁勇,淮西防线恐有大麻烦。”

林冲微微颔首:“军情要紧,不能耽搁。汤隆打造好的一批军械铁器,不必另行转运,静待岳家军派人前来收取便是。”

安顿妥当诸事,林冲与扈三娘即刻动身,奔赴韩世忠军中。

抵达营中,二人听闻呼延通新近因战功受朝廷封赏,又新纳韩婉为妾,便当面诚恳道贺。

“恭喜将军,既受荣赏,又得佳人相伴!”

呼延通得两位名将来贺,心中欣喜,连连拱手道谢。

随后林冲扈三娘进入韩世忠大帐内,将戴宗、石秀探得的伪齐南下密情,尽数禀报韩世忠。

韩世忠听罢,神色郑重,缓缓点头:“本帅帐下探马亦有回报,情报相合,刘豫近日确在征调兵马,图谋南犯。我早已传令各营,整兵、修寨、排布哨探,严加戒备。淮西刘光世麾下郦琼、王德,是我西侧友军,只是二将不和这件事,我也早有耳闻。伪齐以孔彦舟为先锋进犯淮西,此人素来阴狠,若伪齐两路齐攻,淮西那边怕是变数很大。”

韩世忠抬手,命人召呼延通入帐共议。

呼延通快步进到大帐,抱拳立在一侧。

韩世忠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开口道:“林冲、扈三娘带回密报,伪齐即将南下,淮东乃是目标之一。呼延通,你带一队精干斥候,即刻前往边境各处隘口增布探哨,一旦发现敌寇先锋踪迹,快马传报,不可拖延。”

呼延通挺胸领命:“末将遵令!”

林冲开口建言:“伪齐若是来攻,必会先试探我方虚实。可多设疑旗,迷惑敌探,令其摸不清我军兵力厚薄。”

韩世忠微微一笑:“林教头所言,正合我意。传令下去,沿淮各处营寨,广立旌旗,多置鼓角,虚虚实实,令刘豫难辨我军底细。”

扈三娘上前一步:“末将愿领一队步骑,巡查周边沿处,防备敌军悄悄渗入。”

“不。”韩世忠摇摇头,“你们二位是自在行走联络官,负责跨营传递消息、联络各处义兵。边境哨探巡防这类常驻的苦差事,自有军中将士承担。有要紧专项任务,我再安排你们。”

“喏!”林冲扈三娘齐声道。

帐外江风呼啸,旌旗猎猎。淮上的空气,已然慢慢绷紧,大战的阴影,悄然笼罩淮河两岸。

另一边,

岳云因叔父岳翻当年死在杨再兴手上,虽说如今同在岳飞营中,平日却极少搭理杨再兴。关铃瞧在眼里,总觉得这般隔阂不是长久之事。他见到杨再兴,依旧会点头致意,恭敬唤一声杨叔叔。

这一日,杨再兴在校场骑马,演练冲阵劈刺稻草人。瞥见关铃在一旁闲立无事,便将宝刀递给他代为看管。杨再兴一轮驰马拼杀,刺击稻草人完毕,策马回来,走到关铃身侧。

关铃开口问道:“杨叔,这把刀除了砍死过牛二,还杀过其他人吗?”

杨再兴接过宝刀,拔刀出鞘,望着寒光闪闪的刀身,缓缓说道:“这刀在燕京以南的白沟,斩过耶律大石麾下的辽兵,也在杀熊岭见过血,伤过几名金人。当年在杀熊岭我亲眼目睹,族叔杨志跟随种师中,在那里与金军死战。只是这刀交到我手上之后,我还未曾用它斩过人。我上阵惯用马槊,自有随身佩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用族叔这口宝刀。你父亲那柄大刀又是另一回事,你要用心学,只是不必急于求成,切莫逞强闪了腰。”

“我日日练习,慢慢适应这口大刀。起初只觉沉重难举,如今越练,越是顺手。”关铃笑着答道。

二人正闲谈间,不远处校场的廊下,岳云手握银锤,静静立在柱子阴影里。

方才杨再兴挥马冲杀、同关铃谈笑的模样,尽数落入他眼底。他听得那句“杨志、杀熊岭、死战金军”,心里清楚杨再兴也是为国拼杀的猛将。可只要想起叔父岳翻殒命旧事,心口便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紧抿嘴唇,没有上前,默默调转脚步,独自离开了校场。

关铃眼角余光瞥见岳云转身走远,轻轻碰了碰杨再兴的胳膊,压低声音:“杨叔,岳云哥哥方才在廊下看了许久,方才走了。”

杨再兴闻言,顺着关铃目光望向方才廊下,那里只剩空空的柱子,早已不见岳云身影。他缓缓收刀入鞘,一声轻叹。

“我瞧见了。”杨再兴声音低沉,“岳公子心中的结,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开的。当年阵前各为其主,刀兵无眼,欠下的这笔债,我知晓。”

关铃蹙眉:“可如今咱们同是大宋官军,共抗金贼,时间久了应该会慢慢化解吧?”

“道理是这个道理,”杨再兴摇了摇头,“丧亲之痛,旁人难体会。我不奢求他即刻释怀,只待日后沙场之上,我拿性命抗金,以血肉之功,慢慢抵偿。”

校场上风卷尘土,稻草人木杆轻轻摇晃。

岳云提着双锤,一路沉默走回自己营帐。入帐后,他将银锤靠在帐边木架上,背身坐在案前,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在校场所见。

杨再兴驰马冲杀、和关铃闲谈的模样,还有那句杨志、燕京、杀熊岭血战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他心里不得不承认,杨再兴是敢冲敢拼的猛将,上阵杀金,毫不惜命。

可一念转到叔父岳翻,当年那场恶战,刀起人落的画面便浮上来。那不是国仇,是家恨。一条亲人性命,哪里能简简单单一句“各为其主”就一笔勾销。

岳云抬手按住额头,长长吐了一口气。道理他听得明白,上阵交锋,各为其主,刀兵无情。可道理归道理,叔父殒命的旧事,仍旧沉甸甸压在心底,挥之不去。

纷乱之间,他脑中骤然闪过一道剽悍凶猛的金色身影——金弹子。

牛头山那一场惊天动地的锤法对决,至今仍是他从军以来最酣畅、最凶险的一战。二人以命相搏、硬碰硬厮杀数十回合,棋逢对手、势均力敌。最后金弹子误听呼喊、心神稍乱,才被自己抓住破绽,一锤重创坠马。

战后军情纷乱、大军推进,他始终没能得到一句准信。

金弹子到底是当场殒命,还是重伤被金军救回性命、苟活至今?

无人知晓,亦无人能答。

岳云摸着锤柄纹路,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恨金人犯我河山、屠戮百姓,恨金弹子身为金国大将,屡屡阵前逞凶、斩杀宋军将士。可抛开家国敌寇的身份,金弹子是这辈子唯一能和他锤法对拼、酣畅交手的劲敌。

那是属于武者之间,独一无二的惺惺相惜。

“若是死了……世间再无此等对手。”

他低声喃喃,语气五味杂陈。

“若是活着……他日两军对垒,你我必再分生死。”

一边是不共戴天的家国仇敌,一边是棋逢对手的平生劲敌;一边是解不开的自家旧怨,一边是避不开的沙场同袍。

杨再兴的旧债、岳翻的冤屈、金弹子的生死、沙场的宿命……千头万绪压在年少的心头,让素来沉稳坚毅的岳云,第一次感到满心茫然、进退两难。

帐风穿帘而入,吹动案边军卷簌簌轻响。

帐外巡营梆子声声传来,岳云长长吐了口气。家国、私仇、昔日敌手,一桩桩一件件,缠在心头,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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