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飞行器底部的红光越来越亮，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托尼的装甲瞬间提速，推进器喷出蓝白色火焰，直冲云层。
“别让它靠近地面！”叶墨大喊，右腿一蹬，钢骨之躯爆发力量，整个人跃上旁边一栋建筑的广告牌顶。他抬手拍向金属支架，寒气顺着铁管蔓延，几秒后整块广告屏结了一层厚冰。
暴风女双臂展开，掌心向上。百老汇上空的风开始旋转，一股垂直上升的风柱从她脚下升起，直冲天际。飞行器俯冲的轨迹被强行扭曲，机身侧滑，红光扫过一栋写字楼外墙，“轰”地炸开一团火球，玻璃碎了一地，但没砸进人群。
“偏了！”托尼在空中调整姿态，肩部导弹锁定目标，“但这不重要。”
两枚微型追踪弹射出，精准命中飞行器尾翼。爆炸声响起，黑机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滚一圈，撞向远处废弃剧院的屋顶，卡在断裂的招牌之间，冒起浓烟。
“搞定一个。”托尼悬停半空，面罩打开一条缝，“下一个是谁？”
叶墨站在高处扫视战场。控电者正扶着岩石男往东边退，两人脚步踉跄。刚才那波冰风暴让他们吃了大亏，控电者的右手还在抽搐，明显神经被冻伤了。
“他们想跑。”叶墨跳下广告牌，落地时冰面自动延展缓冲，震得右腿旧伤发麻。
“那就别让它们走。”暴风女从空中缓缓降落，银发被风吹乱，眼神却很稳。
叶墨走到她身边：“再来一次冰风暴，这次加点料。”
“说清楚。”暴风女看着他。
“我先铺场。”叶墨双掌拍地，寒气以他为中心快速扩散。地面水汽凝结成细密冰晶，升腾而起，形成一片低空雾区。温度迅速下降，空气里能看见白气流动。
“现在。”他抬头。
暴风女抬手，五指张开。强风从四面八方汇聚，卷起冰晶形成高速旋转的风暴带。第一波冰粒像子弹一样横扫过去，直接命中控电者背部。他惨叫一声跪倒，全身结霜，电流刚冒出来就被低温掐灭。
岩石男怒吼着挡在前面，双臂交叉护头。冰粒打在他身上发出“噼啪”声，脸上很快出现裂纹般的冻伤。他想冲过来，可关节僵硬，动作慢了一拍。
“有效。”叶墨咧嘴，“再来一波，压住他们。”
第二波风暴更密集。风速更快，冰粒更硬，打得地面“咚咚”作响。岩石男撑不了多久，膝盖一软，单膝跪地。控电者已经趴下了，嘴里哈着白气，动弹不得。
“还有两个。”暴风女指向东南角。两名变种人背靠断墙，双手贴地，似乎在准备共振震波。
“交给我。”叶墨活动手腕，钢骨之躯再次激活，灰白色光泽从脖颈蔓延到手臂。
他快步上前，每一步都在冰面留下短暂裂痕。对方察觉到威胁，提前发动震波。地面震动，一道冲击波贴着冰层冲来。
叶墨没躲。他左脚前踏，寒气灌入地面，提前冻结震波传播路径。冲击波撞上坚冰层，能量被分散，只震裂了周围几米的冰面。
“就这？”他冷笑，右拳砸地，一道冰刺从震波源头下方猛然穿出，逼得两人跳开。
暴风女抓住机会，从空中俯冲，一道压缩风刃切过震波频率节点。两人动作一滞，配合被打断。
“托尼！”叶墨回头大喊。
“收到。”钢铁侠从天而降，掌心炮充能完毕，一发非致命震荡波轰在地面。冲击力将最后两名变种人掀翻，后背重重摔在冰面上。叶墨趁机释放寒潮，冰层迅速爬上他们的腿部，眨眼间下半身全被封住。
全场安静。
六个敌方变种人全部失去战斗力，或昏迷或被冻住，没人能站起来。
叶墨喘了口气，右腿旧伤开始发烫。他靠在一根路灯杆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冰面，确认再无异常波动。
脑中响起提示音：“战斗胜利，基因螺旋塔解锁第十二层。”
他没笑，也没松劲，只是抬头看向托尼。
托尼缓缓降落，装甲收起推进器，面罩完全开启，露出笑容：“干得不错，X先生。”
他说完，伸手轻拍叶墨肩膀。
暴风女站在不远处，银发微乱，呼吸平稳。她看了眼被控制的敌人，又看向叶墨，微微点头。
“你们合作挺默契。”她说。
“第一次就这么顺，下次还能更快。”叶墨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有层薄霜。
“你受伤了。”暴风女忽然说。
“老毛病。”叶墨重新戴上眼镜，“不影响打架。”
托尼环顾四周：“警察和神盾局的人应该快到了。这些人交给他们处理就行。”
“谁派来的还没问。”叶墨盯着那架坠毁的飞行器，“但肯定不是街头混混能搞到的东西。”
“等修好黑机，查数据就知道。”托尼说，“现在先收工。”
叶墨点点头，没动。
暴风女走近几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看向天空，“刚才那股精神探针消失了，但不是因为被切断，而是主动撤了。”
“说明监视者还在。”托尼接话。
“而且看得够久。”叶墨眯眼，“他知道我们怎么打，知道我和你的配合节奏。”
“下次会更有准备。”暴风女语气冷了下来。
“那就让他来。”叶墨活动脖子，发出咔的一声，“正好试试新解锁的能力。”
三人站在一起，望着满目疮痍的百老汇。冰湖覆盖街道，残骸埋在雪下，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托尼的装甲发出轻微嗡鸣，随时可以起飞。
暴风女抬起手，风在指尖盘旋。
叶墨站在原地，黑色卫衣沾满霜尘，银框眼镜歪了一点，嘴角扬起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突然，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片——是飞行器外壳的残片，边缘烧焦，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他还没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托尼就凑了过来。
“写的啥？”托尼问。
叶墨把碎片翻了个面，手指抹去灰尘。
上面是一个编号：MK-9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