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放心,小七绝对给你投放到位~】
有小七这句话,姜芷就安心了。
一会儿看情况行事,若是遇上说不清的情况,她就打算拿能量先换上一点积分。
买上一张真话符,让这孙才人有什么说什么。
……
发生这种事情,谢皇后不在,大家很理所应当的找上了皇上。
于是,本在清熙宫处理政务的霍卿,突然被一群吵吵嚷嚷的女人包围了。
吵吵嚷嚷的落汤鸡还有她的婢女,还有一旁眸中带着些惊魂未定,看起来被吓到的姜芷,哪边有错,霍卿觉得都不需要看。
“陛下,您要替妾做主啊!姝嫔娘娘在妾向她行完礼之后,突然、突然将妾推下了荷花池啊!”
孙才人抹着眼泪,仿佛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
她身边的婢女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这种场合又似乎不太合适。
只能跟着自家主子的意思说:“陛下,我们小主不知道为何得罪了姝嫔娘娘,奴婢愿意替小主道歉,只希望姝嫔娘娘放过我们小主。”
霍卿看了孙才人一眼,随后默默挪开眼,看向姜芷。
这下对了,那孙才人到底抹了什么东西,脸上白一块黄一块的,实在是……不堪入目。
孙才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妆已经惨不忍睹了。
她出门的时候抱着偶遇陛下的念头,所以出门前很是打扮了一番。
遇上姜芷纯粹是偶然。
但是一看到姜芷,孙才人就想起了之前谢皇后那边送来的消息。
只觉得一股怒气直直的涌上心头,只想让姜芷倒霉。
也不知怎的,见周围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低着头的下人,就一时冲动,搞出来这种事。
落了水之后,孙才人冷静下来了。
可做都做了,她便打算一条路走到黑,攀咬着姜芷不放。
“姝嫔,可有什么话要说?”
听了这对主仆的话,霍卿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反而语气温和的问姜芷话。
“陛下!”
孙才人猛地抬头。
“朕问姝嫔话。”
霍卿眉头一皱,身上那股子冷意更甚,吓得孙才人不敢再造次。
“臣妾今日去曲水流觞赏荷,刚要离开,孙才人就来了。一来便叫臣妾名字,臣妾便说她应该向臣妾行礼。
谁知孙才人行完礼,嘴里说着话就自己倒进了荷花池,还试图来拉臣妾呢,说不定想将臣妾也拉下去。
臣妾前几月才落了水,好不容易醒来,今日差点又……”
说着说着,姜芷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努力酝酿眼泪的姜芷没看到,她刚刚说自己前几月才落了水时,霍卿的脸色稍稍变了变。
姜芷入宫前,霍卿就查过她。
自然也知道她回京后头一次参加宴会,还没等宴会正式开始就落了水的事。
霍卿不相信什么偶然巧合,只是也确实没查到到底是谁有嫌疑,那日靠近过姜芷落水地的下人早就死了。
此事便先搁置了。
之前看到姜家女落水后昏迷许久,一度高烧不退的消息时,霍卿还没什么感觉。
现在姜芷猛的一提,霍卿便想到了这个。
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小姑娘可怜巴巴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浮现。
霍卿的脸色变了,本来还算轻松的姜芷敏锐的察觉到霍卿现在的气场不对。
还以为霍卿不相信她的说法,正打算换真话符。
“孙才人不敬姝嫔,还意图栽赃,降为宝林,禁足宛月殿。”
霍卿快刀斩乱麻的将这件事情下了定论,姜芷觉得自己好像白担心了。
唯有牺牲颇大的孙才人,哦不,现在是孙宝林了。
孙宝林傻了眼,在被人拖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要喊冤。
“陛下!妾冤枉啊!妾是被姝嫔推下去的!”
喊冤的声音逐渐远去,殿内的人却一点都不在意。
“你可有被吓到?”
闲杂人等都出去了,霍卿朝姜芷伸出手,将人拉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没有,陛下相信臣妾,臣妾好开心。”
虽然过程有些出乎姜芷的意料,但是她确实还挺开心的。
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顺利的解决了,而是霍卿的态度。
姜芷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想活下去,入了宫之后又发觉,好好工作似乎还能过上顶好的日子。
那她自然是想过更好的日子的。
现在不论是她需要的能量,还是她想要的好日子,都跟霍卿这个人脱不开干系。
那么能不能在霍卿的心上占据一定的位置,就是重中之重。
平日里的侍寝也好,赏赐也罢,都如同空中楼阁。
霍卿随随便便就能给出去,也可以随时因为一件小事就收回那些宠爱。
就像季淑妃,满宫上下谁不知道季淑妃受宠?
有宠爱有位份,还有潜邸相伴的情义,可假孕药之事一出,姜芷就意识到,霍卿未必不知。
他对季淑妃,似乎也就那样。
姜芷一直觉得自己现在与原来的季淑妃应当是差不多的。
最多她多了比季淑妃新奇的东西,让霍卿现在对她的印象更好。
可今天孙宝林这么一闹,姜芷却发觉,霍卿,对她的信任好像有些过于多了。
不知是因为上了点心,还是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面对他时的人设奏效了。
也有可能两相叠加,才有今日霍卿毫不迟疑的相信她。
“朕当然信你。”
霍卿信姜芷,更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孙宝林说姜芷推她时那点不明显的心虚瞒不过他的眼睛。
更何况,姜芷是什么样的人,他觉得他比孙宝林更清楚。
只是这孙宝林确实烦人,老实本分的不行么?非得闹出些事来。
对于扰了清静的孙宝林,霍卿是一万个不满意。
若不是看在孙宝林父亲的份上,今天霍卿就不只是降她为宝林了。
同时,对选了孙宝林来行宫的谢皇后也生出了一些不满。
……
“主子,行宫传来消息,那孙才人失败了。”
一婢女低头垂目的送上一封信。
“东西处理掉,后续不需要我们出手。”
一只漂亮的手接过那封信,对孙才人的失败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波动。
看完信,那只手落在了姝嫔的字眼上轻抚,指尖一颗小小的红痣若隐若现。
那场景竟有几分旖旎。
随后,纸张撕裂的声音响起。
婢女瞧见那封信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姝嫔二字已被什么东西戳破。
“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