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禁足，也不用罚别的了，臣妾的惩罚已经够重了。”
能怎么办呢，好歹是为了她罚的，她只能努力让人收回成命了。
霍卿仔细看了看姜芷的脸色，只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羞涩，脸颊红的很，倒是没看出不情愿的意思。
“那便让她们没抄完你瑾妃主子罚的经书，不许出来。”
这话是对着胡安说的。
胡安在霍卿的暗示下，飞快的领了命退下。
“……乖乖，这样可还满意？”
胡安离开后，霍卿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刚刚喊了什么。
顿了一下，还是将那两个字喊了出来。
“陛下……你、你怎么这样喊臣妾……”
姜芷没回答霍卿的问题，只羞涩的攥紧了霍卿的衣襟，眼神开始四处飘忽，就是不和霍卿对上。
“朕早就想这样喊了，乖乖，不喜欢吗？”
其实一开始，霍卿只是觉得喊瑾妃太生疏，喊爱妃又觉得有些轻佻，直接喊名字……显得他和小姑娘不熟不说，还容易吓到小姑娘。
后来霍卿打听了一下，发现小姑娘的家人是喊她芷儿的。
亲近，但是……霍卿觉得不够独一无二。
本想喊小字之类的。
但小姑娘出生时身体不好，姜家人找了高人看过，说是小姑娘不取小字，就这样将养着才能留得住。
所以，小姑娘到现在都没有小字。
霍卿想了许久，没想好到底怎么称呼小姑娘。
只是偶尔，会有一闪而过的，觉得她真的很乖巧，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心里软软的。
所以乖乖这两个字，后来在霍卿的心里越来越明显的跳了出来。
不是希望，或是觉得姜芷只能是乖巧懂事的模样，霍卿代入的是自己看姜芷的感觉。
他想把这种欢喜，也放在喊小姑娘的时候。
“臣妾……才不会……”
姜芷抿了抿唇，想说不喜欢，又实在说不出不喜欢的话。
虽然霍卿这样喊实在是有些肉麻，但是，还真别说，霍卿喊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光是这样听，姜芷甚至有种霍卿很喜欢她的错觉。
“你、陛下愿意喊就喊吧，臣妾听着就是了。”
说完，姜芷直接一脑袋撞进霍卿怀里。
然后姜芷就听见了霍卿的笑，笑的非常有少年气息，一点也不像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笑的胸腔震得她耳朵麻麻的。
霍卿这是什么情况？
“乖乖以后私下可以不用什么臣妾陛下之类的称呼，就说你我可好？”
气氛都到这里了，霍卿觉得是时候更进一步了，摸着怀中人的脑袋，淡定的说着让大臣听到会直呼万万不可的话。
姜芷猛的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疑问。
不对啊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她攻心么？怎么霍卿好像比她还积极了？
“怎么了？乖乖没听明白我讲的话么？”
霍卿对自己的称呼倒是很丝滑的换了，徒留姜芷一个人震惊。
直呼进度不对，情况不对。
还有最重要的，霍卿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啊！
只可惜这个时候小七比较沉默，姜芷想找它分析分析不行。
“那，臣、我当真了哦！”
姜芷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盖章？”
怕小姑娘还是不信又害怕的，霍卿主动伸出小指。
姜芷果然眼前一亮。
两人的手指勾上，盖完章之后，姜芷那种找不着北的感觉真的散去了一些。
当然，某位帝王一点也没亏待自己，盖完章之后顺势捏着小姑娘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今日他和小姑娘的关系进了一大步，这样庆祝一下，应当也没什么问题吧？
半晌，某位帝王被推开。
小姑娘拒绝了和他继续亲亲，嘴里喊着要练琴，要他禁欲几天。
禁欲？不行，不可以的。
他的乖乖这么软，这么可人，他又不是……不动，为何要禁欲？
……
牛痘疫苗终于成功了，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传到姜芷这里的时候，她刚应付完季妃身边的宫女。
季妃前段时间因为季家出了问题，缩在婉薇宫很是低调了一段时间。
过了一段时间后，见陛下似乎没有要废了她的意思，慢慢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今日，季妃那边的宫女过来是请姜芷过去说话的。
姜芷直接说忙，脱不开身把人打发走。
现在她是有封号的妃，季妃是个普通妃子，要说话，也应该是季妃来拜访她才对。
哪有请上级去自己那儿谈话的，季妃没有一点牛马的自我修养。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姜芷不太想跟季妃说啥，季妃这个人比较冲动，万一她突然发疯怎么办？
去她的主场，不如在自己的地盘方便。
牛痘的消息一递到姜芷手中，姜芷就坐不住了，连忙喊人来替她梳妆。
穿了一身简单些的衣裙，姜芷出宫门，准备去御书房。
一到门口，就看到门口停着龙辇，还有几个等候着的宫人。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姜芷愣了一下。
“瑾妃娘娘，陛下吩咐让小的们送您去御书房。”
好家伙，霍卿这人能掐会算么？
他怎么知道她听了牛痘成功了的消息会马上去找他的？
带着这样的疑惑，姜芷上了龙辇。
不坐白不坐，这玩意儿坐着可比她自己走舒服多了。
龙辇很快到了御书房，胡安大老远的就看到了人。
等姜芷到跟前，十分热情的向她行了个礼，然后胡安获得了一份羊汤。
天冷了，消暑的甜汤变成了滋补驱寒的羊汤，胡安忍不住想抹眼泪，要他说，没有人比瑾妃娘娘更体恤下人的主子了。
“瑾妃娘娘，陛下就等着您呢，您快些进去吧。”
胡安笑呵呵的收了汤。
陛下从来不会因为瑾妃娘娘送的东西对他们冷脸，他们收起来也没什么负担。
当然，其他人现在要送东西过来，可不能收了。
陛下说这个叫什么……什么男德？
胡安没听过这个词，不懂什么意思，但是两位主子感情好，他倒是乐见其成。
感情好，陛下的情绪就稳定，每天都对他们这些奴才很宽容。
这段时间在御前伺候，过得可是好日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