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能放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姜芷又拿出了高产棉花种子。
一拿出来发现,居然是一大袋。
这东西放在她这里只能是吃灰的,但是这东西她又不太好拿出去了……
姜芷决定翻翻书,万一书里有答案呢?
她听说古代的东西只能靠皮草和丝绵过冬的时候就想到了棉花,棉花种起来并不算难,产量能看,也不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精心培育。
说实话,棉花怎么看都是过冬最实用的东西。
但是姜芷这么久了只听说丝绵(蚕丝的下脚料)这种东西做填充物。
听说平民阶层过冬的时候更是严峻。
一般只能用到粗麻和……乱麻、芦花、柳絮等东西填充。
姜芷了解到元国的冬季比现代冷多了。
很难想象靠着这些并不保暖的东西,人要怎么挨过一整个漫长的冬季。
也正是想到了这些,姜芷才决定抽奖。
之前有猜测抽奖得到的东西是有一定规律的,经过这次的抽奖之后,姜芷算是确定了。
上次她想着宫人不好管,不清楚用谁更好。
就得到了一个忠诚检测器。
这次,她得到了棉花种子和棉花种植大全。
都是好东西。
只是季节不合适,她也不适合持续的出风头。
光是一个牛痘,她就已经很扎眼了,一但霍卿那边的结果出来,她的功劳就跑不了。
姜芷有心拿东西出来,却怕霍卿对她产生忌惮。
毕竟现在是皇权至上的封建王朝,任何有可能冲击到皇权的人,在霍卿眼里怕都是危险人物。
想到这里,姜芷撇了撇嘴。
小七虽然说是个宫斗系统,但是姜芷觉得小七这奖池啊,商城啊,里面的东西囊括了方方面面。
根本就不是一个宫斗系统该干的事儿。
要小七是明君系统,姜芷怕是都准备一撸袖子,自己收拾收拾登上皇位了——
开玩笑的。
姜芷摸了摸鼻子,她是不太喜欢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束缚,但也不是什么有远大志向的人。
像霍卿那样,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上朝,一天到晚做不完的工作。
她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累死,就算没累死,大概率也会怀疑人生,为何一国之君竟如此疲惫!
而且,姜芷对自己的智力还是有数的。
她虽然说不上是什么蠢人,可也没点亮什么了不得的技能,不能让自己的智力突飞猛进。
也不能和那些过五关斩六将的大臣们勾心斗角。
换她在霍卿这个位置上,元国可能离灭亡不远了。
想远了……姜芷摇摇头。
还是头疼一下这些东西该怎么办吧。
不过也不是十分着急,棉花播种的时间最早也要等4-6月份,还早着呢。
又过了几日,姜芷‘磕磕绊绊’的‘做’完了一个荷包。
师承商城,姜芷唯独动手的地方,就是在荷包的系带上,绑上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铃铛。
这就是定位铃中的子铃了。
姜芷心满意足的拿着荷包,带着补汤去找霍卿。
“陛下~臣妾这几日做了个好东西~”
霍卿已经有几天没看到姜芷了,最近忙得很,他还抽空出去了一趟。
一是体察民情,二是看那牛痘到底如何。
几天没见姜芷,猛然看到她,霍卿愣了愣神。
小姑娘似乎又长漂亮了些,脸色红润有光泽,瞧起来把自己养的很好。
只是,腰似乎瘦了些,却没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瞧着更和谐。
“陛下?”
姜芷已经凑到了霍卿面前,不知道霍卿为什么突然一下愣了神。
霍卿被姜芷唤回了神,习惯性的伸手摸上姜芷的腰,随后忍不住张开手比划了一下。
“近来可有好好用膳?”
一只手能掐住一半还多一点的腰,太细了,细的让人不敢太用力的去碰。
“臣妾好好用膳了,是不是觉得臣妾的腰更好摸了?臣妾觉得臣妾这是长大了,抽条了~”
姜芷拉着霍卿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的腰上。
好歹是抽奖抽出来的东西,这不得让霍卿好好的瞧瞧。
既然不是没好好吃饭,霍卿的脸色好了些,捏了捏姜芷的腰,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做了什么好东西要给朕瞧的?”
霍卿没忘记刚刚小姑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的兴奋模样。
“就是这个!陛下瞧,这可是臣妾头一次做女红呢~”
几针也算做的吧?
姜芷献宝似的将一直捏在手上的荷包举起来给霍卿看,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全是期待。
“这么厉害?”
霍卿做出惊讶的表情,从姜芷的手里接过那个荷包。
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摩挲了两下。
“真不错,这是朕见过的最好看的荷包。”
荷包平平无奇,没什么亮点,但是架不住怀里的小姑娘他喜欢,所以霍卿闭着眼睛也能夸的出来。
“嘿嘿,臣妾也觉得自己做的荷包可好啦~里头放了些药材,能让陛下安神静气,还能防一防天花呢。”
怕霍卿拿了荷包不用,姜芷特地塞了不少好东西进去。
还拿灵泉水泡过,就仗着太医检查不出灵泉水,大胆使用。
要拿给霍卿用的东西,通常会经太医的手检查一遍。
但霍卿看着小姑娘一脸高兴的样子,根本没想过让太医来看,把荷包往小姑娘手中一塞。
“替朕戴上?”
那还说什么,戴,必须得戴!
姜芷三两下给霍卿把荷包挂在了腰间,隐隐约约的药香弥漫。
味道不难闻,霍卿明显的感觉到这东西确实提神。
随后霍卿的手从那个小巧的铃铛上拂过,铃铛发出一点不太明显的声响。
“臣妾怕陛下戴着铃铛显得有些不庄重,特意挑了个不怎么响的铃铛。而且这铃铛和臣妾这个是一对呢~”
怕霍卿嫌弃这个铃铛,姜芷连忙解释道。
解释完还拿出给自己准备的那只荷包,果然系带上也有一只同样小巧的铃铛。
这对铃铛说是子母铃,但两只大小是一样的,姜芷还挺庆幸的。
是一对。
霍卿看了看自己那个铃铛,又看了看姜芷那个,唇角微微扬起,十分丝滑的接受了荷包上有个不庄重的铃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