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金门的碎片还在地上冒着寒气，叶墨站在原地没动。刚才那一波冰风暴消耗不小，但他能感觉到体内有股新的能量在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开了门。
托尼低头看了眼装甲状态面板，右臂温度警告还在闪红光。“冷却系统得修，但暂时还能打。”他抬头看向通道尽头，“刚才那三个人连警报都没按，说明里面知道我们来了。”
话音刚落，前方监控室后的金属地板突然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叶墨眼神一凝，立刻抬手示意：“别动。”
地面开始扭曲，像水面上被扔了块石头。一块块钢板隆起、翻卷，迅速拼合成一面弧形护盾，挡在两人和走廊之间。
“前面有人。”叶墨压低声音，“不是复制体，呼吸节奏不对，神经信号波动是活的。”
托尼眯眼盯着那面钢墙：“你说他是指挥者？”
“比指挥者麻烦。”叶墨盯着前方，“这家伙……会动真格的。”
话刚说完，护盾后方传来脚步声。一步，两步，不急不缓。接着，一只戴着暗灰色金属手套的手从盾后伸出，轻轻一握。
地上那些碎冰块瞬间悬浮起来，在空中旋转、压缩，最后凝成一根尖锐的冰锥——和叶墨平时用的一模一样。
叶墨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会使这个？”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对方没回答，手腕一抖，冰锥直射而来。
托尼反应极快，侧身一把推开叶墨，掌心炮同时开火，蓝光炸裂在半空，将冰锥轰成粉末。
“别让他得逞！”托尼吼了一声，装甲推进器点火，整个人向前压了一步，“这玩意儿是你专利，谁给他的使用权？”
那人终于走出护盾阴影。身高接近两米，全身包裹在暗灰色纳米战甲里，表面流动着金属光泽。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泛着银白色，像液态汞在转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用过的冰锥残渣，嘴角微微上扬。
“模仿？”叶墨盯着他，“你是冲我来的。”
男人抬起手，掌心朝上。周围的金属管道开始剥落，化作无数碎片悬浮在空中，像一群待命的蜂群。紧接着，他又一次凝聚出冰环，绕着手臂缓缓旋转。
“不只是模仿。”男人开口，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是解析。”
叶墨心跳加快。这不是复制体那种机械复刻，而是真的理解了能力运作的方式。
“你能看到我的能力组合逻辑？”他问。
“每一场战斗都被记录。”男人缓缓抬手，“你的控冰，结合心灵感应预判，再配合托尼的火力节奏。这套打法，很高效。”
托尼冷笑：“听上去像个追星失败的黑粉。”
“我是奥瑞克斯。”男人说，“你们藏不住秘密了。”
话音落下，他双手一震，空中金属片如刀雨般飞射而出。同时脚下地面炸开，一根粗大的钢筋破土而出，直刺叶墨胸口。
叶墨抬手凝冰，一面厚实冰墙瞬间成型。金属碎片撞上来噼啪作响，冰层剧烈震动但没破。
“这家伙不止会抄作业。”叶墨咬牙，“他还改题型！”
托尼肩部导弹锁定目标，轰出一发烟雾弹，遮蔽视线。趁着白雾弥漫，他快速移动到侧翼，掌心炮充能准备突袭。
可奥瑞克斯头也不回，背后金属板自动展开，形成扇形护甲，精准挡住托尼的射击角度。
“热能视被干扰了。”托尼皱眉，“他的战甲能模拟环境温度。”
“不止。”叶墨忽然察觉异常，“他在等我出招。”
果然，叶墨刚抬起手准备释放穿墙冰刺，奥瑞克斯立刻转身，手中已凝聚出同样的技能形态。
“你每次使用能力，都会留下能量轨迹。”奥瑞克斯说，“我看得到。”
叶墨心头一沉。这意味着他不能再用老套路，否则等于主动送战术。
“那就换新题。”他低声说。
他故意抬手释放标志性冰环术，寒气在身前形成环状冻结场。奥瑞克斯果然抬手复制，开始凝聚相同结构。
“就是现在！”叶墨大喊。
托尼毫不犹豫按下按钮，一枚电磁脉冲弹从腕部发射器射出，在第八秒精准命中奥瑞克斯胸口。
轰！
一圈无形波纹扩散，奥瑞克斯全身战甲瞬间失光，金属碎片掉落一地，连眼部的银光都暗了下来。他单膝跪地，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节发白。
“有效！”托尼喘口气，“原来你也有CD？”
叶墨没放松警惕。他用心灵感应扫过去，发现对方大脑区域有金属纤维缠绕，像一层防护网，难怪意识封印打不进去。
“他是靠外部装置维持能力同步。”叶墨说，“但每次模仿后需要时间重建连接。”
“所以咱卡他技能间隙？”托尼咧嘴，“这不就是打游戏放风筝？”
“差不多。”叶墨深吸一口气，“但他学得很快，下次不会中同样的招。”
就在这时，脑内响起一道冰冷提示音：
“检测到强力敌人，基因螺旋塔解锁第二十二层。”
一股热流从脊椎冲上头顶，叶墨感觉全身细胞都在震颤。第二十二层缓缓开启，像是打开了某个隐藏协议。
新能力正在生成。
奥瑞克斯慢慢抬起头，眼部银光重新亮起。战甲表面开始自我修复，裂缝处流淌出液态金属，迅速填补破损。
“你们以为限制了我的输出？”他站起身，声音更冷，“我只是在收集数据。”
他抬起手，周围所有金属残骸开始重组，地板、天花板、管道全部剥离，化作一片钢铁丛林。尖锐的金属刺从四面八方生长出来，封锁了退路。
“接下来。”他一步步逼近，“我会用你的能力，打败你。”
叶墨双手缓缓抬起，寒气在掌心凝聚成双刃形态。他能感觉到新解锁的能量在经脉中流动，像是某种融合即将完成。
“他能模仿我。”叶墨低声对托尼说，“但他学不会我们怎么打。”
托尼活动了下手腕，装甲HUD切换至协同模式，蓝光映在他脸上。
“那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原创组合。”
两人背靠背站立，一个控场一个主攻，姿势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奥瑞克斯抬手，金属长矛在掌心成型，同时另一只手凝聚出冰爆术的雏形。
“来吧。”叶墨眼神一凛。
托尼掌心炮充能完毕，蓝光闪烁不定。
奥瑞克斯猛然跃起，金属矛与冰爆同时发动，直扑两人而来。
叶墨双手交叉，寒气爆发，一道螺旋冰刃迎面斩出。
三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炸开一团白雾。
金属碎片如雨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