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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林冲徐庆争渡黄河 金兀术北上鹤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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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91.6万字

第382章 林冲徐庆争渡黄河 金兀术北上鹤壁

书名:穿越水浒:我和扈三娘搅动四方 作者:小兵志在四方 字数:4.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5:40:30

七月十七日,郾城将台之上,林冲矛戮万俟卨。

事变既定,林冲便向岳飞提议,分兵一路西进、一路北上。岳飞随即定下部署:岳云、徐宁领兵西进;林冲、徐庆统领两万兵马,伺机渡过黄河北上。

林冲、徐庆原定的行军路线,是开拔至洛阳、郑州之间觅舟渡河。不料大军行到颍昌东面,迎面撞上赤盏晖所部两万金军。局势顿时进退两难:若是停下决战赤盏晖,北渡黄河的全盘计划就要搁浅,大军长久困在河南平原,日后极易遭到金军合围;若是径直赶路置之不理,赤盏晖极有可能转头突袭颍昌,颍昌防线危殆。

颍昌留守的张宪传信给林冲,劝其不必回头接战。他判断金军接连遭岳家军重创,心气已怯,未必敢单独强攻颍昌,何况郾城岳飞本阵随时可以出兵牵制赤盏晖侧翼。

林冲反复权衡,采纳张宪的判断,率军绕道颍昌西侧向北进发。前后六日,大军自郾城一带开拔,抵达郑洛之间,四下搜寻渡河船只,同时遣斥候北上联络卢俊义、赵云、梁兴一众义军头领。

卢俊义、赵云、梁兴收到信使,商议过后,决定合力攻打焦作。不等林冲、徐庆大军渡河,义军便抢先拿下焦作,又分出人手沿黄河北岸搜罗舟船,预备南下接应南岸的林冲所部。

消息传回开封金兀术大营,金兀术勃然大怒,急令收复焦作。晋城、孟州、新乡各处金军一齐出动进逼焦作外围。义军寡不敌众,外围据点尽数失守,只能收拢兵力退守焦作城内固守待援。

林冲这边,先是收到义军送来的一小批船只,又就地征集搜罗到大量民船,定于七月二十三日,分三至四个渡口同时发起渡河,主力选定河洛镇以北渡口强渡。

林冲他们既要和黄河上金军水师战斗,又要和北岸金军守军战斗,登陆战陷入焦灼。义军探子快马向北禀报卢俊义、赵云、梁兴,南岸岳家军已经发起渡河。潜伏在太行山各处山寨的义军陆续得讯,无数听闻王师北伐的百姓,满怀振奋随军向南赶来。

北岸渡口守备的金军,大多是强行征发来的签军,猝不及防,腹背受敌——正面是强行登陆的岳家军,身后是漫山遍野冲下来的太行义军。就在阵线摇摇欲坠之时,一幕震撼人心的景象出现:一名衣衫褴褛的老大娘,不知怎么冲进了签军阵列当中,扑到一名年轻签军身上,一边痛哭一边厉声打骂:

“二柱子!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爹就是被金兵杀害,如今你竟拿刀砍咱们大宋自己的兄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那签军士兵当场崩溃,痛哭着抛下兵器。

这一幕,成了压垮签军心防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是谁高声呐喊:“咱们本就是汉人!不能打宋军!反了!”

“反了!一起跟金人拼了!”

刹那之间,北岸签军全线哗变。大量签军调转兵刃,挥刀反杀平日里欺压他们的女真将校与监军。渡口之内,哗变签军、死硬金军、不肯附逆的签军相互绞杀,甚至为抢夺生路自相残杀。金军防线从内部轰然崩塌,好几处渡口,就此被宋军、义军、哗变签军联手攻破。

待到林冲、徐庆率领大部队,终于在河洛镇渡口登上北岸,与赵云、卢俊义、梁兴合兵一处,挥师冲杀金军之时,完颜亨、韩常见大势已去,深知继续死斗,麾下精锐重骑便要尽数葬送滩头,当即下令全军向东撤退。恰逢金兀术派出的两万援军赶到,两支金军就地合流,只是战机早已错失,面对站稳滩头、又会合大批太行义军的联军,金军无力再战,只能全军向后退走。

林冲稳住北岸渡口防线之后,做出分调部署:命徐庆留守黄河北岸各处渡口阵地,牢牢守住渡河通道,保障南岸后续物资、兵员可以源源不断送过来,自己亲领八千步兵,结成严整战阵,奔赴焦作支援卢俊义义军。

此时焦作城依旧掌握在卢俊义带来的义军手中。完颜亨、韩常向东撤下之后,心中不甘,又领着兵马折返,企图夺回焦作。奈何麾下尽是骑兵,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具,只能在城外叫骂,却无法向前半步。

焦作一旦重新落入金军之手,这次北进开辟河北根据地的全盘战略便会宣告失败。八千将士,人人怀着必死的决绝奔赴战场。韩常、完颜亨望见林冲那毫无破绽的步兵大阵,再回望身后的黄河,心知攻城无望,只好带着兵马向后撤退十里。

林冲昂首阔步踏入焦作城门。历经九死一生,一把直刺金国中原腹地的钢刀,就此牢牢钉死在太行山南麓!

焦作城内原先的县衙大堂,已经被改造成临时中军行辕。

林冲脱下沾满血泥的铠甲,内里战袍早已被血水浸透染红。卢俊义端来一碗热汤,眉头紧锁,终于问出憋了许久的疑问:

“教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先前郾城、颍昌接连大胜,金兀术主力就在不远的开封,为何不调集十万岳家军主力,一鼓作气合围开封,歼灭那支大军?若是吃掉金兀术主力,咱们在河南便可彻底站稳脚跟,何苦冒这么大风险强渡黄河?一旦渡河失利,咱们这两万人,就要被包成饺子!”

一旁燕青、赵云也围拢上来,显然这也是不少将领心中共同的疑惑。

林冲接过热汤,却没有喝下,只是凝望着碗中升腾而起的热气,苦笑一声。抬眼看向几位梁山旧友,语气格外沉重:

“员外,你只看见了前线厮杀,却看不见临安庙堂之中,那一把把已经出鞘的屠刀。”

卢俊义不由得一怔。

林冲放下汤碗,走到堂内悬挂的地图之前:“你以为我们在前死战金兀术,赵构、秦桧便会在后方擂鼓助威?大错特错!自从万俟卨在郾城被杀那一刻起,在朝廷眼中,我们早已是叛军。”

“倘若我们到开封城下,和金兀术主力死磕到底。就算真能全歼对方十万大军,岳家军也定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元气大伤。等到我们和金兵两败俱伤的时候,你猜猜赵构会怎么做?”

林冲猛地转过身,眼底掠过一丝寒意:“他绝不会派出一兵一卒前来支援,只会即刻下诏,命张俊、杨沂中统领宋军渡过长江,从背后狠狠捅我们一刀!届时前有金国残兵,后有南宋大军,那才是真正死无葬身之地!”

大堂之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以,北上渡河,本就是万般无奈之下的抉择。”林冲长叹一声,“太尉岳飞与我早先便商议透彻:留在河南平原和金兀术拼消耗,乃是下下策,最后只会让秦桧坐收渔利。我们唯一的生路,便是跳出这片死地。”

“要么西进关中,要么北上依托太行。我们偏偏在开封眼皮底下冒险北渡黄河,正是料定金兀术万万想不到,我们腹背皆敌,还敢主动踏入黄河北岸。他一心等着和我们决战开封,不料我们直接插到他后路!”

“而如今,我们成功了!”林冲一拳重重捶在地图上太行山所在位置,眼中精光迸发,“这片黄河北岸,就是我们摆脱南宋朝廷挟制的新天地!太行山绵延千里,有民心归附,能够筹措粮草。往后金兀术就算出动十万大军来攻,也只能拿人命来填一道道山谷隘口。至于赵构与秦桧,也只能在临安无可奈何!”

卢俊义深吸一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方才懂得,岳飞与林冲,一直扛着何等沉重的军政重压,做出这一场赌上全军性命的抉择。

“这么说,咱们算是在这里扎稳根基了?”燕青攥紧拳头问道。

“根基,已经扎下。”林冲望向窗外巍峨连绵的太行群山,目光悠远,“传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便要让金兀术好好见识见识,这黄河北岸,到底是谁说了算!”

七月二十七日,林冲等人占领了济源到焦作之间的领土,岳家军这支偏师,终于踏足太行山南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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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金兀术的绝命狂奔

七月二十七日,焦作城头刚刚插上岳家军的战旗,开封城内的金兀术大营,已经是一片死寂般的肃杀。

巨大的沙盘前,金兀术死死盯着地图,眼底布满了血丝。帐下站着的完颜亨、韩常等将领,连大气都不敢喘。

“报——!林冲、徐庆已经占领济源至焦作一线,背靠太行,黄河北岸全线失守!”

“报——!曹州方向,梁山贼寇李宝聚众起事,切断了我们东面的粮道!”

“报——!张宪部已离开颍昌,正在向东逼近。岳飞主力也在郾城异动!”

“够了!”金兀术猛地拔出腰间弯刀,狠狠劈在沙盘上,将代表“开封”的城池模型砍得粉碎。

他转过身,环视着帐下那些面露惊惶的女真将领,声音沙哑却极其冷酷:

“岳飞在南,张宪在西,李宝在东,林冲在西北。开封无险可守,咱们这七八万人留在这里,就是等他南宋的刀架在脖子上!大金的主力,绝不能葬送在这座死城里!”

韩常倒吸了一口凉气:“都元帅,您的意思是……放弃开封?”

“不是放弃,是换个地方杀他们!”金兀术眼中爆发出极其凶悍的冷光,“林冲以为他拿下焦作就赢了?他只有一万多人,立足未稳!我们要在他和岳飞连成一片之前,立刻北渡黄河,直扑鹤壁!”

“全军听令!”金兀术厉声咆哮,“七月二十七日连夜拔营!将开封城内带不走的粮草、辎重全部焚毁!征调所有船只,连夜搭建浮桥!七八万大军,一人双马,不计代价,给老子北渡黄河!谁敢拖延半步,军法从事!”

这是一场极其突兀、极其决绝的狂飙。

金兀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七八万金军精锐连夜退出开封城。他们沿着黄河故道,足足耗费了四天四夜,才在工兵的拼死努力下全部渡过黄河。渡过河的敌军犹如一头被逼到绝境却又依然致命的猛虎,全速向鹤壁方向扑去。

金兀术的算盘打得极响:岳飞在南岸,绝对想不到他会跑得这么干脆;而林冲刚刚打下焦作,兵疲马乏,防线还没建好。他要抓住这个时间差,从鹤壁方向来个反包围,直接将林冲这支偏师吃掉,彻底封死太行山的出口!

八月初三,焦作城内,中军大堂。

林冲刚刚脱下血衣,那碗热汤还没来得及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教头!不好了!”燕青推门而入,脸色极其凝重,手里捏着一封刚刚截获的飞鸽传书,“金兀术跑了!”

“跑了?”林冲眉头一皱。

“他放弃了开封!一把火烧了城!”燕青声音发沉,“据斥候探查,金兀术带着七八万大军,连夜北渡黄河,如今先头精锐已经全速抵达鹤壁方向集结!”

“什么?!”旁边的卢俊义猛地站起身,惊出了一身冷汗。

林冲快步走到地图前,死死盯着“鹤壁”那个地名,手指顺着地形一路划过,倒吸了一口冷气:

“金兀术……好快的刀!他知道开封是死地,直接跳出来。鹤壁在焦作东北,他若占了鹤壁,背靠燕京,不仅跳出了岳飞在南岸的包围圈,还直接绕到了咱们的侧翼。他这是想趁我们立足未稳,把太行山的大门给我们堵死啊!”

“教头,我们只有一万五千人,徐庆还在守渡口,咱们现在能动的不到八千人。如果金兀术那七八万人压过来……”赵云眉头深锁。

“怕什么!”卢俊义抓起长枪,“金兀术长途奔袭,他就算到了鹤壁,也是人困马乏。太行山就在咱们背后,他想吃我们,得看他有没有一副铁齿铜牙!”

林冲猛地转过身,眼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

“传令下去!立刻飞鸽传书给南岸的岳元帅和张宪,告知金兀术北逃鹤壁!再传书给东面的李宝,让他立刻从侧翼牵制金兀术后方!”

林冲一把握住长枪,枪尖直指东北方向:

“众将听令!焦作刚刚拿下,寸土不能让。我们就钉在太行山南麓,静候金兀术送上门来!他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在这太行山的沟壑里,咱们就来跟他好好算算总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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