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已经无碍,这药并非会损伤龙体的那种。”
把完脉的太医松了口气。
霍卿也知道自己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刚中药的那一会儿他还挺难受,后来药效解了之后便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没了。
只是他到底是舍不得到嘴边的肉,稍微沉溺了一会儿而已。
想到刚刚又被他弄的哭唧唧的人,霍卿突然又觉得这药效似乎还没完全解掉。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暗一。”
“陛下,此事乃……”
……
姜芷又从霍卿的床上醒来,脑海中完全没有她回到寝殿里相关的片段,想来是霍卿把她送回来的。
昨晚和霍卿胡闹的时间虽然没有以前那么长。
但霍卿中了药,……比以往更猛烈了几分,姜芷睡了一觉起来还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
那种感觉实在是……舒服,可也太过于刺激了。
“娘娘!您终于醒啦!”
玉珠正要进来看看情况,就看到自家主子一脸怔愣的坐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以及一丝后怕。
“嗯……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姜芷张嘴,被自己沙哑的嗓子惊了一下。
“现在刚末时呢娘娘,可要传膳?”
玉珠一听姜芷这个声音,连忙倒了杯水伺候着姜芷喝下。
“传吧。”
末时……
姜芷换算了一下,也就是说现在大概下午一点左右,她这一觉居然睡到了这个点?
怪不得没看到霍卿,这个点霍卿一般都在书房里。
也不知道霍卿有没有查清楚昨晚的事。
“玉珠,本宫睡觉的这段时间,行宫可有什么事发生?”
玉珠让人传膳之后,回来继续伺候着姜芷起床梳洗。
姜芷一边收拾一边问玉珠。
“有的娘娘,奴婢听说乔昭仪不知为何触怒了陛下,被降位成贵嫔了!
嗯……还有,听说永安候今日一早就求见了陛下,不知发生了什么,惹得陛下大怒,削了永安候的爵位。”
玉珠小声在姜芷耳边说着。
乔昭仪降位贵嫔,永安候被削爵位?
姜芷若有所思,昨晚陛下中药,看来就是永安候那边的手笔了?
但乔贵嫔又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宴会上出了纰漏,所以霍卿迁怒乔贵嫔吧……姜芷摇摇头,她感觉因为这个降位好像有些牵强。
再怎么说乔贵嫔的父亲也是正二品的官员。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这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这也是姜芷想让姜父找到并培育出红薯的原因之一。
只有娘家更靠谱,姜芷在后宫才会更安全。
要不是姜父不太适合走那种外戚掌权的路线,姜芷都想撺掇姜父做大做强,然后直接躺赢。
算了,忠心就忠心吧。
忠心也有忠心的玩法,横竖她能达成目的就好。
再说回乔贵嫔这边,姜芷猜测,昨晚霍卿中药,说不准跟乔贵嫔还有一点点关系呢。
不过这些都是姜芷的猜测,具体怎么回事,霍卿不说,她也不可能上蹿下跳的去查证什么。
昨晚几方忙碌的半天,最后是她捡了个现成的便宜。
怎么说呢,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姜芷微微一笑,反正没有其他人得利就行,她趁着这段时间再好好刷一刷霍卿的好感度。
说不准能在离开行宫之前将学习空间升到她自己能进去的程度呢。
稍微有些晚点的午膳摆好了,姜芷吃饭之前偷偷给自己倒了杯灵泉水喝下,身上的不适消散了不少。
后腰也不酸疼了,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消失,姜芷舒舒服服的吃了顿午饭。
刚吃完,下人们还在忙着收拾,就看到霍卿回来了。
“陛下……”
姜芷马上起身给霍卿行礼,依旧被他扶住,这礼又这么算了。
“可有哪里不舒服?朕……昨夜失控了,好在没伤了你。”
霍卿听说清和宫这边传膳的消息,就知道姜芷肯定是醒了,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便赶紧回来。
昨晚的情况有些混乱,霍卿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伤到姜芷。
回来的时候还让人顺道去拎了个太医来。
“臣妾没事的陛下,昨夜陛下瞧着有些吓人,但还是顾及着臣妾的。”
姜芷顺势往霍卿的怀里一倒。
“只是臣妾的腰酸,还有腿软……陛下勇武,臣妾身体柔弱,昨夜……是不是未能让陛下尽兴。”
说着说着,姜芷的脸上还带着些自责。
霍卿忙握着怀中人的腰,下意识的揉了揉。
“昨夜……朕宣了太医,让太医先给你瞧瞧?”
尽兴?还未尽兴?
霍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话让他如何说。
说尽兴?他不是为了尽兴才将人反复……的,但说不尽兴又怕小姑娘想多,小姑娘胆子本来就小,可不能吓着她。
好在这时霍卿看到了跟在胡安身后的太医。
连忙把太医点出来。
姜芷老老实实的让太医把脉,她喝过灵泉水,太医把脉能把出什么东西么?
“陛下,姝昭容娘娘的身子没什么问题,只是近日有些劳累,需要多加休息。”
太医把了脉,沉默片刻。
这位姝昭容娘娘的脉象……瞧起来一点也不柔弱,也不知道陛下急急忙忙的把他揪过来是为了什么。
但是太医好歹是个混迹后宫的老油条了。
甭管那脉象到底如何好,找不出问题,就结合场景说两句似是而非的话。
总归是不会出错的。
太医说姜芷有些劳累,霍卿和姜芷两个人都信了。
没办法,确实是劳累了,昨晚还劳累到大半夜呢。
要不是身体好,说不好……一半的时候猝死过去也是有可能的。
多的就没人问了,霍卿是在反思自己,昨夜是不是太过分了才让小姑娘这么劳累。
姜芷就不一样了,她不问,纯粹是怕自己问了之后,那太医灵机一动就要给她开个药方。
她可不想自讨苦吃。
姜芷没什么大碍,霍卿就让太医退下了,跟着太医一起出去的还有胡安。
胡安是个会看眼色的御前第一人,他一瞧就知道,他们陛下看他觉得多余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