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姜芷的话,可能真要气死了。
但可惜,不会是她在这样的境地里,而且就算她真遇上这种情况也不怕。
她的武功已经不是刚学的那会儿的三脚猫功夫了,连霍卿都说她进步的飞快,是天生的练武奇才。
练武奇才不敢当,主要还是有学习空间这个作弊器,还有空间里的那些老师。
他们教学是真的有一手,有些地方教的比霍卿还好。
霍卿还总是给她琢磨着怎么增加内力,生怕她吃太多的苦,又看不到内力增长气馁。
姜芷想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然后转念一想,不对,说不定她就是那样的人。
要是短时间内看不到什么成果的话,她不管在学什么可能都会想放弃。
在学习空间里没放弃是因为,空间里的老师好凶……姜芷不敢说要放弃,怕说了会被他们打手心。
上了九年义务教育,后面又读完了大学的姜芷觉得,这实在是血脉压制。
是学生面对老师的时候,最纯粹的天然害怕。
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大部分华国学子应该都有这样的感觉,除了那种学霸学神。
那样的人看起来不像是会怕老师的样子,相反的,姜芷觉得老师看起来更怕他们不学了。
但姜芷没当过学神学霸,所以实在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也就现在有系统给的数值,学的还是很快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体验了一把当学霸学神的感觉。
只是面对的老师是系统给的那种严实师,不会因为她学的快就在课堂上跟她嘻嘻哈哈。
唉,空有学霸学神的学习速度,但是没遇上会珍惜她的老师,这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唰!”
又一支箭飞进马车里,姜芷偏了偏头躲过了。
这次马车里没有别的声响,那些人自然就知道这一箭肯定空了。
眼中划过一丝遗憾。
“我们撤。”
刚刚察觉到不对劲的那个领头人又在打斗的时候慎重的观察了一番,总是觉得这里处处违和。
半晌才咬咬牙,让自己人撤退。
太奇怪了这里,聚集的人很多,但是据他们所知,昨日查到消息的,不过只有四五人。
其他人肯定不会随意的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相信大家都接到了同样的命令,活捉元国皇后。
但今日来的人,远超他的预料。
他不信元国的人粗心成这样,在明知道外头已经暗潮涌动的情况下,任由皇后的行踪随意的泄露。
人越多,他越觉得问题大了去了。
所以他刚刚留心观察了一下,这一看就发现,他所知道的,混进了元国京城的队伍,大概都在这里了。
其中就包括进了京城之后就蠢兮兮的,只顾着寻欢作乐,问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队伍。
这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次的消息肯定有大问题!!!
所以这位领头人果断的带着自己的队伍撤退,根本没管刚刚还在并肩厮杀的别国队伍。
只是,他们不知道,退出去还有人在等着他们。
姜芷听到了动静,还在想这队人挺果断的。
不恋战,很听指令。
只可惜,注定出不了这片树林咯。
还真别说,霍卿选的这个别宫地址前面,这片树林还挺大的。
藏这么多人表面上也不太明显,姜芷还是通过呼吸之类的确定那些人到底在哪儿的。
光用肉眼看,是真的不太看得出来。
剩下的人反应就没有这么快了,还越打越上头,周围的自己人没剩多少了都没有注意到。
还一个劲儿的往马车冲。
姜芷在马车上叹了口气,她真是高看这些人了,亏她怕这些人有些能耐,为了以防万一在商城里买了些道具。
结果根本没用上,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
满场只有那些俘虏的哀嚎声,姜芷甚至听到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
“放开我!我可是启国二皇子!我父皇若是知道你们抓了我,定会马上带兵踏平你们元国!”
哟,新人物。
姜芷吐槽,不光是个新人物,还是个蠢东西。
他都被抓了,居然不老老实实的,还敢开口表明身份,然后威胁人。
也不知道在启国过得是什么日子,怎么能养成这样的性格。
姜芷记得,启国是个内斗很严重的国家啊,怎么斗的那样严重,这个蠢兮兮的二皇子还活蹦乱跳的。
她还以为像这样的应该是第一个出局的呢。
“把他嘴堵上。”
姜芷懒得听他说那些智障发言,让人直接堵他的嘴。
至于用什么堵呢,就地取材呗,这二皇子的衣服料子还是不错的。
虽然上面都是灰和血迹之类的脏东西,但透过现象看本质,这好东西还是很配得上他的,不是吗?
被如此对待的启国二皇子瞪大了眼睛,这个元郭皇后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他!
他可是他父皇最疼爱的皇子!
启国二皇子,易祖青瞪大了眼睛,他这辈子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那个在马车里躲着不敢出来的女人,有本事下来!!
他定要将这女人碎尸万段!
“唔唔!唔唔唔!!”
易祖青的情绪很大,周围他带来的那些启国人的反应也很大。
“元郭皇后!二皇子可是我们陛下最疼爱的皇子,你这样不怕我们陛下向元国开战吗?
要知道元国现在已经腹背受敌了,若是再加上我们启国,您小心成为元国的罪人。”
易祖青身边的人急急忙忙的开口,还想伸手去拽他口中的布料。
但是他们可是俘虏,手刚伸出去,就被姜芷的人飞快的绞住。
“哦?启国皇帝最喜爱的皇子?”
姜芷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开心。
很显然,眼前这些启国的人没发觉,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正在受辱,情绪异常激动的易祖青身上。
“没错,我们启国也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欺负的,还请您放过我等。”
说是说请姜芷放过他们,但是说话的时候,这些人头高高的仰着,一点即将身为阶下囚的自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