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9年七月底,浔阳楼。
林冲扈三娘因事,又路过九江,来到浔阳楼落脚。
朱仝买下浔阳楼后,经营多年了。小衙内早已认了他做父亲,他给小衙内取名朱全。
寓意安全平安。
前年刚刚成婚,娶了文欣,林冲、扈三娘还来吃了喜酒。如今二人的孩儿已经一周岁多了。
朱仝见了林冲、扈三娘格外高兴,几人落座闲谈,互叙这些年的各自见闻。
朱全的妻子文欣有心,恭敬请林冲、扈三娘为自家幼子取名。
林冲想了想,笑道:“还是让扈三娘取吧。岳飞的儿子岳云,就是十九年前扈三娘给取的,好听又好记,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含笑称道,都说再好不过,如今岳云少年威名赫赫,名气已然不弱其父。
扈三娘想了想,要不就叫“朱志文”?这世道太乱了,天天打打杀杀。还是期待少一点战乱,多一些文明。
众人听了,连连说好。小衙内和文欣也觉得不错。谢过扈三娘,就去干活了。
正说着,突然一个粗粝声音想起:“老板,来三斤牛肉,五斤黄酒,下酒菜看着弄一些来。”
众人望去,不觉一惊。
“哎呦,鲁大哥!”林冲起身道。
“二郎哥!”扈三娘也惊喜道。
众人忙上前迎接。
“林冲、扈三娘、朱仝?你们怎么都在这?”鲁智深一脸懵。
“坐下说”林冲赶紧让座。
鲁智深、武松落座。
“鲁大哥你忘了?先前跟你说过,朱仝买下了浔阳楼,在这里经营的有声有色!”扈三娘道。
“哎!当时听你们说过,不过一直没来看过。今日一见,果然风生水起。想不到朱仝经营生意,也是一把好手!”武松笑道。
林冲道:“1134年,你们赵云、岳家军的张达去垣曲县营救赵云母亲后,一晃五年没见了。武松兄弟的箭伤好了没有?”
“承蒙林大哥操心,箭伤早已无大碍了。要不我和鲁智深哪能北上五台山,往来途中还杀了一些金兵签军。”
“什么?你们从鹤壁卢家堡,又北上五台山?”扈三娘问。
“是呀!我那些日子,经常梦到至真长老等故人。于是跋涉千里,北上五台山,见了他老人家的遗物。睹物思人,真叫人感慨!”鲁智深道。
“世事无常,无愧于心即可!”林冲道。
“我路上听闻,金国那边出了大乱子,说是有几个王爷都被杀了!”武松道。
“是呀!金太宗的儿子完颜宗磐,还有完颜宗隽被诛杀,完颜挞懒被贬到燕京。看来这靠秦桧下跪,靠宋国称臣纳贡换来的和议,马上就要一场空了!”朱仝感慨道。
“随便吧!早打晚打,早晚要打。既然早晚要打,那不如早打,打完大家早点收拾残局,开始新生活!”鲁智深道。
“太平年景真是可遇不可求。如果遇到岁月静好,大家可不要浪费虚度。因为这点美好,可能转瞬即逝。当年辽国宋国达成和议,两国太平了百年,可如今战乱十年了,还看不到结束的迹象。战乱中的百姓才是最大受害者!”扈三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