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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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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作者:思函麟玉 | 分类:仙侠 | 字数:64.0万字

第265章 余波

书名: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 作者:思函麟玉 字数:1.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41:10

明面上的抗议一波接一波,暗地里,官员们把苏立恨得牙痒痒。

这种恨,是一种被人刨了根的,赤裸裸的痛。

多少人寒窗苦读,多少人钻营半生,挤破了脑袋,为的是什么?

真要都是为了给那些个小屁民服务,谁受这个罪?

为老百姓服务这话,台上讲讲,报告里写写,是必要的体面。

可心里头,谁不是门儿清——千里做官,只为权和财。

升官,是为了发财。发了财,才好接着往上爬。

光宗耀祖,封妻荫子,夫贵妻荣,这才是刻在骨子里的奔头。

至于老百姓.....方便的时候,顺手带挈一把,落个好名声也就罢了。

可苏立现在,是要把这条路,彻底堵死。

伸手就抓,抓了就毙,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不留。

这哪里是办差,这是把刀架在了所有当官的脖子上,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发财的日子到头了。

一想到往后,眼睁睁看着金山银山,却半分不敢碰,许多人心里头,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多少人夜里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转悠的都是同一个念头。

巴不得明天一早,就听见镇国公苏立,不幸身亡的消息。

到那时,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该捞的接着捞,又能愉快地玩耍起来。

可这念头,也只敢在被窝里想一想。

因为如今,所有人都刻骨铭心地意识到了一件事——苏立,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刀。

一把真敢往下砍,而且谁也惹不起的刀。

他不按规矩来,不按常理出牌,最要命的是,他手里还牢牢攥着枪杆子。

汪德兴更是满肚子悲愤,无处发泄。

他在书房里,对着几个心腹,扭曲着脸怨毒的吼道。

内阁是干什么吃的?

啊?当初为什么要让苏立保留军队?还允许他弄个特别行动科!

如今好了,刀把子捏在人家手里,人家想怎么砍就怎么砍。我们这些人,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心腹们低着头,谁也不敢接这个话。

但再骂再怨,这日子还得过下去。

而城外那一千八百六十二条官命,到底是结结实实地改变了京城的官场。

再没人敢像从前那样,上班点个卯就溜号,吃花酒,打茶围,把部门的差事,全推给底下的小科员。

如今各部各司,天不亮就有人到了,开始埋着头工作,谁也不敢偷懒耍滑。

从前推三阻四,互相扯皮的公文,如今流转得飞快,生怕耽搁了,被上头挑出错处。

吃拿卡要的毛病,更是一夜之间,断了个干净。

来办事的人,按规矩递上的那点辛苦钱茶水钱,搁在从前,那是心照不宣的惯例。

如今官员们见了,跟见了烧红的烙铁似的,连忙摆手,一脸正气,公事公办半分不敢沾。

谁也不傻,在这节骨眼上,收下这几个钱,万一被人记下来,捅到调查局去,那是要拿脑袋去换的。为了仨瓜俩枣的,把命搭进去,不值当。

整个京城官场,竟被这一场铁血大案,硬生生逼出了一派兢兢业业,令行禁止的新气象。

只是这憋在心里的气,总得有个去处。

于是京城的官儿们,就把这一肚子的憋屈和压力,一股脑地倾泻到了地方上。

各种考核接二连三的分派下去,各地修路的进度,河堤的修缮,赋税的清缴,治安的状况,甚至连学校里添了多少学生,都要限期汇报,数字对不上,立刻发文申斥。

我告诉你,这桩差事月底之前必须办妥。

办不妥?你亲自来京城跟我解释,我提醒你一句,想来说明情况的人多着呢。

别跟我叫苦,我这边的日子比你还难熬,我在京里,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差,你们在地方上,想轻轻松松高枕无忧?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地方官接了电话,一个个后背发凉,再不敢有半分怠慢。他们又把这压力,往下一层一层地压,压到一个个具体当差的人头上。

原本懒散拖沓、一潭死水似的官僚体系,竟被这从京城一路压下来的雷霆之力,逼着高速运转了起来。

................

内阁,首辅办公室。

王荣看着案头堆得老高的抗议文件,满脸的无奈。

这些天,议会的质询书,各党派的抗议书,洋人的照会,雪片一样飞进内阁,把整张桌子堆得满满当当。

他随手抽出一份,翻了两页,又放下,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合规矩啊。

王荣看向书案后的张菖,语气里带着几分忧虑,不经审判,大规模处决,外头那些个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这和我们一直想维持的制度公平性,到底是相冲的。

长此以往,法度的威严就伤了根基了。

张菖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王公,稍安勿躁。

他抬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无事。

本辅的战时临时授权,议会到现在还没有正式收回。

只要这条授权还在,那么这一整套的抓捕、审讯、处置,就都在授权的范围之内,名正言顺,合乎规矩。

这话一出,旁边的文斌,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哎呀,原来张公早就算计好了!

授权在手,进退有据,难怪你一直稳坐钓鱼台。害得我和王公,白白操心了一场。

哈哈哈。

张菖也笑了,凡事,预则立。真等到事到临头了,再去找法理上的依据,那才叫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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