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注意到了,以为霍卿是在确认她好不好,连忙对霍卿笑笑表示自己也很好。
等大家围着霍卿检查完,姜芷也检查了一下,然后这些人都被赶了出去。
“你感觉如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霍卿把人赶走之后就来了关切的问姜芷。
“我很好,没有哪里不熟。”
姜芷是真的挺好的,要不是大家都在盯着她的身体情况,她甚至还能更好一点。
话说完,姜芷被霍卿拉着转了一圈,然后被一把抱进了怀里。
“瘦了,我养了几个月才把你养好了一点……”
霍卿叹了一声气。
小姑娘从前身体不好,后来又落水大病一场,殿选的时候瘦弱的很。
他这几个月又是小厨房,又是各种名贵食材将养着,好不容易把人养好了不少,一转头,因为一个牛痘,小姑娘又瘦了好多。
“你也瘦了,等回去之后咱们要好好吃饭,养好身体。”
姜芷在霍卿的腰间胡乱摸了一把。
霍卿这些天病的比她严重,他才是真瘦了不少。
最严重的那天,流食都吃不了。
也不知道那腹肌胸肌人鱼线还在不在……爱看点好东西姜芷有些担忧。
随后作乱的手被霍卿一把摁住。
“乖乖,才刚刚‘大病初愈’,不要着急。”
?
谁急了!
姜芷手被制住,抬头就对上霍卿带着点调笑意味的表情。
脑袋一热,直接一脑袋撞上霍卿的下巴。
“嗷!”
霍卿的下巴为什么这么硬啊!!!!
某位帝王忍着笑哄人。
霍卿带着姜芷消失了十几天,后宫中的嫔妃们没得到什么消息。
人不在皇宫却将皇宫把控的极好的霍卿,手下暗卫这段时间截获了不少书信。
有宫内往外递的,问陛下去哪了,瑾妃去哪了。
也有从宫外往内递的,多半都是问自家女儿陛下为何只带着瑾妃一个人,去接种牛痘的。
然而双方都没有收到对方的消息,并且持续焦急等待中。
这一等,就等到了霍卿带着姜芷回宫。
回宫第一日,姜芷刚坐下,就有人来报,元芷宫外几个嫔妃又结伴来了。
上次抄经书的那一批铩羽而归,到如今经书都还没抄完。
这次又来一批,姜芷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是来打探消息的。
但是姜芷很累,不太想见人。
这段时间接种她可是实打实的靠自己扛下去的,不敢让自己的状态变得太好。
相当于大病了一场,现在病刚好,她哪有心思和别人说什么场面话。
“不见,告诉她们,好奇就去问陛下,不要来问本宫。”
姜芷回绝的很痛快。
横竖她现在都是后宫中位份最高的人了,也不用看谁脸色,都到这个位份了,不随心所欲一点,难道要每天唯唯诺诺的当老好人吗?
等宫人按照姜芷的吩咐将那些人拒了之后,姜芷歇了一会儿,然后去洗了个澡。
前段时间接种,正式起高烧之后她就没怎么洗澡。
周围的人把她看的可牢了,生怕她因为洗了个澡让病更严重了。
姜芷最多用湿毛巾擦拭一下。
现在好不容易能洗了,姜芷痛痛快快的洗了两个小时。
时间久的玉青在外面都要破门而入了。
“娘娘,下次沐浴让奴婢跟着吧,奴婢可以给您洗背,还可以……”
玉青跟在湿着头发的姜芷身边念叨。
刚刚洗的时间有点久,可把玉青吓坏了。
“不用,今日是太久没沐浴了才这么久。下次不会这样的,你别慌。”
什么伺候洗澡之类的,绝对不可以!
姜芷身为一个南方长大的孩子,长大了才知道,北方是有那种可以很多人一起洗澡的澡堂子的。
听到澡堂子这种东西的时候,姜芷惊恐的很。
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洗澡这种很私密的事情,居然还能很多人一起!!!
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到了这个时代,原主倒是没让人伺候着洗的习惯,可也会有玉青或玉珠在一旁等着。
大概是怕她溺水吧。(不是!)
姜芷每次沐浴,就让玉青、玉珠出去拿东西啊什么的。
总之就是将两人支开,次数多了,两人琢磨出味儿了,她们家小姐长大了,开始害羞了!
往后姜芷提出不需要人在一边等候的时候,两人的接受程度就很高了。
入了宫之后,除了一开始不敢提意见的时候,被迫被人伺候着或者围观着洗了两回澡之外。
姜芷大多数时候还是能获得洗澡自由的。
哦,还有除了跟霍卿一起洗澡之外。
霍卿这个家伙,才是最不能放进浴室的人!
被念叨的霍卿打了两个喷嚏。
“陛下,您可是接种还未好?要不要请太医再来瞧瞧?”
议事的人中,一位瞧起来年岁颇大的老者问道。
“不用,皇叔还是来看看这牛痘如何推出去更合适吧。”
霍卿摆摆手。
他身体好不好,他自己清楚的很。
本来接种的时候突然起了高热,是不太好。
可当晚……
一股带着微甜的凉意入喉,而后要命的高热褪去了不少,手臂上的疼痛也逐渐消失。
他恢复的很好,并且痊愈过后身体似乎比从前更好。
想到这儿,霍卿有些出神。
也不知那是何物,小姑娘给他用了,她自己呢?
“陛下?陛下?”
恭亲王晃了晃手,霍卿回神。
他没问霍卿为什么出神,只是继续刚才的问题。
“陛下,您说在推出牛痘的时候,告知天下人,这牛痘是瑾妃娘娘提出来并给了可行方案研制的。
臣斗胆一问,陛下何故为瑾妃娘娘如此造势?”
恭亲王问完之后,眼睛紧紧盯着霍卿,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什么。
“不是造势,是事实,牛痘的研制方法就是瑾妃给朕的。”
霍卿皱眉,否认了恭亲王造势的说法。
他只是把这个事实告知出去而已,小姑娘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不应当默默无闻。
在皇庄上的那些天,他可了解了接种成功之后的孩童,在传染性极强的天花面前是何等的安全。
这种功勋,当载入史册,该是谁的功劳,就应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