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不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姜芷是什么貔貅转世呢。
姜谛礼哪里相信这个,进了宫哪有不花钱的,宫里上下都需要打点,自己的宫人还要嘉奖。
银钱可不能省。
“不用替家中省钱,你在宫中定需要更多的银钱,不够再修书一封,我们再给你送。”
父女俩推拒了半天,姜谛礼这叠银票没给出去。
原因是,姜谛礼不好在霍卿面前太放肆,他好歹是个臣子,要注意些形象。
而姜芷就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她劲儿又大,推拒间姜谛礼差点被她推的一个趔趄。
最后还是姜谛礼败下阵来,只能说若是不够用再找他。
没办法,再推一会儿,姜谛礼怕自己就这样躺在地上了。
他这乖女儿也不知道在宫中每日吃的什么,总觉得身子骨好多了,劲儿也是真的大的吓人。
姜谛礼收起了银票,顺手擦了擦汗。
今日来见姜芷,主要就是送银票给她的事儿,但这事儿没办成,姜谛礼有些担心。
又不是太担心,他乖女儿在宫中混的好像真的挺不错的,陛下养的比她在家中的时候壮实。
姜谛礼很欣慰,连带着看霍卿的目光中也不自觉的带着一两分看小辈的慈爱。
只是姜谛礼怎么说也是不适合长时间留在宫中的,见没什么事,草草的与姜芷说了些话就离开了。
姜芷没挽留他,还让他回去跟陈烟说,有空就来宫中找她。
老父亲姜谛礼总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受女儿待见,怎么不说让他来宫中!
但也就是这样想想,两人都知道姜谛礼总来宫中是不现实的。
到时候有坏心思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呢。
姜谛礼倒是不怕自己被编排,谁敢编排他,他就敢找上门去和人家好好的理论理论,理论不通他还略懂些别的。
若是通过他,找他乖女儿的不痛快,他就不能不顾及了。
所以尽管霍卿其实私底下给了姜谛礼挺多的特权,但姜谛礼一直都很守礼。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绝不随意伸手试探。
姜芷不知道老父亲私底下想了这么多,等姜谛礼走了之后,她自然是好好的谢过霍卿的。
霍卿去找人做事都不忘把她爹带来见她一面,霍卿人真好。
人很好的霍卿没再瞎动作,就配合着姜芷的感谢。
心底则是在盘算,夜里想来可以稍微放肆一点了。
反正两人现在都挺高兴的,姜芷一点没察觉到霍卿的心思。
直到晚上她眼睁睁的看着烛火一点点的燃尽,忍不住骂了霍卿几句。
然后不知道哪里戳到了霍卿兴奋的点,他居然更激动了,还时不时的使坏,故意等她骂。
……累了,毁灭吧!
这里有个进化成变态的皇帝,天道能不能睁眼瞧瞧,不行给他收走吧!!!
可惜,姜芷的想法天道完全没有接收到。
或许是接收到了,但是压根儿不准备理会,毕竟霍卿才是它选择的气运之子。
气运之子想干什么,它不可能会拦着。
……
新年和去年差不多,没什么太多的新意,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
姜芷依旧跟霍卿一起出去逛了几次街,可惜这几回没碰上什么奇怪的王子之类的家伙。
街上的百姓倒是有了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精气神的改变,许是有高产粮种,再加上能保暖的东西带来的直观感受。
这些百姓的眼中再不是平日那种比较麻木的情绪。
他们会期盼,会高兴,也自发的感谢姜芷这个皇后。
后续的一切事宜都是霍卿安排的,功劳却全被霍卿安排在了她头上。
霍卿还真是个不求回报的活雷锋。
这是姜芷的第一想法,然后姜芷立马甩了甩头。
什么不求回报,明明每天都在求回报。
而且还是只要她肉偿的那种回报,真是精力极其旺盛,需求极其大,人又极其持久。
姜芷觉得,霍卿要的这个回报实在是太折腾她了。
年后发生了件大事。
远在边关的赵大将军携手这几年晋升势头最猛的得力干将,带着十万大军,将蛮夷拿下了。
捷报传回来的时候,霍卿甚是满意,令赵大将军带着人回来述职。
有不少人猜测,陛下是不是准备要卸磨杀驴了。
毕竟赵大将军现在在军中的威望尤甚,又拿下了极难攻下的蛮夷,往后不好再封什么,说不准就要卸甲归田。
京中不乏有想看赵大将军好戏的人,也有人担心赵大将军。
但更多的,是一言不发,准备观望观望,看看霍卿的态度再考虑该做什么的大臣。
赵大将军班师回朝的那天,霍卿在宫中设宴为他和几个表现突出的将士接风洗尘。
这次的宴会,霍卿要求宫中所有嫔妃一同出席。
姜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想出来霍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说霍卿突然腻了,要宠幸其他嫔妃,姜芷是不信的。
这段日子霍卿粘人的程度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还总觉得她不够像他一样粘人。
况且,想宠幸谁可以直接去那人的宫中,或是翻牌子,而不是在这样的宴会上做文章。
所以姜芷更倾向于,霍卿接下来要有大动作了。
只是霍卿要做什么,她有些不确定。
也不是完全不确定吧,姜芷心中隐约有些猜测,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难不成,霍卿已经想好该怎么安排那些嫔妃了?
抱着这样的疑惑,姜芷和霍卿一起出现在宴会上。
刚在霍卿身边坐下,姜芷就感觉到,似乎有一道视线在悄悄地打量着她,不过那目光不包含什么恶意。
姜芷回看过去,和下方一位穿着稍显中性,眉眼英气的姑娘对上了视线。
那姑娘见姜芷发现了她,朝姜芷眨了眨眼,才移开了视线。
“那位是不是就是赵扶风?”
姜芷心中有猜测,轻轻拽了拽霍卿的袖子,用眼神示意刚刚那姑娘的方向。
“是。”
霍卿点点头,顺手给姜芷倒了杯饮子,不倒他怕等会儿姜芷自己偷偷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