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们,这一章,送给书里的主角们,也送给你们这些现实的主角,希望你们都能不平凡!
还请各位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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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节目过去了,后台候场区坐席上空了一大半,只剩下三班和最后一个班的人还在了。
林北辰坐在幕布旁边的小凳子上,手心也缓缓出了些汗,这种场面说不紧张是假的。
【被动技能:临危不乱,自动生效中】
系统的声音传来,心跳从102降到了78,但是胸口的紧绷感却没散。
但他清楚这不是害怕,是珍惜,珍惜这个舞台,珍惜身边这群人,珍惜即将开始的那几分钟。
沈思琪此刻正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无意识的动,食指按、中指抬、无名指落,如同在琴键上练习一般。
林北辰侧头看她,只见刘海被发卡固定的很牢,右眼被完全遮住,只露出左边那只干净的眼睛。
这时候,幕布被掀开一角,王强的脑袋突然探了进来:“北辰!”
“怎么了?”
王强挤进来,将手里攥着的两颗奶糖塞到林北辰手里:“石老师让我给你们的,她说吃了就不紧张了。”
林北辰接过糖,纸包装在手里有点皱:“石老师呢?”
“在评委席坐着呢,刚才还回头问了好几次后台这边。”王强拍拍他的肩膀,“别慌啊兄弟,咱们都在下面给你撑场子呢,猴哥已经准备好站椅子上喊了。”
“哈哈哈,让他小心点,别被人丢出去。”
“那不行,他说了这是仪式感。”王强说完,又看向沈思琪,“思琪你也别紧张,你弹琴那么好听,肯定没问题的。”
沈思琪点头没说话。
王强钻回去了,幕布重新垂下来,候场区安静了。
远处传来第十个节目的音乐声,是个小品,台下不时传来笑声。
林北辰将糖分给思琪一颗后,剥开糖纸扔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突然就想起了前世加班到凌晨的时候,办公桌抽屉里也放着这种糖。
那时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活下去:格子间,电脑屏幕,做不完的需求,改不完的BUG,然后猝死,然后穿越,然后遇见这群人。
“林北辰。”沈思琪突然叫了他一声,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嗯?”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啊。”
沈思琪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又在走神。”
“没有。”林北辰连连否认。
“有。”她很笃定的说道,“你只要一走神,眼睛就会放空、迷茫,和上次在音乐教室一样。”
林北辰没想到她观察得这么仔细,含糊的说道:“就……突然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说也罢。”
沈思琪也没再追问,她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
“嗯。”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
林北辰转头看她,沈思琪没看他,视线落在地面的引导条上:“钢琴在你身后,我也在,你就唱,什么都别的不用管。”
林北辰喉咙发紧,他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
外面的笑声响了一阵,掌声响起来,第十个节目结束了,广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感谢四班同学的精彩表演,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三班为我们带来独唱加钢琴伴奏,平凡之路!”
沈思琪站起来,抱起琴谱,林北辰也站起来。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幕布,舞台灯光打在脸上,林北辰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星星点点的荧光棒的光亮,以及评委席上石妙娜笔直的身影。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沈思琪坐到钢琴前,调整琴凳高度,把琴谱摊开,阶梯教室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林北辰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沈思琪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前奏响起来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柔和沉静的琴声填满了这整个空间,温柔的把所有杂音推开。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等前奏过去,他开口了: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吗,via,via……”声音在阶梯教室里扩散,台下的人们都纷纷坐直了身子。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二十八年的画面涌上来:深夜的格子间,电脑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窗外是亮着的城市灯火;医院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奶奶躺在病床上,他握着她的手什么都做不了;手机通讯录里那些再也拨不出去的号码……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林北辰眼眶已经开始发热,但声音没抖,因为有一个琴声一直在身后稳稳的托着他,每一个音符都精准的落在该落的地方。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他按照沈思琪的要求慢了半拍,琴声跟着放缓,在那两秒的空白里,阶梯教室能听见呼吸声,台下没有一个人动。
王强坐在第三排,拳头攥的紧紧的;贾淳张着的嘴都忘了合上;马泽平眼睛已经发红;纪静和宁欣靠在一起,宁欣的手指抓着纪静的袖子。
石妙娜坐在评委席,低头翻找包里的东西,旁边的张岩瞥见她眼角的亮光,把纸巾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唱到副歌的时候,沈思琪加了和弦变化,琴声厚重起来,把歌声托的更高。
“我曾经毁了我的一切,只想永远的离开……”
林北辰闭上眼睛,这一瞬间他分不清自己是二十八岁的程序员,还是十五岁的学生,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正站在这个舞台上,正唱着这首歌,身后有着琴声,台下有着同学。
这,就够了。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沈思琪的手指在琴键上停留了比排练时更久的时间,她非常用力的按下最后一个和弦,余音在阶梯教室回荡。
一秒,两秒,死一般的寂静。
林北辰站在舞台中央,睁开眼看向了台下,整个阶梯教室在沉寂了三秒后掌声爆发了,轰鸣声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王强第一个站起来,嘴里吹着口哨,贾淳更是站到椅子上喊:“牛啊北辰!牛啊!”
马泽平拍手拍到手掌发红,纪静在微笑,宁欣却哭了。
三班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其他班的学生一排接一排站起,整个阶梯教室的人都站起来了,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混在一起,林北辰站在舞台中央,被这些声音包围。
他转身看向钢琴,沈思琪坐在那里,手还放在琴键上,但是目光却紧紧地看着他。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左边的脸照的非常的清楚,她在笑,虽然笑得很小、很轻,眼睛里有着光。
这时林北辰走了过去,伸出了手,沈思琪见状愣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他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
两个人牵着手并排站在舞台中央,一起向台下鞠了一躬,掌声更响了。
贾淳站在椅子上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王强在旁边用力的拉住他:“你给我下来!”
后台通道那边,尖子班的座位区域,周景行坐着没动,他的手在膝盖上无意识的轻轻拍了两下。
评委席最右端,魏鑫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合上本子,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下沉。
林北辰和沈思琪走下舞台,刚掀开幕布,就被三班同学们团团围住:
“太牛了!”
“北辰你唱的也太好听了!”
“思琪你钢琴弹的真的是绝了!”
“兄弟,你可以啊!”王强更是直接搂住林北辰的脖子,然后小声问道:“怎么样,思琪的手滑不滑?”
林北辰顿时理解过来他说的可以此时并不是说的自己唱歌的事情……
贾淳也在这时挤了过来:“我就说吧,我就说你俩绝对在一起了!”
林北辰在一旁一副你们没问题的眼神看着他们,不是哥们,这个时候不应该先夸夸我的唱功吗?
马泽平在旁边小声说:“唱得真的很好听,弹得也是。”
还是马泽平好,林北辰才感叹了一声,就听到马泽平补充了一句:“你们牵手的时候更好。”
林北辰此刻只想离开这里,如果非正常人会飞的话,这里早就成飞机场了!
混乱中,沈思琪被宁欣和纪静拉到了人群外围,她就站在那里,看着被同学围住的林北辰。
舞台灯光还没完全暗下去,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的侧脸轮廓被光勾勒的很清晰,他在笑,笑得非常开心。
沈思琪的心跳快了起来,胸口中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确定。
原来是这样,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到他开心,自己居然会比他还开心。
系统面板在林北辰眼前弹出。
【主线任务第一次聚光灯——完成!】
【奖励:主动技能·乐感天赋Lv2 已解锁】
【隐藏结算:沈思琪好感度+18%】
【当前羁绊深度:79%】
他还没来得及关掉面板,主持人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经过评委们的认真评选,本次文艺展演的获奖名单已经出炉……”
阶梯教室又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等待结果的公布。
“一等奖的获得者……”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两秒,“初二三班,林北辰、沈思琪带来的独唱加钢琴伴奏,平凡之路!”
三班的座位区炸了,欢呼声、尖叫声、椅子被推拉的声音混在一起。
王强抱着林北辰的脑袋揉:“一等奖!一等奖啊兄弟!”
贾淳跳起来:“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们班居然拿一等奖了!”
后台通道里,林北辰被推搡着往前走,人群散开的一瞬间,他看见沈思琪就站在不远处,她这次没有移开视线,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唇角慢慢扬起来,笑意浅浅的,却比任何时候都真。
刚才台上灯光打在脸上的时候他没觉得什么,掌声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他也没觉得什么,可此刻沈思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冲他明媚的笑那一下,他的心跳反而比上台那一刻还要失控了。
系统面板又弹出一行字。
【阶段性评价:你正在成为一束光,请记住,光越亮,影子越深。】