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能把目光全放在别宫那些女子身上,朝中那些大臣现在看起来老实了。
谁知道会不会被别人说动,指不定什么时候给她闹些幺蛾子呢?
以姜芷对他们的了解,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是肯定会上当的。
虽然是想对付她,但,叛国倒是未必,所以姜芷决定先把这些大臣也监控起来,能阻止的一定要阻止。
实在阻止不了的,那证明对她的意见大到连叛国都不管了,那种就死了算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有些敏锐的人很快察觉到了京城之中有些不对劲,但暂时没发觉是什么不对劲。
只知道如今坐在龙椅上的这位娘娘气势越来越足了,而且最近看他们的眼神中似乎总带着股似有若无的审视。
难道说,皇后现在站稳脚跟了,准备清算他们这些当初反对她监国的人了?
不能吧?
他们,这么多人呢,当初陛下提这事的时候,朝堂上近乎一大半的人都反对呢。
总不能皇后要把这么多人,都解决了吧?
大臣们心里想着这是不可能的,但面对姜芷的时候又止不住犯嘀咕。
因为都觉得不自在,自然大家都忽略了,在他们之中,有那么一两个同僚的反应比他们大的多。
几乎是被姜芷多看一会儿都要冒冷汗的那种,脸上的表情一看就心虚。
姜芷每次吓这两个被他国之人接触过的大臣时,都想冷笑。
就这心理素质,就这胆量,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去跟他国的那些人瞎接触?
一听人家说是周边小国的皇子,因为久闻他们的大名,专门过来看他们,想近距离向他们学习就信了。
也可能不是信了,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元国人,说话好听,看起来真诚,这两个大臣可能就是单纯享受被拍须溜马的感觉。
然后接触了几次之后,又被人家不经意间引导出了对她的不满。
后面就不用说了,一方吐槽,另一方一个劲儿的附和,场面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更何况对方还主动提出可以帮他们出出气,给她些教训,让她丢脸。
而那些大臣要做的,只是向那些人暗中传递她出宫之后的行踪而已。
两人一听,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用他们做什么,传递个消息而已,寻人多转几道手,找个完全不认识他们,和他们也没关系的人去传递就行。
真出了什么事,那就是那小国皇子试图冒犯元国。
他们跟在后头浑水摸鱼,说不准还能先捉住人,混点功劳。
至于等那小国皇子被抓之后,他们被指控?
什么小国皇子?他们认识么?
完全没见过,从未与外人交谈过啊,而且也不认识什么传递消息的人。
这小国皇子,定是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才开始胡乱攀咬人。
这两个大臣还是比较鸡贼的,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没留下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也从来没要小国皇子的书信之类的。
只要没有能证明是他们的东西,那就不是他们,他们不认。
后续就算皇后真怪罪,也怪罪不到他们头上,只能找那什么小国皇子的茬。
两个大臣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但他们没意识到姜芷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他们的小动作的。
而且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进人家的圈套里,还在那儿沾沾自喜。
换做是其他人,姜芷大概早就提醒了。
但这两个大臣,都是姜芷上朝第一日时就缺席的那批刺儿头之一。
后面看起来老实了,也在私底下对她多有不满,时常跟府上的人抱怨,所以这样的人,姜芷就懒得提醒了。
就看着他们作,只要把事情全掌握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里就行。
那两个愚蠢的大臣,还以为对面联络他们的是什么小国皇子,殊不知那两人都是周边最强盛的几个国家派来的。
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搅乱元国的水,让霍卿就算上了战场,也不能安心打仗。
若是能趁机从后方拿下元国京城,对他们来说更好。
一开始那些人来的时候还在想,这怎么可能,元国的大臣又不是傻的,会任他们动作。
来了元国京城,接触了几个大臣之后,那些人见识到他们对姜芷的态度。
心中一喜,有戏!
元国的大臣,很不服这位监国的皇后!
不过也是,区区一个女子,何德何能还能监国?
他们这些别国的皇子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殊荣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实在是不爽啊。
这也是姜芷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然高低送他们一句,酸鸡破防了!
姜芷不知道这些人内心的想法,但他们做的事情全都在姜芷手中那些暗卫的监视中。
不光是他们,这段日子,京城中进了许多来自不同国家的人。
有的装成异国商人,大摇大摆的来,有的藏头露尾,暗中混进来。
但不管他们怎么伪装,通过什么方式来的,最终的目的,都在姜芷身上。
一是听说元国皇帝钟爱其皇后,为了皇后遣散六宫。
二是听说元国皇帝御驾亲征,让皇后监国,整个元国后方空虚。
元国那个滴水不漏的皇帝不在,正是他们过来搞事情的好时机。
之前他们来,接触的那些大臣虽然对元国有不满,对他们开出的条件有心动,但因为元国皇帝,那些大臣愣是一点都不敢动。
现在元国皇帝不在了,再加上他们煽风点火,不信那些大臣不心动。
几个国家一通分析,觉得自己分析的完全正确,就连忙派人来元国了。
分析之中愣是一点没把姜芷这个监国的皇后看在眼里,大概是觉得霍卿疯了,才推个花瓶出来。
没想过霍卿很理智,并非只是因为爱这个皇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还在私底下嘲笑霍卿,说他比元国上任皇帝还疯。
元国上任皇帝喜欢一个妃子,好歹没拿后宫做文章,也没用元国的江山博美人一笑。
这新帝倒好,继承了皇位,也继承了痴情,甚至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